錄、每一封郵件往來，全部存在自己的私人網盤里。
137份文件。
一年零三個月。
我以為這些東西永遠用不上。
03
三月中旬，公司接到一個大活兒。
恒遠集團旗下有個新品牌要做上市發布會，預算八百萬，在盛輝內部公開競標。
誰拿下這個項目，年終直接翻倍。
鄭磊在周會上宣布這個消息的時候，方怡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磊哥，這個項目我來牽頭。”
鄭磊點點頭：“你經驗多，主提案你來。不過，方案細節讓組里人一起分擔。”
方怡滿口答應。
當天下午，她把我叫到會議室。
“曉棠，這個項目你來寫方案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從來沒讓我獨立寫過提案。
“從市場調研到執行方案，**。給你五天時間。”
“方姐，五天是不是有點——”
“五天都嫌少？那你行不行啊？不行我找別人。”
我接了。
五天，我幾乎沒怎么睡覺。
市場調研報告做了三萬字，競品分析拉了十二家同類品牌，視覺方案出了三版，每一版都配了完整的預算表和時間線。
最后一晚我在公司通宵，天亮的時候眼前都是重影。
方案打印出來，整整六十八頁。
第五天早上，我把文件遞給方怡。
她翻了幾頁，表情有點意外。
但只是一瞬。
“行，放這兒吧。”
我以為至少會有句“辛苦了”。
沒有。
提案會在第二周。
我坐在會議室最后一排，看著方怡站在投影屏前，一頁一頁翻著我寫的PPT。
她講得很流利。
因為每一個字都是我寫的。
鄭磊聽完，當場拍板。
“方怡，這個項目就交給你了。好好干。”
掌聲響起來的時候，方怡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我讀懂了。
“看到了嗎？這就是你的天花板。”
會后，方怡在組群里發了條消息：
“感謝團隊的支持，這個項目我一定全力以赴！”
配了一張提案現場的照片。
照片里只有她一個人，站在寫著“方怡”署名的PPT前。
錢浩秒回：方姐牛！
周萌跟了個鼓掌的表情。
我退出了聊天界面。
手指攥著手機殼的邊緣，指節泛白。
04
四月一日的早上，愚人節。
空氣里有股說不清的躁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