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數量核對一下。”
王秀花悄悄扯了一下我的衣角，朝我搖了搖頭。
那意思是，別去，去就完了。
但我還是去了。
因為不去就拿不到轉正指標。
沒有正式工的鐵飯碗，我就沒法按月給山上的爹爹們匯錢買草藥。
我剛走進倉庫，大門就被關上，門栓也**死了。
林德發滿臉淫笑，一邊解皮帶，一邊把咸豬手抓向我的領口。
我只忍了三秒。
五爹教過的短打招式在腦子里閃過。
右手抓起手邊的鐵梭子，掄圓胳膊，對著他那張肥臉砸了下去。
斷裂聲響起，他滿嘴黃牙碎了一半。
我沒停，順手抄起案臺上的裁縫大剪刀，直接扎進了他的大腿。
趁他在地上打滾哀嚎，我趁機拉開門栓，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沖回車間的一瞬間，滿車間的機器全停了。
四十七個女工，齊刷刷地盯著我。
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。
沒多久，林德發就被兩個人攙扶著出來了。
他指著我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蓄意**！她蓄意傷人！”
保衛科的人聞訊沖過來，反扭著我的胳膊，把我押進了廠長辦公室。
廠長趙滿倉沒問半句事情的起因，直接就站到了趙德發一邊，要我賠兩千塊錢。
兩千塊錢，對一個月工資三十幾塊的紡織女工來說，是可以**人的天文數字。
“明天早上之前，拿不出錢叫不來家長，就直接送去**！”
趙滿倉一錘定音，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，直接讓保衛科把我拖了出去。

2
為了防止我逃跑，保衛科的人把我關進了廠辦樓后的雜物間，外邊上了鐵鎖。
我靠著墻根，把當下的處境飛速盤算了一遍。
我不敢叫家長。
大爹精通奇門遁甲，二爹一個人拆散過十三人的武裝械斗團伙。
其余的爹爹更是各有絕活。
十八個爹加在一起，這國營棉紡廠可能真的會變成一堆破磚頭。
但事后，他們肯定會被**全部抓起來。
所以這事我絕不能讓他們知道，必須自己想辦法扛過去。
“你也在盤算怎么死對嗎？”
角落陰影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。
我猛地轉頭。
是劉梅，跟我前后腳進廠的年輕女工。
她抬起頭，眼睛早就哭腫了。
“前天晚班，林德發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