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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五愣住了。
“你不僅強迫我，還羞辱我！！”
他盯著我，眼眶通紅
“今**對本太子做的一切，他日我一定——”
我嗤笑一聲，棍子戳戳他胸口。
“一定把院子里的雞給我喂了！再磨嘰我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‘羞辱’！”
待我轉身進了伙房，院子里傳來一陣石破驚天的哭嚎。
“這個壞女人！！”
“我這輩子都要被你毀了！”

3.
事實證明，小五是真的病得不輕。
半夜起來上廁所，路過他屋時，又聽見里頭在嘟囔。
“母妃……別走……”
“父皇……孩兒會聽話的……不要關我……”
我站在門外，聽著里頭斷斷續續的夢話，心里有點不是滋味。
雖然小五腦子被燒壞了，但能感覺出來，***走得早，**三妻四妾從來不管他死活，從小就被關在一個地方，沒人疼沒人愛，可憐見的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把小五帶去了市集，想帶他散散心，見見世面。
市集上熱鬧得很。糖葫蘆、捏面人、吹糖稀、耍把式……吆喝聲此起彼伏，人擠人，燈火通明。
小五跟在我后面，眼睛都不夠用了。
一會兒盯著糖人攤子發呆，一會兒看耍把式看得忘了走，一會兒又對著吹糖稀的老頭兒直咽口水。
我回頭看他那樣，差點笑出聲。
“沒見過？”
他回過神，僵著臉點點頭。
我沒說話，走到糖葫蘆攤子前，買了兩串。
小五咬了一口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我看著他那樣，心里忽然有點酸。
糖葫蘆都沒吃過，這以前過的能是什么日子？
小五一抬頭，察覺到我在看他，別扭地哼了一聲。
“你別以為給一點這樣的小恩小惠就可以得到我！”
哎，更可憐了……
我把他拉到路邊。
“你在這兒等著，我去前頭攤子買點調料，馬上回來。”

4
小五站在原地，目送那個身影消失在人群里。
周圍人來人往，他握緊糖葫蘆桿子，有點不自在。
太多人了……
以前在東宮，從沒見過這么多人。
“這位俊俏的小郎君，給**子買朵絹花唄！”
在他旁邊的，是個賣絹花首飾的小攤，花花綠綠擺了一片。
攤主是個笑瞇瞇的大娘，熱情地朝他招呼道。
小五臉騰地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