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“隨便？”

他站起身，聲音清冽得像雪后的風。

“我……我想問問，您知道‘聽雪樓’以前的主嗎？”

故從包拿出那張茶票，遞了過去，指尖發顫。

男接過茶票，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紙片過來，燙得她指尖發麻。

他的目光“硯”字停留了很，才抬眼道：“這茶票有些年頭了。

你找以前的主什么？”

“我婆的西，”故的聲音有些發緊，“她說……這有她認識的。”

男沉默了片刻，指了指旁邊的空位：“坐吧，喝杯茶暖暖身子。”

他泡的是茯茶，用的是粗陶盞，茶湯紅亮得像琥珀，帶著松木的焦。

故捧著茶盞，暖意從掌到，凍僵的指尖漸漸有了知覺。

“我林硯，聽雪樓的主。”

他她對面坐，“這茶館是我祖父來的，他去得早，我也是接后才慢慢整理那些舊物。”

“那……您見過這個‘硯’字嗎？”

故又問，眼帶著期待。

林硯搖了搖頭：“祖父的名字沒有‘硯’字，但他確實愛書法，書房有很多硯臺。”

他頓了頓，著故，“你要是嫌棄，可以這兒住，幫著照茶館，順便……找找你想找的西。

樓有空房。”

故愣住了，懷疑己聽錯了。

“您……您怕我是騙子？”

林硯笑了笑，眼角有淺淺的紋路：“你的眼睛，像。”

窗的雪還，落雕花窗欞，簌簌地響。

故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，他的眼干凈而誠，像這杯熱茶，熨帖了她路的疲憊和安。

“。”

她聽到己說，聲音輕得像嘆息。

二章：茶煙繞指尖聽雪樓的子，像泡溫水的茶，慢慢舒展，透著股沉靜的。

故住樓的空房，房間很，卻收拾得干凈。

窗是棵槐樹，枝椏光禿禿的，雪落面，像了滿樹的梨花。

樓的茶館每早點門，晚點打烊，節奏慢得像座鐘的滴答聲。

林硯很泡茶。

同的茶有同的泡法，龍井要用八度的水，玻璃杯懸沖淋，茶葉水卷舒展；普洱要先用沸水醒茶，紫砂壺焐得滾燙，才能逼出陳；就連普的茉莉花茶，他也能泡出清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