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我往***里拖：“走！今天必須說清楚！”
孩子在我身后撕心裂肺地哭。
我被拽進審訊室，鐵門“哐”一聲關上。
白熾燈刺眼。
我坐在冷板凳上，手腳冰涼。
**翻開記錄本，眼神嚴肅：“說說吧，那個男孩去哪了。”
“**同志，我沒賣孩子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手伸進內衣口袋。
趙曉燕站在旁邊冷笑：“搜吧，她能拿出啥？”
我掏出一封信。
信紙折疊得四四方方，邊角已經磨損發毛，但我一直貼身放著。
三年了，從沒離過身。
我把信遞給**。
他接過去，展開，眉頭皺起來。
信紙泛黃，但上面的字和公章清清楚楚：
感謝梁玉秋同志協助破獲“3·15特大**兒童案”，特此表彰。省**廳。一九八零年三月。
紅彤彤的印章，蓋得端端正正。
**抬起頭看我。
我聲音發顫：“那男孩叫小石頭，是市長的孫子，三年前我在火車站遇到他，他被人販子灌了藥暈在地上。”
“我以為是走丟的孩子，就先帶回了家，后來看到火車站貼的尋人啟事，按上面的電話打過去，才知道他是被拐的。”
“我配合**抓了人販子，孩子被家人接走了，這封信，是省廳當時給我的。”
**的表情松動了一些。
門突然被推開，趙曉燕探進半個腦袋：“**同志，別信她！那信指不定哪撿的！”
**看向趙曉燕：“你有證據？”
趙曉燕擠進門，把一張發黃的報紙拍在桌上。
“我翻遍大隊所有的舊報紙，八十、八一、八二年的都翻了！”
“當年這事根本沒登過！要是真救了市長孫子，能不上報紙？”
**愣了愣，拿起報紙翻了翻。
我急了：“**同志，這事當年是秘密辦案！人販子團伙沒抓干凈，怕他們報復，省里說了不公開！”
趙曉燕冷笑：“不公開？那你倒是打電話啊，讓那個市長來證明！”
**猶豫了一下，拿起桌上的電話。
他照著感謝信上的號碼撥過去。
接通了。
“**，這里是省**廳總機，請問轉哪里？”
**說明情況。
我死死盯著他手里的話筒。
對面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說：“當年的老市長三年前就調走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