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代碼的錯愕。
“我……我沒事。”
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干澀，“可能，可能就是有點累。”
為了驗證這個離奇的系統，我的目光開始不受控制地在辦公室里掃視。
坐在我對面的設計部王牌，莉莉，她一直覺得我搶了她“公司女神”的寶座，平日里對我陰陽怪氣。
此刻，她頭頂的數字是-35。
旁邊工位的實習生小妹，我前幾天幫她解決過一個技術難題，她對我滿心感激。
她頭頂的數字是+60。
茶水間里正在八卦的行政主管，對我這個“陸總女友”充滿了吃瓜群眾的好奇，不好不壞。
她頭頂的數字是+10。
系統……是真的。
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，涼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。
那么，陸修遠頭頂的那個“0”……也是真的。
他對我，沒有絲毫情感。
一絲一毫的喜歡，都沒有。
那這三年算什么？
他每天雷打不動的早安晚安，記得我所有飲食禁忌和喜好，在我生理期時準時送到的紅糖姜茶，在我加班時默默等在樓下的車燈，在我生病時跑遍全城買回我想吃的那口小餛飩……
所有這些，感動了全公司，感動了我自己，甚至感動了我那挑剔的父母。
原來全都是假的？
一股惡寒讓我幾乎要發起抖來。
這比他頭頂是負數更讓我感到恐懼。
負數代表恨，至少還有強烈的情感波動。
而零，代表著絕對的漠視和無感。
我于他而言，仿佛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，一個需要走流程處理的……任務。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IT部的同事抱著一臺主機走進來，似乎是來給誰維修電腦。
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，戴著黑框眼鏡，身形清瘦，在人群中毫不起眼。
他微微低著頭，神情專注地看著手里的設備，徑直走向角落的工位。
我的視線無意中掃過他。
然后，我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在他的頭頂，一個巨大而溫暖的金色數字，幾乎亮瞎了我的眼睛。
+99
2.
我死死地盯著那個數字，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。
+99。
一個近乎滿值的、不可思議的好感度。
這個男人是誰？
我努力在記憶中搜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