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你愛吃的”。
那之后，電話少了很多。
偶爾打來，語氣變得客氣，像在跟陌生人說話。
我們去送東西，她說“放門口就行”，沒再叫我們進門。
我注意到，她跟建國說話的時候，開始少了一個問候——
以前會順帶問一句：“曉薇最近怎么樣？”
后來，那句話消失了。
就好像，我這個人也開始慢慢消失在她眼里了。
我把這些變化全部記在腦子里。
沒說，沒問，沒鬧。
只是有一天晚上，建國睡著了，我坐在客廳里，打開手機，搜索了幾個詞：
“拆遷補償款，共同繼承人，份額，法律規定。”
3.
我聯系的律師，叫周昊。
是公司法務部的顧問介紹的，說這個人專門做房產**，很靠譜。
我沒告訴建國。
跟他約了一個下午，在律所見面。
我把陳家的情況講了一遍：房子是公公婆婆共同的，公公幾年前去世了，去世之前，老人有提過要把房子留給兩個兒子，做了一個遺產分割公證。
“公證書現在在哪里？”周律師問。
“原件在婆婆那里。”我說，“但我以前幫公公整理文件的時候，偷偷復印過一份，放在自己這里。”
周律師安靜了一下，看著我說：“這個好，這個有用。”
他把復印件看了一遍，告訴我：
“根據這份公證，***是合法的共同繼承人之一，他對這套房產擁有三分之一的份額。拆遷補償款，本質上是對房產價值的置換。如果婆婆在不經過建國同意的情況下，擅自處置屬于建國的那部分款項，那就是侵犯了建國的合法財產權。”
“就算她是親媽，也不行？”
“就算是親媽。”他說，“法律面前，血緣不是理由。”
“如果她已經把錢轉出去了呢？”
“可以追償，通過民事訴訟。錢流向哪里，哪里就是被告。”
我把他的話一字一字記在手機備忘錄里。
“那我需要準備什么？”
“那份公證書的復印件，再加上建國的***復印件，房產共有的相關證明，基本上就夠了。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如果我需要你**，怎么走流程？”
“隨時可以，你說一聲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我沒有說“謝謝”，也沒有說“我要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