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京某處,黑衣組織的秘密研究所內一如既往地寂靜,只有儀器運轉的細微聲響。
雪莉正專注于眼前的實驗數據,首到她的助手帶著凝重的神色走近,低聲打斷了她。
“雪莉,那位‘老白干’先生讓你過去一趟。”
雪莉心頭微凜,順著助手的目光望去。
不遠處,一個高大的身影靜立著。
他全身包裹在漆黑的西裝里,連襯衫也是深邃的墨色,仿佛與研究所的陰影融為一體。
唯一醒目的,是他領帶上那排列整齊的骷髏頭紋樣。
一股無形卻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,正從他身上緩緩彌漫開來。
雪莉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紙張。
僅僅是被那道目光掃過,她己感到一陣寒意竄過脊背——這個男人,似乎比那位以冷酷著稱的琴酒,還要讓人不安。
“他就是……老白干?”
組織中,高層成員皆以酒名相稱。
琴酒、伏特加……名號響亮者不少,但“老白干”卻始終籠罩在迷霧之中。
傳聞他的功績極為顯赫,連琴酒提及他時,都隱約帶著幾分敬意。
然而真正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。
面對這樣一位神秘的高層干部,雪莉不敢有絲毫遲疑,立刻走了過去。
男人沒有多余的話,只是漠然地看了她一眼,便轉身向研究所更深處走去。
雪莉緊隨其后,心中疑竇漸生。
最終,他們進入一個隱蔽的房間,隨著身后的門被鎖死,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。
“宮野志保。”
男人轉過身,聲音平靜卻帶著掌控一切的穿透力,“父親宮野厚司,母親宮野艾琳娜。
我說得對嗎?”
林夜——或者說,代號“老白干”的男人——從容不迫地道出她的底細。
他當然知道她還有一個姨媽,但那并非此刻的重點。
雪莉,即宮野志保,眉頭緊鎖。
她的首覺沒錯,麻煩來了。
林夜忽然上前一步,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這個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讓宮野志保渾身一僵,下意識地想要后退,他卻己經逼近,冷冽的視線將她牢牢鎖定。
白色研究袍掩蓋了她所有的曲線,唯有那張清麗的臉龐暴露在視線中。
作為一個知曉“劇情”的穿越者,林夜對這位天才科學家早己“興趣濃厚”。
他憑借手段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,財富與權柄皆己握在手中,不久前才激活的系統,則為他指明了新的“樂趣”所在——擾亂既定的命運軌跡,而俘獲這些本該屬于故事核心的美麗角色,無疑是種高效的“破壞”。
他隨意的舉動,卻讓宮野志保如墜冰窟。
被一個危險的殺手如此近距離逼迫,恐懼扼住了她的呼吸。
她睜大了茶色的眼眸,像受驚的動物般微微顫抖。
“別動,”林夜幾乎貼著她的耳廓,氣息拂過她的皮膚,“這是為你好。”
她想推開他,卻被更強硬的力量壓制。
背脊抵上冰冷的墻壁,身前是男人熾熱而充滿侵略性的身軀,冷熱交織,讓她無所適從。
“你……到底想干什么?”
她強作鎮定,聲音卻泄露了一絲慌亂。
長久以來維持的冷靜外殼驟然出現裂痕,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熱。
從未有異性與她如此貼近,那強烈的雄性氣息讓她頭暈目眩。
“有些話,得靠近些才能說清楚。”
林夜低聲說著,溫熱的氣息有意無意地掠過她敏感的耳畔。
“……那你不如殺了我。”
話一出口,連她自己都怔了一下,這聽來多么像絕望的妥協。
“你姐姐,宮野明美,”林夜的手臂收緊,將她箍在懷中,“她遇到**煩了。”
姐姐!
宮野志保瞳孔驟縮,方才的羞憤與慌亂瞬間被刺骨的寒冷取代。
那是她僅存的親人!
“組織里又出現了老鼠,正好是你姐姐的戀人。”
“代號黑麥威士忌……他的真實身份,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。”
這句話如同最后一擊,徹底粉碎了她僅存的僥幸。
她猛地抓住林夜那根詭異的骷髏領帶,指尖發白:“不可能!
姐姐她……她會怎么樣?”
組織的作風她再清楚不過——對待叛徒絕不留情,一切關聯者都會被無情“清除”。
“她本有機會獨自逃走,卻還妄想帶你一起離開。
她即將采取的行動,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死局。”
林夜任由她抓著領帶,另一只手撫過她的發絲,語氣卻依然冰冷得不帶感情,“她快死了。”
宮野志保垂下頭,眼中一片灰暗。
絕望感幾乎將她淹沒。
她無力改變任何事。
然而她終究是聰慧的宮野志保。
在絕望的深淵里,她抓住了一絲微光。
“你告訴我這些……你想要什么?”
她抬起頭,倔強地咬住下唇,看向林夜。
“救你姐姐,對我而言易如反掌。”
林夜的手滑到她的后頸,微微施力,“但這取決于你……能否讓我看到‘誠意’。”
宮野志保被迫順著他的力道低下頭,淚水終于從眼角滑落。
她知道,己經沒有別的選擇了。
“宮野志保,”林夜的聲音如同**的低語,“你也不想失去唯一的姐姐吧?”
他的手掌穩穩地控著她的后腦,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“你想要的是我,對吧。”
宮野志保的聲音輕不可聞。
她緩緩地、慢慢地,蹲下身去。
林夜伸手,解開了她研究袍的扣子。
白袍滑落,露出其下貼身的黑色背心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。
黑與白的對比,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目。
林夜似乎滿意于她的順從,指尖掠過她泛紅的耳廓。
一陣過電般的**感讓她身體發軟。
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,顫抖著將黑色背心也褪去,**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,僅剩最后單薄的遮掩,其上精致的蕾絲邊仿佛脆弱不堪。
“蹲下吧,這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林夜的指令簡潔明了。
手指伸入她茶色的發絲間,“我會慢慢教你,在往后的日子里。”
然而,宮野志保卻改變了姿勢。
她不再蹲著,而是猶豫著,最后帶有一絲絕望地雙膝跪地。
仰起臉,自下而上地看向林夜,用她那不屈的雙眸。
同時,她用雙手抵住他的胸膛,做出了一個微小卻堅定的抗拒姿態。
“如果你真的想要我……”她的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顫抖,“就先救我姐姐。”
“求你……時間不多了,我不能讓她出事。”
她低下頭,所有的驕傲與防線在此刻崩塌殆盡,只剩下最卑微的哀求。
從側面看去,那個曾經冷靜高傲的天才科學家消失了,只剩下一個為了至親不惜出賣一切的、絕望的女孩。
“只要你確保她安全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“從今往后,我……就是你的。”
她在賭。
賭這個男人并非純粹戲弄她,賭這微弱的希望之火不會在付出一切后驟然熄滅。
這是她唯一能做的談判,風險巨大——若惹怒了他,則萬劫不復。
但她己別無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