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各取所需,我很喜歡
重生改嫁,奪渣男江山鳳臨天下
“他們讓你跪你就跪?”
謝青棠目光微閃。
不知眼下趙玄墨可知他的真實身世?
那鎮北王府的老二老三,可沒資格罰他跪啊......
“因為我身份卑賤,不過是個庶子。”
趙玄墨低著頭,看不清臉上神色。
“你雖是庶出,但只要你體內流淌的是鎮北王、是趙家的血,你就不比任何人低賤。”
謝青棠蹙眉,“這冰天雪地,也不怕凍壞了。起來。”
那鎮北王府的二公子三公子,都是趙凌宋的狗腿子,也是一個比一個討厭!
上一世,他們沒少幫著趙凌宋禍害謝家!
趙氏皇族,異常團結。
一句“你不比任何人低賤”,讓趙玄墨雙眼一亮!
隨即他又笑了笑,像是在回答謝青棠的話,又像是在安慰他自己,“棠姐姐,我沒事!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,反正我也習慣了。”
“不過是跪上一會子,不打緊!只要能讓二哥三哥消停點,不來折騰我就行了。”
他眼眸低垂,長長的睫毛輕顫,看著無辜而又弱小。
換做任何人,怕都會心生憐憫。
但謝青棠是從地獄歸來之人,憐憫這種東西最不能有!
一身寒風吹過,濕透了的長裙裹在身上,如同“水鬼上身”,冷得謝青棠打了個寒戰!
“棠姐姐別嫌棄,我的衣裳雖舊,但是干凈。”
見狀,趙玄墨趕緊解開外衣,剛要給她披在身上,就被謝青棠拒絕了。
她并非嫌他臟。
“還是你自個兒穿著吧,否則怕是會比我先凍死。”
這樣冷的天,王公貴族都穿著大氅,唯有趙玄墨還穿著單薄。
況且他剛剛跳下池子撈她,他的衣物也都濕透了。
謝青棠一邊打噴嚏,一邊盯著他,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適才這小子說知道她受了委屈......
“你都看到些什么?”
“我什么也沒看見!”
趙玄墨連忙擺手,聲音低了下來,“事關棠姐姐的清譽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話雖如此,他的耳根子卻紅了。
謝青棠明白,這小子是知道偏殿里發生了什么!
想來他的確在這里跪了很長時間了。
“言歡,給趙四公子尋干凈的衣物來。”
“棠姐姐,我沒事......”
趙玄墨話還沒說完,就被謝青棠打斷了,“今日冬至,可不能受寒。否則病氣入體,你日后更加難過。”
鎮北王不待見他,他在王府的日子更是連下人都不如。
趙玄墨若病倒了,只怕無人照拂!
“你若病倒,他們只會拍手稱快。今晚你是為救我,所以我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謝青棠倒是不討厭他。
她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。
這些年,她對趙玄墨最深刻的印象便是:他總是低著頭跟在所有人身后,安靜的仿佛不存在。
今晚才知,原來這小子個頭如此高大、如此有力!
偏偏在鎮北王府,他受盡欺凌!
這樣的人,一旦給他一點溫暖,他連命都會給你!
誰能想到,上一世趙凌宋雖得了皇位,但**都還沒坐熱,趙玄墨就橫空殺了出來?
謝青棠從言歡手中接過干凈的衣物,“進去**吧。”
趙玄墨愣了一下。
謝青棠明知趙凌宋正在偏殿與宮女胡來,卻讓他進去**?
不過瞬間,趙玄墨便反應過來了。
他抬眼看向謝青棠,卻見她神色仍舊睿智冷靜,仿佛只是單純的讓他進去**,而不是利用他做些什么......
好似她并不知趙凌宋就在偏殿內!
“你不愿意?”
見趙玄墨這么快就明白她的用意,謝青棠眼中閃過一絲“她沒有看錯人”的欣慰。
趙玄墨不愧是能打得趙凌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。
看來他平日里的弱小無辜,都只是偽裝起來的保護色罷了!
“你就不想將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踩在腳下?”
謝青棠不再與他繞彎子,“你想一輩子都任人欺凌?”
趙玄墨瞳孔一顫!
他當然不想!
否則那會子看到謝青棠跳水,他也不會遲疑一下才跳下去救她!
“你救我,不就是為了這一刻?”
許是沒想到謝青棠早已看穿他的目的,趙玄墨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。
既然已經走出這一步,“打直球”才算是掏心掏肺的互相信任!
“互相利用,各取所需,我很喜歡。”
謝青棠勾唇,“至少,你比他們要坦誠。”
說罷,她把衣物塞進趙玄墨懷中。
趙玄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接過衣物起身走進了偏殿。
下一秒,只聽偏殿內傳來趙凌宋一聲咆哮,“誰讓你進來的!還不快滾!”
謝青棠看了言歡一眼,言歡會意,立刻扯開嗓子喊了起來,“郡主!您沒事吧?!來人啊!快來人!請太醫!”
......
很快,宮宴上的人便都被吸引到了偏殿。
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卻整個人都在顫抖的謝青棠,謝國公等人臉色大變!
“棠兒,棠兒你這是怎么了?”
謝國公夫人楊氏立刻跪地將她抱在懷中,心疼的直落淚!
因帝后在場,謝家人即便再擔心,也不好越矩,謝夫人便淚眼朦朧的看向了謝皇后。
“來人!還不趕緊宣太醫!”
謝皇后臉色一沉,又解下身上的鶴氅披在謝青棠身上。
不等她開口,皇帝趙元崇已經沉聲喝問,“都是怎么當差的?好好兒的棠兒怎么會落水?立刻給朕查!”
當值的宮人跪了一地,驚惶紛紛。
謝夫人也質問言歡,“你這丫頭是如何伺候的?棠兒怎么會這樣?”
“夫人,是奴婢無用!那會子趙王派人傳話,說是有要緊事要見郡主。”
言歡跪倒在地,“可郡主來了偏殿不見趙王,只見鎮北王府的四公子跪在雪地中,衣裳都濕透了,郡主便吩咐奴婢去尋了干凈的衣物來。”
“誰知等奴婢去尋了衣物回來,郡主就已經落水了!”
此時她全身上下也濕透了,頭發還濕漉漉的滴水,凍得瑟瑟發抖,“還好奴婢回來的及時!若晚回來一步,奴婢定會追隨郡主去!”
言外之意便是:是她將謝青棠從荷花池救上來了,并非旁人。
“趙王?”
謝夫人蹙眉。
她與謝皇后對視一眼,立刻看出其中門道。
謝皇后不悅道,“趙王眼下在何處?”
趙元崇立刻察覺不對。
不過還不等他說話,只聽偏殿內又傳來一聲暴喝,“你這賤種!是不是想死!本王讓你滾出去,你是聽不懂嗎?!”
眾人頓時面面相覷——這,不就是趙王的聲音?
緊接著,只見一道單薄的身影踉踉蹌蹌地摔了出來。
好巧不巧,他摔倒在趙元崇腳邊,低著頭嘴里一個勁兒道歉,“趙王恕罪,趙王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