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歡迎加入反派之家
全家反派?不用怕!饕餮妹崽她有掛
幾個哥哥的未來一個接一個的在阮金枝眼前閃過。
大哥未來成為了一個專門嘎人家腰子,但不局限于腰子的劊子手,最后被**叔叔抓起來,被判**。
二哥則變成了竊取特密文件的黑客,全球通緝,最后被抓起來,在獄中就嘎了。
至于三哥、四哥、五哥......
太曲折了,太狗血了,三歲的腦容量一口氣記不住那么多。
但最后都是壞事做盡,被抓起來,然后嘎掉。
真是刑書十二卷,卷卷有哥名......
算完之后,阮金枝有種月城的壞事都被他們家做了的感覺。
假如把生活比做話本子,她這一家子簡直全是反派設定。
自己的孩子全都嘎了,不用算阮金枝都能猜到,她恩人爸比肯定不能善終了。
尤其是她的媽咪,很快就要......
“在看什么?”
阮云深從阮金枝手里拿回了戶口本。
三歲小孩也不知道認不認字,看得樣子倒是挺認真的,他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應。
阮金枝抿唇擠出一個笑來,沒回答,笑了兩聲萌混過關。
阮云深也沒有在意,原本還要等很久,但前面幾個號忽然輪空,就要到他了。
“走,去窗口?!?br>
阮金枝點點頭,跳下凳子,在心里嘀咕。
沒關系噠,不管這一家子是反派還是正派,從今天起就全歸她罩著了。
本座一定要讓這個家結出一個紅彤彤、水靈靈、甜蜜蜜的善果來!
咕嚕嚕~
想到果,阮金枝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。
阮云深低頭看了她一眼,語氣冷淡,“辦完事,去吃飯。”
“嗯嗯。”
阮金枝緊跟在阮云深身側,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淡。
剛見面一天,爸比不喜歡她很正常。
但這不影響她喜歡爸比。
要不是恩人那一次救她,她早就因為吃壞肚子拉死在荒郊野嶺了。
到了窗口的時候,戶籍***和阮云深核對。
“遷入戶的孩子姓名?”
“阮夢......”阮云深下意識說了以前女兒的名字,正想糾正,一道清脆的童聲插了進來。
“阮、金、枝!”
扎著兩條羊角辮的小腦瓜擠過來,雙手扒著窗口的邊緣,翹著腳勉強露出一雙眼睛正往里瞧。
“爸比,也可以叫我枝枝噢~”
阮云深眸光微暗,有些愧意,是啊,枝枝才是他的親生女兒。
“好了?!?br>
戶口本交還給阮云深,嶄新的一頁上印上了阮金枝的名字。
她正式加入了這個“反派之家”。
阮云深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買奶粉。
雖然是六個孩子的爹,但給孩子買奶粉這件事還是第一次。
阮夢瑩的奶粉,之前都是大兒子負責買的。
琳瑯滿目的奶粉罐,看不出個頭緒來。
阮云深低頭想問阮金枝之前喝的是什么樣的,卻發現這個小崽正對著人家老板吃的那碗米線流口水。
“爸比,它是什么?它好香啊......”
阮金枝在阮家別墅里從來沒見過這種面條。
那些怪模怪樣的外國廚師,做的東西總是一點點,又撒金粉又抹醬的,她經常吃不飽。
阮云深有些驚訝,“你沒吃過?”
阮金枝小腦袋瓜搖的像波浪鼓,看上去可憐兮兮。
“枝枝可以吃嘛?”
阮云深其實不知道孩子可不可以吃,但被阮金枝的那充滿渴望的眼睛盯著時,他下意識就說了可以。
他拎著一桶奶粉,帶著阮金枝來到了米線店。
老板一聽小朋友吃,專門特制了一份兒童版給阮金枝。
阮云深也初次認識了自家閨女的飯量。
一個三歲小娃干掉了兩份米線......
“嗝~”
阮金枝靠在椅子上,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,滿足地打了個嗝。
好飽,爸比又救了她一次。
剛剛差一點點她就要被米線給饞死了。
“你......”
阮云深坐在阮金枝對面,一時語塞。
“枝枝你吃這么多,真的沒問題嗎?”
“啪!”
阮金枝剛要說沒有問題,她衣服上的扣子就蹦飛了一顆。
“嘻嘻......”
看著她的衣服,阮云深才想起來。
“你的行李呢?”
“枝枝沒有行李?!?br>
保姆嬢嬢是有幫她收拾的,但任靜不讓她帶了。
想起李嬢嬢,枝枝的心沉了沉。
要說在阮家最讓她掛念的,就是這個從小抱著哄她的嬢嬢了。
離開阮家的第一天,想她。
阮云深的眉頭皺起來。
沒有嗎…就連阮夢瑩也還有兩袋子的東西要帶。
“不過我偷偷帶了這個!”
阮金枝終于有機會掏出她從阮家偷著帶出來的“寶貝”。
她的奶瓶。
她這只饕餮,對什么都不執著,唯有吃的。
她從小用的干飯工具,只有用它喝奶最香。
幸好奶瓶質量好,沒有摔壞。
阮云深眼眸中映著女兒天真的笑臉,眉頭不經意地舒展開了。
沒有就沒有,他再買給她就是了,大不了就是晚上再去多上個夜班。
買睡衣的時候,阮金枝一眼就相中印著七個葫蘆娃的那一件。
她拽拽阮云深的衣角,“爸比,我可以要這個嘛?”
她喜歡這個?好丑......
阮云深看了一眼吊牌,125......這個丑東西居然還這么貴......
破產前的阮總買東西從不看吊牌,但現在,這是家里一個月的水電開銷了。
“太貴?!?br>
阮云深沒有刻意在孩子面前遮掩這個家的貧窮。
阮金枝對金錢沒有什么概念,但她聽話。
“那枝枝不要這個啦,爸比給我挑吧。”
阮云深微愣,阮金枝居然沒有鬧。
他記得有一次阮夢瑩為了一根奶皮子糖葫蘆,在地上打滾了很久,還是買了才起來的。
枝枝小小年紀,有懂事的有些讓人心疼。
買了東西,阮云深帶枝枝回到了老舊的小區。
枝枝在路上就已經睡著了,小身子半蜷縮在外賣箱里,小臉凍的通紅。
阮云深本想叫醒她,但望著她的睡臉,還是緘了口。
把東西掛在手腕上,小心地抱起了枝枝。
懷里的小娃娃睡得正香,無意識地在他懷里拱了兩下。
雖然這三年半的時間他們沒有生活在一起,但不知怎么的相處的莫名很融洽。
回家后,阮云深把阮金枝擱在床上,自己去洗漱。
他是有潔癖的人,不管每天多累都要把自己洗干凈。
阮云深前腳去了衛生間,后腳阮金枝的大眼睛便睜開了。
倒不是她裝睡,她是被這房間里濃郁的煞氣嗆醒的。
“居然是九轉七煞陣?!?br>
用七縷已故之人的發絲布陣,充以厲魂煞氣,可奪九人氣運轉為己用。
而被種下陣法的這九人,氣運被奪,先是破財,再是走霉運,定會死于非命。
“居然用這么歹毒的陣,看本座不......哎呦!”
阮金枝剛要邁步,腳下忽然被什么東西給絆了一下,她低頭一瞧。
嗯?什么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