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大唐我程咬金開局手撕天命劇本
,時間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漿,每一寸流動都帶著令人窒息的滯澀。,或者說現在的程咬金,雙膝跪在冰冷的石板上,眼觀鼻,鼻觀心,看似已經認命,但他的意識卻如同一臺全功率運轉的超級計算機,瘋狂地掃描和分析著周圍的一切。,是一幅被精確拆解的戰略地圖。,氣運如虹,是全場最強的存在,不可力敵。,那個正往鬼頭刀上噴著烈酒的劊子手,氣運:12,渾身肌肉虬結,殺氣騰騰,是專業的**機器,硬碰硬是找死。,是八名手持長槍的衛兵,氣運都在15點以上,站位嚴謹,形成了一個難以突破的包圍圈?!衅凭`!,那個負責押送他的小吏身上。此人名叫王五,氣運:9,狀態是“懈怠,不耐煩”。他站姿松垮,一手按著刀柄,眼睛卻不時瞟向人群中的某個婦人,嘴角還掛著一絲猥瑣的笑意。
他,就是最薄弱的環節!
人群在騷動,官差的呵斥聲此起彼伏。陳夜的耳朵卻捕捉到了更重要的信息——車輪碾過青石板的“轱轆”聲。
他的眼角余光,精準地瞥向法場邊緣的街口。一輛裝滿了麻袋的運貨馬車,正慢悠悠地朝這邊駛來,看那麻袋的形狀和漏出的些許谷物,里面裝的應該是糧食。
馬車夫一邊趕車,一邊伸長了脖子,顯然也被這邊的熱鬧所吸引。
就是它!
陳-夜的內心發出了一聲低吼。逃跑路線、突破口、制造混亂的工具、阻斷追兵的障礙……所有要素,在這一瞬間被他串聯成了一條完整的求生之路!
機會,只有一次!
他低下頭,將所有的鋒芒都收斂起來,如同一頭潛伏在草叢中,等待致命一擊的猛虎。
“時辰到——行刑!”
監斬臺上,張須陀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。一枚刻著“斬”字的令牌被他從令筒中抽出,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,重重地擲在地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響聲,如同死神的號令。
劊子手爆喝一聲,高高舉起了手中那柄比門板還寬的鬼頭刀!刀刃在午后陽光的照射下,反射出刺目的寒芒,直直映入了陳夜的瞳孔!
就是現在!
在刀鋒舉至最高點,即將向下揮落的千鈞一發之際,陳夜動了!
他沒有發出任何預警的嘶吼,而是將全部的力量在一瞬間灌注于雙臂和后背!
“喝!”
一聲悶雷般的低吼從他喉嚨深處炸開。這具身體里潛藏的,屬于“混世魔王”程咬金的恐怖爆發力,在求生**的催化下,被壓榨到了極致!
“嘣!!”
一聲悶響,那根早已被汗水浸透、又因年久而有些腐朽的粗麻繩,竟被他硬生生掙斷!木屑與麻繩的碎屑四散飛濺!
“他掙開了!”
離得最近的劊子手瞳孔驟縮,但他反應極快,手中的鬼頭刀沒有絲毫猶豫,改變方向,當頭朝陳夜劈來!
然而,陳夜的目標根本不是他!
就在掙斷繩索的瞬間,他雙腿猛地蹬地,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,不是向前,而是向后,撲向了那個還在走神的押送小吏王五!
王五只覺得眼前一花,一股腥風撲面而來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一只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則閃電般握住了他腰間的刀柄!
“嗆啷!”
佩刀出鞘!
當冰冷的刀柄落入掌心的那一刻,一股奇異的感覺瞬間傳遍了陳夜的全身。仿佛某個沉睡的開關被激活,身體的肌肉記憶如潮水般涌來,無數次揮砍、劈殺的畫面在他腦中一閃而過。
他的身體,快過了他的大腦!
“原來這莽夫的身體還自帶技能包?”
這個念頭在陳夜心中一閃而逝,而他的動作卻不假思索,一套行云流水、霸道絕倫的刀法已經脫手而出!
**奪路三板斧!**
第一斧!陳夜沒有砍向任何一個人,而是轉身,用盡全身力氣,一刀劈向了旁邊擺放備用刑具和兵器的木架!
“開!”
“哐當——?。。 ?br>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!整個兵器架被他一刀劈得四分五裂!長槍、樸刀、鐵尺、鎖鏈……嘩啦啦散落一地,制造出了無與倫比的聲響和視覺混亂!
周圍的衛兵和官差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。
第二斧!趁著眾人愣神的剎那,陳夜手腕一轉,刀鋒劃出一道半月形的寒光,猛地橫掃而出!
“都給老子滾開!”
他口中發出了符合“程咬金”人設的粗野怒吼。
這一招不是為了**,而是為了逼退!那兩名最先反應過來、試圖**他的官差,被凌厲的刀風逼得連連后退,生怕被卷入其中。一個狹窄的缺口,瞬間被清理了出來。
第三斧!陳夜看也不看追來的官兵,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,手中的佩刀精準無比地劈在了旁邊另一個死囚的木枷之上!
“咔嚓!”
沉重的枷鎖應聲而斷!
那死囚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。
“兄弟們,反了!跟程爺爺殺出去!”
陳夜再度爆喝,聲音如同驚雷,在混亂的法場上空回蕩。他這一喊,不只是對那個被解放的死囚喊,更是對所有心懷不甘的囚犯和被壓迫的百姓喊!
“反了!反了!”
那名死囚也跟著嘶吼起來,撿起地上的樸刀,狀若瘋虎地沖向了官差。
恐慌,就像瘟疫一樣開始蔓延。
“啊——**啦!”
圍觀的百姓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,如同一群被驚擾的**,開始瘋狂地向外擁擠、四散奔逃。原本還算有序的法場,瞬間變成了一鍋沸騰的粥!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
監斬臺上,張須陀猛地拍案而起,面色鐵青,氣得渾身發抖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一個手到擒來的死囚,竟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掀起如此大的風浪!
“給我追!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!攔住他!”
他的命令,在混亂的尖叫聲和兵器碰撞聲中,顯得有些蒼白無力。
而這一切混亂的始作俑者——陳夜,卻早已趁機沖向了他預定好的逃生路線。
他的目標明確,就是那輛因為混亂而停在街口的運貨馬車!
“想殺你程爺爺,下輩子吧!”
他一邊狂奔,一邊發出囂張的咆哮,將一個“走投無路、垂死掙扎”的莽夫形象表演得淋漓盡致,完美掩蓋了他冷靜到極點的戰略意圖。
追兵被混亂的人群和新解放的囚犯們阻攔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沖向馬車。
“駕!”
陳夜沒有去搶馬,而是用肩膀狠狠撞在了馬車的側面!
“轟??!”
裝滿了谷物的馬車被這股巨力撞得失去了平衡,轟然側翻!數十個麻袋滾落下來,瞬間破裂,金**的谷物“嘩啦啦”地傾瀉而出,鋪滿了整個街道!
拉車的駿馬受驚,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,拖著半截韁繩,瘋狂地沖入了追兵的隊伍中,再次引發了一陣人仰馬翻。徹底堵死了!
用谷物和側翻的馬車制造的路障,完美地封堵了官兵騎馬追擊的道路!
做完這一切,陳夜沒有絲毫停留,回頭看了一眼那片被自已攪得天翻地覆的法場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隨即,他一頭扎進了旁邊一條幽深狹窄的巷道。
身影幾個閃爍,便徹底消失在混亂的人群和縱橫交錯的街巷之中,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張須陀那氣急敗壞的怒吼聲,在濟州府的上空久久回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