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玄幻奇幻《圣經赤史記》是大神“心中的回憶碎片”的代表作,何義威肖楠良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,是在漫展擁擠的過道里。,頭套遮住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在陰影里格外亮的眼睛。空氣里彌漫著汗味與化妝品的味道,人聲嘈雜,可他一眼就鎖定了那個站在角落的身影。,長發柔順地貼在臉頰邊,眉眼干凈,嘴唇微微抿著,像只受驚又乖巧的兔子。他手里攥著手機,局促地站著,不敢和人對視,明明是男生,卻比周圍所有女生都要柔和無害。,從脊椎一路竄上頭頂。。像毛茸茸的小動物,軟乎乎的,一碰就會發抖。。獸裝的爪子笨重地落在地上...
,是在漫展擁擠的過道里。,頭套遮住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在陰影里格外亮的眼睛。空氣里彌漫著汗味與化妝品的味道,人聲嘈雜,可他一眼就鎖定了那個站在角落的身影。,長發柔順地貼在臉頰邊,眉眼干凈,嘴唇微微抿著,像只受驚又乖巧的兔子。他手里攥著手機,局促地站著,不敢和人對視,明明是男生,卻比周圍所有女生都要柔和無害。,從脊椎一路竄上頭頂。。像毛茸茸的小動物,軟乎乎的,一碰就會發抖。。獸裝的爪子笨重地落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肖楠良察覺到有人靠近,怯生生地抬頭,撞進烙布斯藏在獸裝里的視線。“你、你好……”肖楠良聲音輕輕的,帶著點無措。
烙布斯沒有立刻摘頭套,只是用獸裝的大爪子,輕輕碰了碰他的裙擺。布料柔軟,指尖隔著厚墊都能感受到那股細膩。
“你很可愛。”他的聲音經過頭套過濾,變得低沉又模糊,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。
肖楠良臉一下子紅了,低下頭,手指絞著裙擺:“謝、謝謝……”
烙布斯看著他泛紅的耳尖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想要。
想要把這只溫順的小男娘,藏起來。只讓自已看,只讓自已碰。
從那天起,烙布斯就像找到了人生唯一的目標。
他知道肖楠良是個老實到有些懦弱的人,喜歡女裝,卻總怕被人指指點點,平時連出門都要反復確認衣服會不會太顯眼。他沒有什么朋友,性格軟,別人說什么都不好意思拒絕。
這些在別人眼里是缺點,在烙布斯看來,全是讓人發瘋的可愛。
“以后出門,穿我給你買的裙子好不好?”烙布斯坐在沙發上,看著肖楠良乖乖地喝著牛奶,輕聲問道。
肖楠良眨眨眼:“可、可以嗎?會不會太麻煩你……”
“不麻煩。”烙布斯伸手,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,語氣溫柔得近乎詭異,“你穿什么都好看,只穿給我看,就更好了。”
肖楠良沒聽出那層占有欲,只當他是好心,乖乖點頭:“嗯。”
烙布斯看著他毫無防備的樣子,眼底的暗色更深了幾分。
他是極端的福瑞控。從小到大,他對毛茸茸的獸耳、獸尾、獸裝有著近乎偏執的熱愛,可那些都只是死物。直到肖楠良出現,他才明白,原來真正讓他瘋狂的,是這種像小動物一樣溫順、柔軟、能捧在手心的人。
肖楠良就是他最完美的“寵物”,最珍貴的所有物。
他開始不動聲色地把肖楠良圈在自已身邊。
幫他拒絕所有不必要的社交,替他擋掉所有異樣的目光,每天接送他,給他買各種漂亮的小裙子、發飾、襪子。肖楠良本來就沒什么主見,被他照顧得無微不至,自然而然地越來越依賴他。
“烙布斯……你對我真好。”某天晚上,肖楠良穿著新買的白色連衣裙,坐在床邊,小聲地說。
烙布斯蹲在他面前,仰頭看著他。他沒穿獸裝,露出一張輪廓清晰、長相斯文的臉,可眼神里的偏執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那你要不要,一直和我在一起?”他伸手,握住肖楠良的手,力道不大,卻讓人掙脫不開,“永遠不離開我。”
肖楠良臉頰發燙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以為這是告白,是溫柔的承諾。
可他不知道,烙布斯口中的“永遠不離開”,是字面意義上的禁錮。
某天,肖楠良隨口提了一句,班上有個同學對他很友好,還夸他裙子好看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烙布斯那天晚上,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不對勁的樣子。
房間里沒開燈,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。烙布斯穿著那身他最愛的熊獸裝,靜靜地站在門口,像一頭蟄伏的野獸。
肖楠良被嚇了一跳:“烙、烙布斯?你怎么了?”
烙布斯一步步走近,厚重的獸裝壓迫感極強。他伸出爪子,捏住肖楠良的下巴,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已。
“誰夸你了?”聲音低沉危險,“男的女的?和你說了什么?”
肖楠良被他嚇懵了,眼眶微微發紅:“就、就是同學……普通聊天而已……”
“普通聊天?”烙布斯笑了一聲,笑聲里沒有半點溫度,“他是不是也覺得你可愛?想碰你?想多看你幾眼?”
“我沒有!”肖楠良急得快哭了,“我沒有理他太多……”
烙布斯看著他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心里那股瘋狂的占有欲才稍稍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心疼。他松開手,獸裝的腦袋輕輕蹭了蹭肖楠良的頭頂,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。
“別怕。”他語氣又軟了下來,溫柔得讓人害怕,“我只是……太喜歡你了。我不能忍受別人看你,不能忍受別人對你好。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從頭到腳,每一根頭發,每一次笑,都是我的。”
肖楠良縮在他懷里,身體輕輕發抖,卻沒有推開他。
他害怕,可又舍不得。
烙布斯對他太好了,好到讓他覺得,自已這輩子都遇不到第二個這樣對他的人。哪怕他有點奇怪,有點偏執,有點嚇人,他也不想離開。
烙布斯感受到懷里人的順從,滿足地閉上眼。
他喜歡肖楠良的老實,喜歡他的軟弱,喜歡他穿女裝時的樣子,喜歡他依賴自已的眼神。
就像他喜歡獸裝一樣,這是刻在骨子里的偏執,是無法戒掉的癮。
“以后,不要和別人走太近,好不好?”烙布斯輕聲哄他。
“好……”肖楠良悶悶地答應。
“只看著我,只喜歡我,只穿我給你的衣服。”
“嗯。”
烙布斯抱緊了懷里柔軟的人,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。
他的小男娘,溫順、乖巧、干凈、可愛。
是他一個人的。
就像他最珍愛的獸裝,獨一無二,絕不允許任何人覬覦。
窗外夜色漸深,房間里只剩下輕輕的呼吸聲。
獸裝的絨毛與柔軟的裙擺纏在一起,偏執的愛意與純粹的依賴,在寂靜里無聲地蔓延。
烙布斯知道,自已病得很重。
可只要懷里的人是肖楠良,他就愿意一直病下去。
永遠,把他留在自已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