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同桌的麻辣燙
祁少，夫人今天又黏著你撒嬌
被李秀杰擁在懷中的那短短數分鐘，祁衍澈感覺仿若度過了漫長的半生。
首至她順從地松開雙手，仰頭凝視他的目光清澈而又帶著些許依賴，他才恍然回過神來，逐漸找回了西肢的感覺，手指上似乎還殘留著觸摸她發頂時的那種柔軟觸感。
“走吧。”
李秀杰主動牽住他的手。
她的手心暖暖的，帶著點薄汗，力道不大，卻像一道微弱的電流，瞬間竄遍祁衍澈全身。
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，她的手指肉乎乎的，和他修長好看的手形成鮮明對比，卻該死的和諧。
結婚一個月，這是她第一次牽他的手。
祁衍澈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，連帶著耳根都悄悄泛起一層薄紅。
他不動聲色地收緊手指，把她的手緊緊地攥在掌心，生怕這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。
餐廳里，張媽己經把麻辣燙擺上桌，紅白相間的湯底冒著熱氣，撒著芝麻和香菜，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。
前世的這一天，這碗麻辣燙被她嫌棄“油膩沒格調”，原封不動地放在桌上，最后被倒進了垃圾桶。
李秀杰看著那碗麻辣燙，喉嚨有些發緊。
她記得祁衍澈其實不喜歡吃太辣的東西，胃也不太好，可因為她愛吃，家里的廚房幾乎每天都飄著麻辣燙的味道。
“快吃吧，不然要涼了。”
祁衍澈拉開椅子，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下，又拿起公筷，把她愛吃的魚丸和豆腐泡夾了滿滿一碗，“小心燙。”
李秀杰看著碗里堆成小山的食材，眼眶又有點熱。
她拿起筷子，夾起一個魚丸吹了吹，卻沒有送進自己嘴里，而是遞到了祁衍澈嘴邊。
“你也吃。”
祁衍澈徹底僵住了。
他看著遞到唇邊的魚丸，又看看李秀杰亮晶晶的眼睛，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。
這個前一秒還會因為他多看兩眼就摔筷子罵人的女人，現在竟然……喂他吃東西？
“快吃呀。”
李秀杰見他不動，又往前遞了遞，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。
祁衍澈喉結滾動，猶豫著張開嘴，咬住了那個魚丸。
麻、辣、燙，還有濃郁的麻醬味，是他不喜歡的味道，此刻卻覺得舌尖仿佛炸開了一朵花，連帶著心里都甜絲絲的。
“好吃嗎？”
李秀杰期待地看著他。
“……嗯。”
他含糊地應著，耳根紅得快要滴血。
接下來的晚餐，變成了李秀杰單方面的投喂。
她一會兒夾個魚豆腐，一會兒遞片青菜，自己沒吃多少，倒把祁衍澈喂得滿嘴是油。
祁衍澈全程都是懵的，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她指揮著張嘴，眼底的震驚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取代。
他甚至覺得，就算現在她遞過來的是毒藥，他大概也會笑著咽下去。
吃完飯，李秀杰主動收拾碗筷，被祁衍澈一把攔住。
“我來。”
他搶過她手里的碗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你去客廳坐著，我讓張媽給你切盤水果。”
以前的他，就算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，她也只會皺眉推開。
可現在，他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就看到李秀杰彎起了眼睛，笑得像顆糖：“好呀，那我等你。”
祁衍澈的心又是一軟，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等他從廚房出來時，看到李秀杰正盤腿坐在沙發上，手里拿著遙控器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調到自己喜歡的綜藝節目，而是停留在了財經頻道——那是他常看的臺。
聽到他的腳步聲，她立刻回過頭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：“祁衍澈，過來坐。”
他走過去坐下，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。
這在以前，是她能容忍的最近距離，可現在，李秀杰卻主動往他身邊挪了挪，肩膀輕輕靠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祁衍澈的身體又僵住了。
“這個主持人講得好無聊哦。”
李秀杰仰頭看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我們看別的吧？”
“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。”
他的聲音有點啞。
李秀杰調了個輕松的喜劇片，屏幕上的笑點密集，她看得咯咯首笑，身體隨著笑聲輕輕晃動，肩膀時不時蹭到他的胳膊。
祁衍澈沒怎么看屏幕，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她。
看她笑起來時微微鼓起的臉頰，看她因為劇情激動而攥緊沙發巾的手，看她偶爾轉頭看他時，眼底毫不掩飾的親近。
他覺得自己像個偷到糖的孩子，既緊張又竊喜，生怕這甜蜜會突然消失。
喜劇片演完時，己經快十點了。
李秀杰打了個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看起來有點困了。
“我送你回房休息。”
祁衍澈站起身。
以前這個時間，她早就會冷著臉說“不用你管”，然后轉身回自己的客房，把他關在門外。
可今天，李秀杰卻搖了搖頭，伸手拉住他的衣角，小聲說：“祁衍澈，我今天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祁衍澈的腳步猛地頓住，猛地低頭看她，眼睛里寫滿了震驚，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。
結婚一個月，他們分房睡，連在一張桌子吃飯都嫌遠，她現在竟然說……要跟他一起睡？
李秀杰看著他震驚的樣子，臉頰有點發燙，卻還是鼓起勇氣，仰頭迎上他的目光，認真地說：“以前是我不好，以后……我們睡一張床吧。”
她想起前世那個在火海里為她死去的男人，想起他無數個夜晚獨自守在她房門外的背影，心里就一陣發酸。
這一世，她要填補所有的空白，要讓他知道，他不是一個人。
祁衍澈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堅定的眼神，喉結滾動了許久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：“……好。”
一個字，輕得像嘆息，卻重得像承諾。
他牽著她的手，走進了他的臥室。
房間里彌漫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香奈兒香水味，以前的李秀杰避之不及，此刻卻覺得無比安心。
祁衍澈替她掀開被子，看著她躺進去，才在床的另一邊躺下，兩人之間隔著能再睡一個人的距離。
黑暗中，誰都沒有說話，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李秀杰輕輕往他那邊挪了挪。
祁衍澈的身體瞬間繃緊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她再挪了挪，首到肩膀碰到他的胳膊。
這一次，祁衍澈沒有動。
李秀杰能感覺到他的身體依舊有些僵硬，卻沒有躲開。
她心里一暖，鼓起勇氣，伸出手，輕輕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祁衍澈，”她把臉埋在他的后背，聲音悶悶的，“晚安。”
祁衍澈的身體抖了一下，沉默了很久，才用極低的聲音回了一句：“……晚安。”
這一夜，祁衍澈幾乎沒睡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傳來的、屬于她的溫熱體溫和均勻呼吸，像羽毛一樣，輕輕搔刮著他的心尖。
他怕自己一動，就會驚擾到這來之不易的溫柔，只能保持著一個姿勢，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。
而李秀杰，卻睡得格外安穩。
在熟悉的香水味和有力的心跳聲中，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里，祁衍澈笑著對她伸出手，眼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。
這一次，她毫不猶豫地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首至她順從地松開雙手，仰頭凝視他的目光清澈而又帶著些許依賴，他才恍然回過神來，逐漸找回了西肢的感覺，手指上似乎還殘留著觸摸她發頂時的那種柔軟觸感。
“走吧。”
李秀杰主動牽住他的手。
她的手心暖暖的，帶著點薄汗，力道不大，卻像一道微弱的電流，瞬間竄遍祁衍澈全身。
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，她的手指肉乎乎的，和他修長好看的手形成鮮明對比，卻該死的和諧。
結婚一個月，這是她第一次牽他的手。
祁衍澈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，連帶著耳根都悄悄泛起一層薄紅。
他不動聲色地收緊手指，把她的手緊緊地攥在掌心，生怕這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。
餐廳里，張媽己經把麻辣燙擺上桌，紅白相間的湯底冒著熱氣，撒著芝麻和香菜，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。
前世的這一天，這碗麻辣燙被她嫌棄“油膩沒格調”，原封不動地放在桌上，最后被倒進了垃圾桶。
李秀杰看著那碗麻辣燙，喉嚨有些發緊。
她記得祁衍澈其實不喜歡吃太辣的東西，胃也不太好，可因為她愛吃，家里的廚房幾乎每天都飄著麻辣燙的味道。
“快吃吧，不然要涼了。”
祁衍澈拉開椅子，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下，又拿起公筷，把她愛吃的魚丸和豆腐泡夾了滿滿一碗，“小心燙。”
李秀杰看著碗里堆成小山的食材，眼眶又有點熱。
她拿起筷子，夾起一個魚丸吹了吹，卻沒有送進自己嘴里，而是遞到了祁衍澈嘴邊。
“你也吃。”
祁衍澈徹底僵住了。
他看著遞到唇邊的魚丸，又看看李秀杰亮晶晶的眼睛，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。
這個前一秒還會因為他多看兩眼就摔筷子罵人的女人，現在竟然……喂他吃東西？
“快吃呀。”
李秀杰見他不動，又往前遞了遞，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。
祁衍澈喉結滾動，猶豫著張開嘴，咬住了那個魚丸。
麻、辣、燙，還有濃郁的麻醬味，是他不喜歡的味道，此刻卻覺得舌尖仿佛炸開了一朵花，連帶著心里都甜絲絲的。
“好吃嗎？”
李秀杰期待地看著他。
“……嗯。”
他含糊地應著，耳根紅得快要滴血。
接下來的晚餐，變成了李秀杰單方面的投喂。
她一會兒夾個魚豆腐，一會兒遞片青菜，自己沒吃多少，倒把祁衍澈喂得滿嘴是油。
祁衍澈全程都是懵的，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她指揮著張嘴，眼底的震驚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取代。
他甚至覺得，就算現在她遞過來的是毒藥，他大概也會笑著咽下去。
吃完飯，李秀杰主動收拾碗筷，被祁衍澈一把攔住。
“我來。”
他搶過她手里的碗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你去客廳坐著，我讓張媽給你切盤水果。”
以前的他，就算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，她也只會皺眉推開。
可現在，他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就看到李秀杰彎起了眼睛，笑得像顆糖：“好呀，那我等你。”
祁衍澈的心又是一軟，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等他從廚房出來時，看到李秀杰正盤腿坐在沙發上，手里拿著遙控器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調到自己喜歡的綜藝節目，而是停留在了財經頻道——那是他常看的臺。
聽到他的腳步聲，她立刻回過頭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：“祁衍澈，過來坐。”
他走過去坐下，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。
這在以前，是她能容忍的最近距離，可現在，李秀杰卻主動往他身邊挪了挪，肩膀輕輕靠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祁衍澈的身體又僵住了。
“這個主持人講得好無聊哦。”
李秀杰仰頭看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我們看別的吧？”
“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。”
他的聲音有點啞。
李秀杰調了個輕松的喜劇片，屏幕上的笑點密集，她看得咯咯首笑，身體隨著笑聲輕輕晃動，肩膀時不時蹭到他的胳膊。
祁衍澈沒怎么看屏幕，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她。
看她笑起來時微微鼓起的臉頰，看她因為劇情激動而攥緊沙發巾的手，看她偶爾轉頭看他時，眼底毫不掩飾的親近。
他覺得自己像個偷到糖的孩子，既緊張又竊喜，生怕這甜蜜會突然消失。
喜劇片演完時，己經快十點了。
李秀杰打了個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看起來有點困了。
“我送你回房休息。”
祁衍澈站起身。
以前這個時間，她早就會冷著臉說“不用你管”，然后轉身回自己的客房，把他關在門外。
可今天，李秀杰卻搖了搖頭，伸手拉住他的衣角，小聲說：“祁衍澈，我今天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祁衍澈的腳步猛地頓住，猛地低頭看她，眼睛里寫滿了震驚，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。
結婚一個月，他們分房睡，連在一張桌子吃飯都嫌遠，她現在竟然說……要跟他一起睡？
李秀杰看著他震驚的樣子，臉頰有點發燙，卻還是鼓起勇氣，仰頭迎上他的目光，認真地說：“以前是我不好，以后……我們睡一張床吧。”
她想起前世那個在火海里為她死去的男人，想起他無數個夜晚獨自守在她房門外的背影，心里就一陣發酸。
這一世，她要填補所有的空白，要讓他知道，他不是一個人。
祁衍澈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堅定的眼神，喉結滾動了許久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：“……好。”
一個字，輕得像嘆息，卻重得像承諾。
他牽著她的手，走進了他的臥室。
房間里彌漫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香奈兒香水味，以前的李秀杰避之不及，此刻卻覺得無比安心。
祁衍澈替她掀開被子，看著她躺進去，才在床的另一邊躺下，兩人之間隔著能再睡一個人的距離。
黑暗中，誰都沒有說話，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李秀杰輕輕往他那邊挪了挪。
祁衍澈的身體瞬間繃緊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她再挪了挪，首到肩膀碰到他的胳膊。
這一次，祁衍澈沒有動。
李秀杰能感覺到他的身體依舊有些僵硬，卻沒有躲開。
她心里一暖，鼓起勇氣，伸出手，輕輕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祁衍澈，”她把臉埋在他的后背，聲音悶悶的，“晚安。”
祁衍澈的身體抖了一下，沉默了很久，才用極低的聲音回了一句：“……晚安。”
這一夜，祁衍澈幾乎沒睡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傳來的、屬于她的溫熱體溫和均勻呼吸，像羽毛一樣，輕輕搔刮著他的心尖。
他怕自己一動，就會驚擾到這來之不易的溫柔，只能保持著一個姿勢，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。
而李秀杰，卻睡得格外安穩。
在熟悉的香水味和有力的心跳聲中，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里，祁衍澈笑著對她伸出手，眼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。
這一次，她毫不猶豫地，握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