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到地上的江琬白，趕緊過去把她扶起來：
“琬白，怎么回事？”
江琬白縮在沈玨懷里，哭得渾身發抖：
“玨哥，我想看看寶寶，夏棠姐突然就打我……”
沈玨扭頭看向我，眼神冷得像冰：
“夏棠，你發什么瘋？琬白好心來看你，你居然動手？”
我扶著床沿，血從額頭流進嘴里，又咸又腥。
我指著自己的臉，聲音打顫：
“沈玨，你眼瞎嗎？你看看我頭上的傷，看看孩子臉上的手印！”
沈玨掃了一眼我的額頭，語氣平淡得讓人心寒：
“琬白沒生過孩子，逗孩子玩下手沒輕重，你跟她計較什么？你都生了三個了，還沒這點度量？”
我看著他，心徹底涼透了。
我生頭兩胎大出血的時候，他在陪江琬白看畫展。
現在我生完老三才三小時，他任由江琬白來我的產房撒野。
沈玨見我不說話，聲音更冷了：
“夏棠，你要記清楚自己的身份。當初要不是我爸媽**，說你是什么旺子命，你能進沈家的門？”
“這幾年沈家生意火，那是我的本事，跟你生不生孩子沒關系。”
“你要是再敢對琬白動手，就帶著你的孩子滾出沈家。”
病房里靜得可怕。
只有老三還在抽泣。
我抹掉臉上的血，看著沈玨，笑了。
“好。”
我說，“沈玨，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
“這沈家的香火，我不續了。你們沈家的富貴，我也收回來。”
我拿起手機，直接撥通了我大哥的電話。
“哥，來市一院接我和孩子回家。”
我掛斷電話后，沈玨依然站在那里。
他聽見我要走，非但沒慌，反而嗤笑一聲。
“夏棠，你演戲演上癮了？別以為叫你哥過來就能嚇唬我。”
他把江琬白摟得更緊，語氣充滿鄙夷。
“你哥那個小公司，一年賺的錢還不夠我沈家交稅。你走出這間房，連孩子的奶粉都買不起最好的。離了沈家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江琬白躲在他懷里擦眼淚，朝我露出個得意的笑。
我沒說話，忍著肚子上鉆心的疼，彎腰把老三從嬰兒床里抱起來。
傷口像是要裂開了，每走一步，我都能感覺到內衣被汗水和血水浸透。
這時候，沈父沈母推門進來了。
他們是聽見動靜趕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