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扔進冰天雪地迫使我流產,逼我給整個部落男人都生下一個孩子。
我差點凍死在雪中,也是那時候患上了嚴重的寒癥,薄琛細心呵護了我兩年才勉強養好我的身子。
現在想起來,我心臟還是隱隱作痛。
“姐姐?”魏蕓看我出神,惡趣味的捏了捏我的手腕舊傷。
那是因為我琵琶彈的比她強,她自卑哭訴后,秦玄夜挑斷我手筋留的舊傷。
傷口痊愈后,疤痕還是疼的厲害。
我疼的臉一白,下意識甩開她的手。
魏蕓卻摔在了地上,滿臉震驚,痛苦的擰起眉頭。
“姐姐?你為什么要推我?”
“蕓兒!蕓兒你怎么樣?蕓兒你別嚇我。”
秦玄夜慌了,魏蕓身下的白裙瞬間被染紅,她慘白著臉,渾身顫抖不止。
“姐姐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為什么?我知道你恨我,可我不也是你唯一的親妹妹嗎?你為什么就是容不下我?”
“魏明華!朕給了你一次又一次機會!你為什么就是不珍惜!蕓兒低聲下氣哄你,你還要拿喬到幾時!”
“要是蕓兒的孩子出了什么差錯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我揉了揉眉心,覺得很疲憊。
當年秦玄夜得知我被折磨流產時,只是站在門外愣了好久,眼底有過短暫的愧疚,施舍般陪了我幾天。
“立刻給朕滾回去!朕要你贖罪!”
“我說過我不會回去了。”我平靜的看著他,眼底毫無情緒。
觸及我的目光,秦玄夜瞳孔微顫。
他從沒見過我這樣,好像再也不怕失去他。
“陛下,我不再是你的皇后了,也不會再愛你了,我只是魏明華。”
“我再也不會回去了。”
他愣住了,怔怔的看著我的背影。
在我要上樓時,突然開口。
“那你父母呢?朕要如何治他們的罪。”
3.
我和秦玄夜回了秦國皇宮,離開前給薄琛留了封信。
魏蕓搶救了一整晚,孩子還是沒保住。
她剛醒就哭成了淚人,指著我控訴。
“姐姐,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,你為什么就是容不下我的孩子!他還那么小,到底做錯了什么?”
“你要恨就恨我!為什么要遷怒他?從小到大你要的東西我都讓給你了,我只是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,你為什么就是不讓?”
“那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