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。”
“那是你做得不夠干凈！”周景川猛地站起身，逼近我，屬于他的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，“如果林雪的手留了疤，或者她的過敏復發影響了嗅覺，你那條命賠得起嗎？”
我的命。
在他的天平上，我這條命，大概連林雪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。
我是周家收養的孤女，是為了報恩才嫁給他的“替身”，是林雪出國深造期間用來占著周**位置的“工具人”。
更是他在商業場上、在實驗室里，替林雪擋災、背鍋的“防火墻”。
“數據有問題，你自己去復核。”周景川將那一疊厚厚的報告甩在我的臉上，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，留下一道紅痕。
“今晚做不完，不許吃飯，不許回家。”
林雪窩在他懷里，捂著嘴輕笑：“景川，你也太嚴厲了，江梨姐畢竟是孕……孕吐反應期好像還沒過吧？我看她臉色不太好。”
她當然知道我沒懷孕，她是在嘲諷我之前的假孕烏龍。
但我現在是真的懷了。
周景川嗤笑一聲：“她？她壯得像頭牛，這點工作量算什么。走了，雪兒，帶你去吃法餐。”
他們轉身離去。
實驗室的自動門合上，隔絕了那個男人的背影，也隔絕了我最后一絲想要開口告訴他“我有孩子了”的勇氣。
我蹲下身，一張張撿起散落的報告。
眼淚砸在紙上，暈開了那一個個冰冷的數據。
2
那天晚上，實驗室的排風系統突然壞了。
警報聲沒有響。
但我聞到了一股極其細微的、像是苦杏仁燒焦的味道。
是高濃度揮發性溶劑泄漏。
作為一名資深的研究員，我的本能反應是立刻切斷電源，封閉樣本艙。
我沖向控制臺，手指飛快地操作著。
就在這時，大門開了。
林雪去而復返。
她穿著一身高定禮服，手里拿著一個打火機，臉上掛著那種天真又**的笑容。
“江梨，你知道嗎？景川今天跟我求婚了。”她晃了晃手上的鴿子蛋鉆戒，“他說，只要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，我就能名正言順地成為周**。”
我瞳孔驟縮：“你想干什么？這里全是易燃易爆品！你瘋了嗎？”
“我沒瘋。”林雪一步步走近，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喪鐘，“這個實驗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