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前我給家里寄了三大箱年貨，打電話報平安時忘了掛斷。
就聽見我爸在那嘟囔：「養個女兒就是賠錢貨，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，還不如當初生個兒子。」
我握著手機的手氣得發抖，正要開口質問。
突然聽見我媽冷笑一聲：「行啊，那這三箱年貨你別吃，你兒子給你寄了什么？連個電話都沒有！女兒每個月給咱打五千塊生活費，你兒子給過一分錢嗎？」
我爸啞口無言。
我媽繼續說：「你要真覺得女兒是賠錢貨，以后她的錢你一分別花，看你兒子養不養你！」
我愣在原地，眼淚奪眶而出。
01
我給家里寄了三大箱年貨。
從南到北，快遞費都快趕上一箱東西的價錢。
里面有我爸愛喝的茶，我媽中意的羊絨圍巾，還有給我哥準備的一套新衣服。
東西到了，我掐著點給家里打電話。
電話接通，是我媽。
“東西收到了吧？”
“收到了收到了，你這孩子，又亂花錢。”
我**聲音帶著笑。
我聽著也高興。
“沒事，過年嘛，應該的。”
我們聊了幾句家常。
無非是問我什么時候放假，回家的票買了沒。
我說公司忙，今年回不去了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我媽嘆了口氣。
“行吧，工作要緊，自己在外頭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知道了媽。”
“行，那先掛了，**喊我。”
“好。”
我正準備按下掛斷鍵。
一個熟悉的男聲插了進來，是我爸。
“跟誰打電話呢？”
“還能有誰，閨女唄，年貨到了。”
我爸在那頭嘟囔了一句。
聲音不大，但手機收音好，一字不落地傳進我耳朵。
“養個女兒就是賠錢貨。”
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。”
“還不如當初生個兒子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一下就僵了。
血液好像瞬間沖上頭頂。
嗡的一聲。
手機外殼被我捏得咯吱作響。
我張了張嘴，一股火堵在喉嚨里。
正要開口。
我**聲音響了。
一聲冷笑。
特別清晰。
“行啊，周建業。”
“那這三箱年貨你別吃。”
“你最寶貝的兒子給你寄了什么？”
“他連個電話都沒有！”
我爸的聲音卡住了。
“女兒每個月給咱倆打五千塊生活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