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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終于把最后一絲幻想放下。
我問：“如果我不發呢？”
周姐嘆氣，像為我可惜：
“知棠，你合約快到期了。”
“公司也不是非要為難你。”
“你只要把續約簽了，我們立刻安排你回國，熱搜也能壓下去。”
我轉頭看向小鹿。
此時的她縮在床邊，抱著膝蓋，像一只被嚇壞的小動物。
那一刻我終于確認：這是逼宮。
他們在拿我的安全、拿小鹿的安全、拿**當刀，逼我低頭。
我壓住喉嚨里的顫，聲音很輕：
“周姐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們今晚出不了境，后果會是什么？”
周姐的語氣更冷了：
“別把話說得那么嚴重。”
“知棠，你要學會聽話。”
我掛斷電話。
手心一層冷汗。
小鹿看著我：“棠姐……”
我抬頭，第一次用真正的“頂流”語氣說話——不是對外的溫柔，而是對敵的清醒：
“別哭。”
“他們不怕你哭。”
“他們怕你留下證據。”
緊接著我打開手機錄音。
把剛才那通電話保存。
然后我做了第一件反擊——
收證據鏈。
登機牌、改簽短信、停飛通知、機場屏幕、酒店入住信息、周姐通話錄音。
我讓小鹿逐條拍照，錄屏，備份到云端和U盤。
小鹿手抖得拿不穩手機，我緊緊握住她的手：
“小鹿，你現在記住一件事。”
“我們不是被困。”
“我們是在取證。”
小鹿愣住，眼淚還掛著：“取證……有用嗎？”
我看著她，語氣平靜得像刀刃貼著皮膚：
“有用。”
“而且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我點開郵箱，新建一封郵件，收件人填了三個名字：
我的律師。 品牌方公關。 我在媒體圈最信的一個朋友。
標題我打得很短：
如果我回不來，請公開。
正文只寫一句：
24小時內若未抵達安全地區，請按附件執行。
附件是我們剛剛整理的證據包。
我把發送方式設為——定時發送。
指尖落在“確認”那一刻，我聽見自己心里那道鎖，終于被我親手打開。
我不是在求救。
我是在告訴他們：
你們想把我當行李丟掉？
可以。
但行李不會反咬，
我會！

2
酒店的窗簾很厚，拉上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