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主角是穆心怡陸淮南的現代言情《隱婚后愛,陸少每天狂寵我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,作者“皆以臣北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“確定要讓我睡你?”窗外的白雪未停,屋子里的溫度攀升。潔白的大床上,兩具身體密不透風地纏繞,男人俯身下去,漫不經心的語調撩人心魄。穆心怡的頭有些疼,她喝了點酒,渾身滾燙,但意識還在,她混沌的雙眸盯著暗光下那張魅惑眾生的臉:“嗯,確……確定。”男人勾唇,冰冷薄削的瞳眸輕闔,像無法抵御誘惑,眼底燃起烈火,僅存的理智下,他在低聲提醒:“穆心怡,這可是你自己求我睡的。”穆心怡的頭脹痛,像有迫不及待:“我不...
領證當天是一個很吉利的日子,二月二日。
這天領證的人極多,大多都各種記錄和拍照,但格格不入的只有穆心怡和陸淮南,像是完成任務一樣。
工作人員見他們這樣,還好心提醒了一句這是領結婚證,不是領離婚證,他們態度默契的強硬,工作人員這才給兩人辦了證。
辦好了結婚證出來,陸淮南停下了步伐等她,等她走上來時,他才垂眸看她。
正值柏城冬季,大雪紛飛,陸淮南一身大衣敞懷,里面是一件西服,西服里是襯衫,襯衫紐扣松了兩顆,襯得他痞意更濃,他站在白雪中,黑白分明的眸中透出一股戲謔:“該叫你什么呢?”
柏城的冬季常年是雪,穆心怡穿得很厚實,羽絨服和毛茸茸手套,能保暖的,她一樣沒落。
她手中握著紅燦燦的結婚證,視線在看陸淮南:“叫我穆心怡。”
陸淮南站**階,視線和她齊平,他往她面前湊,揚了揚手中的結婚證,他好像沒聽到她的話,自顧自的喃喃:“你說是叫心兒還是怡兒或者心怡呢,再不濟,我吃點虧,我叫你寶寶。”
他湊近了,面龐放大在眼底,她思緒飄走,莫名想到那一夜,情到濃時,他還強迫她叫過他老公,而她也照做了。
再回神,她異常平靜:“我回去了。”
事已辦,各奔東西才是真理。
她冷冰冰的,不同于那一夜的熱情。
陸淮南直起身子,斂了痞意:“先跟我去一趟住宅,我拿把鑰匙給你。”
穆心怡極其淡定:“好。”
陸淮南去開車門,他開的是副駕駛的車門,穆心怡也沒矯情,直接坐了上去。
半小時后,車子停在了水榭錦園的別墅區。
陸淮南下車,帶穆心怡進了別墅,她在門口換鞋時,放在玄關臺面的手機震動了兩聲。
時言傾:“寶貝兒,聽你說開葷后老是做春夢,昨天姐妹兒見了個帥哥,鼻子大,有腹肌,身高一米八五,體育生,十八,怎么樣?考慮一下拿下他?”
屏幕亮起時,陸淮南正好直起身子,消息盡收眼底,他略顰眉,深黑的瞳眸中似有嘲弄:“你要實在饑渴,我這個做丈夫的,是可以犧牲自己的。”
他的話,穆心怡聽得云里霧里,她拿過手機時,草草掠了一眼屏幕,不消片刻,她什么都明白了,她淡然回了一句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解決。”
說完,她走進屋子,目光環顧四周,她發現了,他別墅挺大的,很豪華,比她租住的小窩應該大了幾十倍吧。
正想著,穆心怡忽然覺得后背有熱意噙著她,她下意識回頭,卻跌進了一道溫熱的胸膛里。
她掙扎兩下,腰被箍住往前一帶,她再一次撞進了陸淮南懷中。
他外套褪了,西服敞開,她撞過去時,臉正好埋在他**的肌膚處,他身上有煙味,不濃,很淡,恰到好處的濃度,他嗓音帶笑:“你怎么解決?”
她有些喘不過氣,從他懷中直起身體時,他低頭,唇堵住她的。
那一瞬間,那一夜的**往腦子里洶涌。
再一次,她淪陷了。
情到濃時,穆心怡忽然制止了陸淮南。
他略顰眉,俯身看一臉春光的她:“怎么?”
穆心怡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個東西:“要帶小雨傘。”
陸淮南彎唇,眼皮輕掀,表情似笑非笑:“你還隨時準備這個?”
不知道是有嘲弄,亦或者是對她有別的猜忌,但穆心怡毫不在意,只回了句:“剛剛買的。”
陸淮南接過她手中的小東西,語氣像是夸贊:“你目的還挺明確嘛。”
穆心怡平躺著,長發散在枕頭上,肌膚賽雪,她神情寡淡:“彼此,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陸淮南輕勾唇,眼神如鉤:“很好,我喜歡你這樣精明的女人。”
事后,陸淮南先去洗得澡,他要抱穆心怡去,她卻忽然睜開了眼:“謝謝,我自己可以。”
陸淮南靠在床頭,也不強迫,他點燃了一根煙。
穆心怡穿著貼身的冬裙,腰身窈窕,盈盈一握,她既清冷,又難以掌控,很難不讓人生出征服欲。
陸淮南**了一口煙,吞云吐霧中,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去了浴室,由于不熟悉這里的設施,擰開花灑的時候,水噴了一身,裙子濕透了。
穆心怡并未覺得糟糕,褪下裙子,又開始放熱水。
熱水來了時,她站在花灑下,熱水浸透全身,削減了疲憊,可不一會兒,水溫越來越高,燙得她不敢再站在花灑下。
她撥弄了一陣兒,水溫不僅沒降下來,反而越升越高。
她長在并不和諧的家庭里,從小到大,父親只疼弟弟,生她的母親卻更愛父親和**的私生女。
多年的不公平對待,穆心怡早已經學會了冷靜面對各種事。
她看著不降反升的水溫,心里在思索著該怎么辦。
衣服濕了,她難道要光著身體出去?
與其這樣,倒不如直接呼救得好。
她想了一陣,決定對外面的陸淮南呼救,可她張口,大腦在一瞬間短路,竟然叫出了另外一個名字。
“謝明軒。”
外面沒有人回答,她下意識又喊了一聲:“謝明軒。”
依舊沒人回答時,她猛地驚醒過來,她早和謝明軒分手了。
這一刻,她忽然有些無助,她抱著自己,腦子一片空白,她竟然想不起陸淮南的名字了。
她站在浴室里,熱氣噙著她,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最終還是喊了一聲:“小叔。”
聞聲而來的陸淮南站在浴室外,他敲了一下門問:“怎么了?”
穆心怡提一口氣:“我不會放熱水。”
陸淮南倒也沒借機嘲諷,隔著浴室門教了她一下。
她試了一下,水溫正常了。
她站在花灑下,忽然清醒了,外面的人叫陸淮南。
裙子濕了,她就索性裹了浴袍。
門開時,她嚇了一跳,陸淮南還在門口,浴室的溫度太高,熨紅了她的臉頰。
兩人的視線對上,她還是清清冷冷,他略彎腰,視線瞥一眼她酡紅的臉頰,開口時,嗓音低沉磁性:“你剛剛叫我什么?”
她毫不心虛的給出答案:“小叔。”
陸淮南危險瞇眸,深黑的瞳眸中不知道蘊藏著什么情緒,他那雙桃花眼太過招搖,輕挑的眼尾像一把鉤子,鉤著萬千少女的心。
他上前一步,身子擋住光,她被籠在暗影下,他的氣場強勢壓迫著一切:“記住了,我叫陸淮南,以后不許叫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