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疼得睡不著覺，你別鬧了！”
我掛斷了電話。
心中像是一潭死水般的平靜。
仰頭盯著天花板，無神地看著那一小塊干涸黝黑的痕跡。
那是蘇婉家暴我時，我險些***，只得拿刀砍傷她，濺到天花板上的血。
電話不斷打進來。
是蘇婉和巡捕。
我索性關了機。
一個小時后，房門被重重拍響，門外傳來巡捕壓抑不住的怒聲。
“蘇婉！”
“你都已經把孩子逼到**了，還想怎么樣？連醫藥費都不交？”
“珊珊哭著給我們打電話，我聽著都心疼，珊珊是你親女兒啊！你怎么能舍得！”
.......
我關掉家里的燈。
裝作家里無人，似乎聽不見門外的怒吼。
無神的仰頭盯著那塊血跡。
媽媽.....在我高熱驚厥被送到醫院急救時......醫生和巡捕也曾這樣勸你去看看我嗎？
你當時在想什么呢？
為什么醫生連下三道**通知書，你依然認為我在撒謊騙錢，執拗的不肯來看我一眼？
我不明白。
如今易地而處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