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姐立刻搶過麥克風，笑得花枝亂顫。

彈幕里有個男人問我的價格是多少，主持人笑得花枝亂顫：

“這只金絲雀很缺錢的，只要錢到位，她很快就能來陪您，還是老規(guī)矩?！?br>
下播后，我被紅姐塞進了一輛黑色的邁**。

“何念，這次可是個大主顧，王總可是出了十萬塊的臺費，你給我機靈點，別像根木頭一樣！”

我木然地點點頭，十萬塊，夠小叔***大手術了。

車子停在京城最豪華的私人會所門口，我裹著一件單薄的風衣，跟著服務生走進頂層包廂。

推開門的瞬間，濃烈的煙酒味撲面而來，我本能地瑟縮了一下，卻在看清主位上的人時，渾身血液倒流。

霍廷琛，他慵懶地靠在沙發(fā)上，雙腿交疊，指尖夾著一根雪茄，煙霧繚繞中，他的神情晦暗不明。

剛才花十萬塊買我臺費的王總，正像條哈巴狗一樣跪在他腳邊點煙。

“霍總，您看我給您準備的這個樂子，還滿意嗎？”王總諂媚地笑著，轉頭沖我怒吼。

“還愣著干什么！還不滾過來伺候霍總！”
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底的恐懼和屈辱，一步步走到霍廷琛面前，熟練地跪下。

“霍總，晚上好?！蔽已銎鹉槪冻雎殬I(yè)的假笑。

霍廷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
“王總，你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，這種被人玩爛了的**，你也拿來臟我的眼？”

他的話像淬了毒的刀，狠狠扎進我的心臟。

王總嚇得渾身一哆嗦，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
“**！還不趕緊給霍總賠罪！”

我被打得偏過頭，嘴角溢出一絲血跡，但我沒哭，我早就忘了怎么哭了。

我重新轉過頭，笑得更加燦爛。

“霍總教訓得是，我確實臟，但王總花了十萬塊，我總得把這錢賺回來不是？”

我端起桌上的一杯烈酒，一飲而盡，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到胃里，疼得我直冒冷汗。

“王總，這杯我敬您，謝謝您的十萬塊?！?br>
王總見霍廷琛沒有發(fā)火，膽子也大了起來。

他一把摟住我的腰，將我按在沙發(fā)上，油膩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。

“何念，你既然這么缺錢，不如今天讓在座的兄弟們都樂呵樂呵？每個人給你一萬，怎么樣？”

包廂里的其他男人立刻起哄。

“好??！何家大小姐的滋味，我們還沒嘗過呢！一萬塊太便宜了，我出兩萬！”

我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，死死咬住下唇，看向霍廷琛。

他依舊坐在那里，冷眼旁觀，眼底的**和戲謔，和一年前踩斷小叔脊梁時如出一轍。

“霍總覺得呢？”我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。

霍廷琛吐出一口煙圈，目光像打量一件死物。

“既然你這么想賣，那就賣個徹底?！?br>
他從懷里掏出一本支票簿，刷刷寫下一串數(shù)字，撕下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
他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，強迫我抬起頭。

“何念，你真讓我惡心。”

他將那張支票，順著我的蕾絲內衣，狠狠塞進了最私密的地方。

“何煜是死了嗎？怎么你出來賣，他也不管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