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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節我一掃墓家里就死人,嫂子不信押我上山后悔瘋了
我被他們半拖半拽地塞進了一輛破舊的面包車里。
開車的是阮曼的親弟弟,阮波。
他是個游手好閑的地痞**,今天特意被阮曼叫來充當司機。
「姐,這就是你那個***小姑子啊?」阮波從后視鏡里色瞇瞇地打量著我。
「長得倒是不錯,就是腦子有病。等會兒上山,我可得好好照顧照顧她?!?br>
晏祈坐在副駕駛,對阮波的下流話充耳不聞,只顧著討好阮曼。
「曼曼,這車坐著還舒服嗎?等我發了獎金,咱們就換輛好車?!?br>
阮曼翻了個白眼:「就你那點死工資,買個輪胎都不夠。」
「等會兒到了墳地,讓晏知把她卡里的錢全取出來,就當是贊助咱們買車了?!?br>
我坐在后排,雙手被馮桂芬死死拽著,動彈不得。
車子駛出市區,開上了盤山公路。
我的心臟開始狂跳,那種熟悉的心悸感再次襲來。
每次只要我靠近墳地,這種感覺就會出現,隨之而來的就是血光之災。
「停車,快停車?!刮爷偪竦貟暝饋?,「前面有危險,不能再往前開了。」
「閉嘴,號喪呢你。」馮桂芬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。
就在這時,一只黑貓突然從路邊的樹叢里竄了出來,直直地撞向擋風玻璃。
「**!」
阮波嚇了一跳,猛打方向盤。
面包車在狹窄的山路上劇烈搖晃,車輪擦著懸崖邊緣滑了過去,碎石紛紛滾落山崖。
車廂里發出一陣尖叫。
面包車堪堪停在路邊,距離懸崖只有不到十厘米。
阮波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,轉頭沖我破口大罵:「你個烏鴉嘴!***是不是故意咒我?」
他解開安全帶,沖到后排,一把揪住我的衣領,揚起拳頭就要打。
「你干什么,」我拼命往后躲。
阮曼不僅不攔著,反而在一旁拱火:「打,給我狠狠地打,這**就是欠收拾。」
「還沒到墳地就開始作妖,今天非得給她點顏色看看。」
阮波的拳頭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肚子上。
劇痛讓我瞬間蜷縮成了蝦米,冷汗直冒。
晏祈終于回過頭,卻不是為了幫我,而是抱怨。
「行了波子,別把人打壞了,等會兒還得讓她磕頭呢?!?br>
他們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。
我捂著肚子,死死盯著阮曼那張刻薄的臉。
我已經警告過他們了,是他們自己找死。
既然如此,那就看看今天到底誰會把命留在這座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