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不徐地為她披上衣服。
“樂舒，你嚇到樂念了。”
我被他的涼薄刺痛。
心口像被捅破了個(gè)洞，被風(fēng)一吹冷颼颼地痛。
“柯恒，你說過絕不會背叛我......”
我話還沒說完，一根藤條就抽在了我身上。
我后背映出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母親臉上都是慍怒。
“我從小偏心你，知道你嫉妒樂念是個(gè)正常人，怕你病情加重，逼她跟你一樣裹著不見人。”
“她這才壓抑得了病，你裝什么受害者？”
柯恒眼中閃過晦暗不明的情緒。
他還沒開口，陳樂念就小聲啜泣了起來。
“你害我和你一樣做怪胎，還不夠嗎？”
柯恒像過去哄我時(shí)那樣，溫柔地吻掉了她臉上的淚珠。
“樂念膽子小，我先帶她離開。”
沒有多看我一眼。
我一瞬間喪失理智，想要沖上把他們拉回來。
我媽擋在他們前面，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柯恒腳步倏然頓住，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大門關(guān)上，昏暗的屋里只剩下我和母親。
她呵斥我跪下，藤條一下下抽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