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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孕被趕出部落,蛇王接盤寵瘋了
銀狼一族一生只會忠誠于一個伴侶。
而我正是一對雙胞胎銀狼王共同的雌性。
他們曾跪在我的腳邊,親吻我的指尖,說我是他們心尖上的珍寶。
發(fā)誓要與我相伴一生,永不背棄。
直到那個自稱從現(xiàn)代穿越來的“女漢子”出現(xiàn)。
她不屑于被供養(yǎng),喊著“女人要獨立”的**,整天和雄性獸人們稱兄道弟。
卻在深夜鉆進(jìn)我獸夫的獸皮毯。
很快,我的第一位獸夫開始對我冷暴力,嫌棄我連火都不會生。
他走那天,語氣輕蔑:“她能陪我狩獵,你只會浪費(fèi)我的獵物,真晦氣?!?br>
我哭著看向剩下的那個,他沉默了一下,說他會永遠(yuǎn)守著我。
可當(dāng)晚,我便看到那對雙胞胎兄弟化成巨狼,一臉討好地圍著那“女漢子”轉(zhuǎn)。
她一邊拍著他們的狼頭,一邊豪爽大笑:“哎呀,兄弟之間摸摸怎么了?你們家那位心眼真小?!?br>
我擦干眼淚,連夜收拾行囊敲開了禁地的大門。
“祭司大人,您之前說的還算數(shù)嗎?”
......
祭司蒼老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“那是一條死路。禁地里的那位,比野獸更嗜血。你是一只兔子,去了就是送死?!?br>
我吸了吸鼻子,把獸皮裙上的雪花拍掉。
“我知道。但我不想留在部落了?!?br>
祭司沉默許久,遞給我一塊黑色的鱗片。
我握緊那塊冰涼的鱗片,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風(fēng)雪。
回到石屋時空氣中彌漫著烤肉的香氣,還有雌性的喘息聲。
屋子正中央生著火堆。
梁潔身上只裹著一件極短的獸皮抹胸,大腿**地露在外面。
她正騎在皮若的腰上。
皮若化作半獸形態(tài),銀色的狼耳抖動,雙手掐著梁潔的腰。
皮凱坐在一旁,手里拿著一塊滋滋冒油的腿肉,正撕下一條喂進(jìn)梁潔嘴里。
梁潔張嘴**肉,舌尖順勢舔過皮凱的手指。
皮凱喉結(jié)滾動,眼神暗沉。
“好吃嗎?兄弟?!绷簼嵭χ鴨枺终婆脑谄と艚Y(jié)實的胸肌上,“你這肌肉練得不錯,比我在現(xiàn)代健身房見過的那些死肌肉強(qiáng)多了。”
皮若悶哼一聲,尾巴在身后掃過地面,用濕漉漉的鼻子去拱梁潔的小腿。
梁潔咯咯笑著,一腳踩在皮若的鼻尖上,在他臉上蹭了蹭。
“怎么?這就受不了了?你們獸人真不經(jīng)逗?!?br>
我站在門口,冷風(fēng)灌進(jìn)屋子。
三人同時轉(zhuǎn)頭看向我。
梁潔從皮若身上跳下來,動作夸張地拉了拉那塊遮不住什么的獸皮。
“哎呀,翩翩回來了。別誤會,我就是幫摸摸他們的肌肉。你知道的,我把他們當(dāng)哥們兒看?!?br>
皮若收起狼耳,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。
“把門關(guān)上。冷風(fēng)都吹進(jìn)來了,阿潔穿得少,別凍著她?!?br>
我關(guān)上門,把背簍放在角落。
皮凱瞥了一眼我的背簍,嗤笑一聲。
“又去撿這些爛果子?早就跟你說了,跟著阿潔學(xué)學(xué)捕獵。她今天幫我們**了一頭長毛象,這才是雌性該有的樣子?!?br>
梁潔走到我面前,伸手撥弄了一下那幾個果子。
“翩翩,不是我說你。女人得獨立,不能總想著靠男人養(yǎng)。你看我,從來不白吃白喝?!?br>
她說著,轉(zhuǎn)頭看向兩只狼。
“對吧,兄弟們?”
皮若走過來,把一件厚實的白色狐裘披在梁潔身上。
那是去年冬天,他們?yōu)榱私o我做生日禮物,在雪地里蹲守了三天三夜才獵到的白狐。
當(dāng)時他們說:“只有翩翩這樣純潔的雌性,才配得上這沒有雜色的皮毛?!?br>
現(xiàn)在,這件狐裘裹在梁潔身上。
沾染了烤肉的油漬和泥點。
“那是我的?!?br>
我開口,聲音沙啞。
梁潔翻了個白眼,走到皮若身邊,整個人靠在他碩大的狼頭上。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......我只是覺得冷。皮若說這件最暖和才給我穿的。翩翩你別生氣,還給你。”
她動作慌亂,露出**雪白的肩膀,在冷空氣中瑟瑟發(fā)抖。
皮若一把按住她的手,轉(zhuǎn)頭瞪著我,豎瞳收縮。
“白翩翩,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?一件衣服而已。阿潔今天為了幫我們捕獵受了風(fēng)寒,穿一下怎么了?”
皮凱也皺起眉,把手里的骨頭扔進(jìn)火堆。
“就是。阿潔是我們的戰(zhàn)友,是兄弟。你整天待在部落里什么都不干,穿那么好的皮毛也是浪費(fèi)。給她穿怎么了?”
我低下頭,看著自己腳上磨破的草鞋。
“好,都給她。”
反正,我也不需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