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，與他做那事的是我。

是我生性**，在宮宴上勾引他。

因著我與陳清婉相似的容貌，無人懷疑這般說辭。

先帝當場大怒，指責我穢亂宮廷，打了我五十個板子。

那天，我是被抬回東宮的。

不止如此。

五年來，為了給他們私會打掩護，我不知道背了多少黑鍋受了多少處罰。

可蕭燼離卻說，這是我的榮幸？

自嘲一笑，我又聽陳清婉嗲聲問道，

“可是殿下......清婉常聽宮人們說，您喜愛楚楚姐姐極了，甚至還打算立她為后......”

蕭燼離突然噗嗤一笑。

捏了捏陳清婉的鼻子，寵溺道，

“小傻子，你身為父皇后妃，到底身份敏感。”

“孤不過是想明面上以楚楚的名義立后，待平息了流言，頂著她身份在后宮享受皇后尊榮的還不是你？”

我一愣，眼底浮現出恍然。

原來如此。

果然如此！

就連許諾我的后位，也不過是個謊言。

我道蕭燼離何時對我這樣大方了。

“殿下～您對清婉真好！”

又過了一柱香的時間，蕭燼離帶著陳清婉回了東宮。

第一時間，來到我住的芙蓉閣，命人把我的東西全都搬出去讓給陳清婉。

“這芙蓉閣是東宮里最好的院子了，從前給楚楚住下，倒有些浪費。”

“孤發誓，從今以后，會讓清婉用上天下最好的東西！”

蕭燼離握著陳清婉的手，不停說著甜言蜜語。

從前他花費大代價為我尋來的珍寶，被他看都不看就丟在院外。

我為他繡的還未曾完工的香囊，也被他當垃圾扔掉。

甚至他當做生辰禮送我的，親手刻的木簪，也只因陳清婉說了句礙眼，就毫不留情折斷。

即便，他是知道我平日里有多寶貝這木簪的。

說不心痛是假的。

我別過身去，不肯再看。

忽然，蕭燼離拉開抽屜。

五年來，我記錄自己經歷的一封封信件露了出來。

只要蕭燼離看一眼，便能知道，我被皇后下了噬心蠱。

“這是......？”

蕭燼離狐疑地將信件抬起。

我的心跳停頓了一瞬。

卻在這時，陳清婉突然嬌呼一聲心口疼。

蕭燼離瞬間就落下了手，將什么信件都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
“清婉，你怎么樣？”

蕭燼離神色慌亂，對陳清婉噓寒問暖個不停。

我諷刺地笑了笑。

蕭燼離，真可惜，你差一點就要知道我已經死了。

那邊的陳清婉把蕭燼離叫去后，倚靠在他懷里，原本皺緊的眉心突然舒展開了。

摟著他的脖子，在他耳邊嬌聲軟語，

“清婉心口痛嘛，要殿下揉揉才能好......”

蕭燼離一頓，目光瞬間變暗。

“真是個小狐貍精，都學會嚇唬孤了......”

他聲音嘶啞地笑罵一聲，隨后便屏退了所有下人。

四周無人時，扯開陳清婉的衣服。

眼見又是一場云雨，我強迫自己別過頭去不再看。

卻在這時，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——

“胡鬧！離兒，你莫非是被這妖女給勾了魂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