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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獄后,我成了老婆的男保姆
沈宇游瞬間炸了毛:
“證領沒領不重要,現在睡在她枕邊的人是我,她愛的人也是我!”
他氣急敗壞的沖過來。
我側身一避。
盤子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徐寧。
她沖進來看見滿地狼藉,二話不說就推了我一把。
“陸觀!你一大早發什么瘋?”
我的后腰撞在大理石臺面上,痛得鉆心。
沈宇游順勢靠在她身上:
“寧姐,我知道我只是個孤兒,本就配不**!”
“可我不是沒名沒分的小白臉!我們的舟舟也不是野種!”
徐寧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她大步走到我面前,揚手就是一巴掌:
“給臉不要臉的東西。”
“宇游和舟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,陸觀,誰準你這么說他們?”
“立刻道歉!”
我頂了頂腮幫子,吐出一口血沫:
“如果我不呢?”
徐寧冷笑一聲,掏出手機:
“不道歉是吧?行。”
“那我就停了**在療養院的所有費用。”
“聽說她最近病情惡化,要是斷了藥,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。”
我死死握緊拳頭,直到鮮血淋漓。
入獄前,我把重病的母親托付給了徐寧。
這也是我無論如何都要回來的原因。
徐寧晃了晃手機,滿臉戲謔:
“跪下,給宇游磕個頭,這事兒就算翻篇。”
“否則你永遠也別想知道**在哪兒!”
我看著她那張曾經讓我愛到骨子里的臉。
深吸一口氣,緩緩彎下膝蓋。
地板很涼,涼透了骨縫。
“對不起,沈先生。”
沈宇游得意的笑了,走過來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:
“以后記住了,在這個家,你是狗,我是主。”
甚至還低下身,在我耳邊輕聲說:
“既然你頭都磕了,那我好心告訴你,其實**那個老東西早就死了!”
“你猜猜她的骨灰現在是在下水道里,還是在垃圾堆里?”
我不可置信的抬頭,也再也控制不住情緒。
拿起案板上的尖刀,對著沈宇游就扎了過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