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玄幻:開局和女帝結仙緣》,大神“欲說又還休”將寧扶風阿丑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“三年之期已滿,寧扶風,你的‘看守’之責,結束了。”合歡宗刑堂大殿內,長老聲音冰冷,目光掃過殿中單膝跪地的青年。青年身形挺拔,卻難掩一身風霜疲憊。三年前,魔化妖獸肆虐,寧家守護礦脈幾乎死絕,唯他逃出,被強征入合歡宗,發配怨淵看守鎮淵碑。“怨淵”,合歡宗的根基之一,也是墳場。千百年來,無數被采補致死的冤魂在這兒沉淀,于是就成了這樣一個鬼地方。支撐寧扶風度過兇險三年的,是滿期后可拜入外門的承諾。“弟子...
“三年之期已滿,寧扶風,你的‘看守’之責,結束了。”
合歡宗刑堂大殿內,長老聲音冰冷,目光掃過殿中單膝跪地的青年。
青年身形挺拔,卻難掩一身風霜疲憊。
三年前,魔化妖獸肆虐,寧家守護礦脈幾乎死絕,唯他逃出,被強征入合歡宗,發配怨淵看守鎮淵碑。
“怨淵”,合歡宗的根基之一,也是墳場。
千百年來,無數被采補致死的冤魂在這兒沉淀,于是就成了這樣一個鬼地方。
支撐寧扶風度過兇險三年的,是滿期后可拜入外門的承諾。
“弟子寧扶風,守碑期滿,懇請……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希冀。
“拜入外門?”刑堂長老嘴角扯出一絲譏誚的弧度,“寧扶風,你可知這三年,怨淵方圓百丈的霧氣,濃度比以往高了足足三成?”
寧扶風心頭一沉,猛地抬頭。
“長老!弟子日夜巡守,斬殺冤魂無數,絕無懈怠!霧氣濃度升高,或許是淵中……”
“夠了!”長老厲聲喝止,一股恐怖的威壓讓寧扶風喉頭一甜,幾乎喘不過氣。
“濃度升高是事實!這意味著鎮怨碑的封印在松動,你,守碑不力!按宗規,本該廢去修為,逐出宗門!”
寧扶風臉色瞬間慘白。
周圍的刑堂執事們眼神漠然,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“念在你寧家也曾為宗門流過血,本座給你最后一個機會。”
刑堂長老話鋒一轉,目光投向大殿最陰暗的角落。
那里,蜷縮著一個瘦小的身影。
她穿著一身明顯不合體的、洗得發白的灰布衣,赤著雙腳,沾滿污泥。
唯一可讓人多看一看,便是那頭如雪一樣的頭發了。
“她叫‘阿丑’。”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嫌惡。
“三年前,出現在宗門附近,被‘歡愉堂’帶回。”
“天生廢脈,無法引氣,更是個‘招邪’的體質!”
“但凡靠近她的人,輕則霉運纏身,重則被魔念侵擾,走火入魔!一直丟在‘棄谷’自生自滅。”
他盯著寧扶風,一字一句道:
“現在,你把她領走。從今往后,她就是你的道侶。你們一同負責看守‘鎮淵碑’,時限……再加五年!”
“若五年內,碑無恙,冤魂霧氣濃度不再升高,你可入外門。若再出差池……哼,后果你清楚!”
轟!
寧扶風只覺得一股逆血沖上頭頂,眼前陣陣發黑。
守碑三年已是九死一生,再加五年?
還要帶上一個“災星”?
“長老!這不公平!我……”寧扶風嘶聲想要辯解。
“公平?”刑堂長老冷笑,“在合歡宗,實力就是公平!要么領著她滾回碑前,要么,現在就滾出宗門!”
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,瞬間凍結了寧扶風所有的話語。
他沒有選擇。
離開合歡宗,失去這唯一的庇護,外面那些對寧家虎視眈眈的仇敵,會立刻將他撕碎!
“弟子……遵命!”寧扶風從牙縫里擠出這四個字。
他一步步走向那個角落。
周圍的刑堂執事投來鄙夷、憐憫,更多是幸災樂禍的目光。
“嘿嘿,守碑人配小災星,這下怨淵可有的熱鬧了。”
“我看那寧扶風也快被那些冤魂給吃干凈了,再沾上這‘阿丑’,嘖嘖,怕是活不過三天。”
“可惜了,寧扶風這小子皮相倒是不錯,要是肯低頭求我,給他個雜役身份,當我的……嗯?”
一個面容陰柔的男執事舔了舔嘴唇,眼中閃過貪婪。
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女執事嗤笑:“得了吧,沾上阿丑那邪門的晦氣,白送我都不要!”
寧扶風充耳不聞,走到角落,在阿丑面前蹲下。
“跟我走吧。”他聲音疲憊。
雪白的發絲微動,阿丑緩緩抬頭。
亂發下,是一雙極大的眼睛,沒有害怕,沒有恐懼,只有茫然。
她看著寧扶風,眸子困惑地眨了眨,然后伸出一只小手,輕輕抓住了他破爛的衣角。
那微弱的依賴感,讓寧扶風的心顫了一下。
他沉默地扶著她的肩膀,轉身走向禁地。
身后,是執事們肆意的嘲笑聲。
…………
鎮淵碑矗立在怨淵邊緣的亂石中。
碑旁低矮簡陋的石屋,是寧扶風守了三年的“家”,也將是他與阿丑唯一的棲身之所。
推開吱呀木門,霉味撲面。
昏暗屋內僅一石床,一破舊**。
阿丑好奇的打量,眼中第一次有微弱光亮。
她走到石床邊,伸出臟污手指,小心碰了碰冰冷的床沿。
寧扶風疲憊靠門框,五味雜陳地看著這命運拋來的“累贅”。
阿丑突然轉頭,指著石床,又指向他和自己,吐出一字:“睡……?”
寧扶風尷尬一咳。
刑堂長老意圖他豈會不知?
守了三年已經是寧扶風的極限了,給他一個道侶,就是為了讓其實力強勁些,好延長守碑效用。
可看著阿丑那干瘦臟污的身體……
“按規矩……是。但你需先清洗。”寧扶風避開她干凈的眼神,指向屋角的木桶,“外面有泉眼。”
阿丑似懂非懂點點頭,抱過他遞的一塊破布,赤足走出。
寧扶風盤坐**試圖調息,心神難寧。
不知多久,木門被推開。
他下意識抬頭。
正巧有一絲穿透了濃霧的月光灑在了門口的身影上。
洗盡污垢后的阿丑,白發貼在額角與脖頸上,濕漉漉的。
而沒了頭發和污泥遮掩,傾世容顏顯現了出來!
“洗……好……了。”阿丑的聲音依舊生澀。
寧扶風呼吸驟停,從未想過“阿丑”竟是如此絕色,震驚甚至沖淡了些許的絕望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回過神,壓下悸動,指著石床,“坐。等下……可能有點疼,忍著點。”
阿丑乖巧落座,空茫的目光無懼地看著他。
寧扶風深吸氣坐到對面。
近在咫尺,竟能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冷香。
“那我開始了。”他閉目凝神,同時運轉合歡宗的雙修之法。
身體也緩緩地壓了下去。
阿丑臉上依舊毫無表情,反而還略有興致地看著寧扶風緩緩褪去自己的衣衫。
直到進入體內的時候,她的眉頭才微微蹙了一下。
而就在這時,她灰敗的雙眼陡然亮起。
緊接著一道看不見的波紋傳蕩。
朝著怨淵深處飄去。
…………
怨淵極深之地。
金碧輝煌的巨大王座上,籠罩無盡黑霧的模糊身影,猛地睜開了“眼”。
“是誰?!竟敢觸動‘源初’封印?!”
一個宏大意念轟然響徹整個怨淵。
但很快,聲音突然一滯。
隨之的卻是一道壓抑的低吟。
“混……**!”
王座上,一個數條鎖鏈捆住的女子,突然臉色潮紅地緊咬起了嘴唇。
在不知多久后,女子無聲抬起頭。
披散的長發下,露出絕美的半張臉。
“若是讓本帝知……知道是誰……唔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她悶哼一聲,被鎖鏈捆縛的曼妙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!
原本緊咬的唇瓣再也無法壓制,被源自靈魂深處的**沖擊得完全失守。
斷斷續續**聲,在這寂靜之地,不可遏制地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