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語氣平靜。
“我胡說八道什么了？”
“我問你初幾來，你回‘1’。”
“難道不是你親手打的？”
我拿出手機。
點開聊天記錄。
遞到她面前。
“要不，你給大家解釋解釋。”
“這個‘1’，究竟是哪個‘1’？”
王雪的視線躲閃。
她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聊天記錄。
那個孤零零的數字。
像一個巨大的嘲諷。
“李明，你故意的！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我故意的？”
我收回手機。
眼神像刀子一樣。
“八年了，王雪。”
“我跟你在一起八年。”
“在你眼里，我就值一個‘1’？”
“一個隨手打發我的數字？”
她臉色鐵青。
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你非要在這兒鬧是嗎？”
她指著我。
“我鬧？”
我猛地站起來。
身體前傾。
壓迫感十足。
“你以為我來這兒，是想跟你鬧？”
“我是來通知你。”
我一字一句。
“從現在開始，我們完了。”
“八年的感情。”
“一個‘1’。”
“算你狠。”
我轉身。
不再看她一眼。
徑直往酒吧門口走。
身后傳來王雪氣急敗壞的尖叫聲。
“李明！你給我站住！”
我腳步不停。
心里一片冰冷。
八年。
結束了。
這才是真正的“1”。
一刀兩斷的“1”。
**章
我爸媽在客廳里等我。
見我回來，我媽立刻迎上來。
“兒子，你去哪兒了？這么晚才回來。”
她聲音帶著擔憂。
我脫下外套。
掛在衣架上。
“媽，我跟王雪分手了。”
我的話，像一顆**。
在我媽耳邊炸開。
她愣住了。
“分，分手了？為什么？”
我爸坐在沙發上。
手里拿著報紙。
報紙緩緩放下。
他的目光，沉沉地落在我身上。
“她回我一個‘1’。”
我走到沙發前。
坐下。
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。
“我問她初幾來我家過年。”
“她回我一個‘1’。”
我**嘴唇顫抖。
“一個‘1’？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她顯然沒懂。
我爸的臉色，卻一點點沉了下來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。
有些話，不用說透，他也明白。
“她是什么意思？”
我媽又問了一遍。
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