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亮了。
群里，周瑤發了一條語音。
點開。
“姐姐~晚上七點老地方見哦！我有個好消息要當面告訴你！”
她的聲音，甜得像初戀。
聽著那個聲音，笑了。
好消息。
真巧。
我也有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銀行短信。
XX銀行您尾號7823的信用卡于今日15:47消費***12000元，商戶名稱：蒂芙尼XX店。
消費時間：三分鐘前。
三分鐘前，我在衛生間干嘔。
張銘在給誰買項鏈？
點開那張**記錄，翻到最后一頁，盯著“同住人”那一欄的名字。
周瑤。
一萬二。
24次。
三個月。
退出相冊，點開和周瑤的聊天框。
她的最后一條消息還停在那條語音上。
按住了說話鍵。
“晚上幾點？”
發完這條，把手機調成靜音，扔進包里。
鏡子里的我，眼睛還腫著。
但眼神變了。
對著鏡子補了口紅。
然后出門。
2
地鐵到站，走出去。
商場六樓，日料店，包廂最里面。
服務員領著我走的時候，推拉門半掩著，里面傳出來周瑤的笑聲。
咯咯咯的，和以前每次聚會一樣。
站了兩秒。
拉開門。
周瑤坐在里面，一個人。
她看見我，立刻站起來撲過來：“姐姐！你來啦！”
香水味沖進鼻腔。
側身避開她的擁抱，走到桌邊坐下。
周瑤愣了一秒，又笑著跟過來。
“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！這條裙子我沒見過，新買的嗎？”
“去年的。”
“哇，你身材保持得真好”
“陳晨呢？”問。
“她說路上堵車，晚點到。”周瑤放下茶壺，“姐姐你先喝點茶，我給你點了你最愛吃的三文魚刺身！”
沒喝。
只是看著包廂。
不大，六個人最多。桌上已經擺了幾碟小菜，餐具四套。角落里放著周瑤的包。
新的，香奈兒。
上周她說沒錢做指甲。
這周她背香奈兒。
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涼了。
周瑤湊過來：“姐姐，你猜我要宣**么好消息？”
“猜不到。”
她抿嘴笑，眼睛彎成月牙：“再猜猜嘛~你肯定想不到！”
看著那張臉。
圓眼睛，高鼻梁，笑起來有小酒窩。每次見面都叫“姐姐”，叫得又甜又嗲。
就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