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！”公公打斷他，“我不聽你這一套！你要是真為孩子好，就先用物理降溫！實在不行，我去找中醫！”
“中醫？”我失聲喊道，“爸！這是急診！不是慢慢調理的時候！”
許墨拉住我，小聲說：“小云，你別激動……爸他也是關心陽陽……”
“關心？”我猛地甩開他的手，“這叫關心嗎？這是在害他！”
公公臉色一變：“許墨，你聽聽，你老婆怎么說話的？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，現在為了孫子好，她倒說我害人？”
許墨為難地看看我，又看看父親：
“小云，你說話注意點……爸也是好心……”
我快瘋了。
“好心？你問問醫生，這是好心嗎？”
醫生嘆了口氣：“家屬，我理解您對西藥的顧慮，但現在真的是緊急情況。這樣吧，我先給孩子做個詳細檢查，然后我們再討論治療方案，好嗎？”
公公猶豫了一下：“檢查可以，但不許用藥！”
“爸——”我剛要說話。
公公突然抬高聲音：“我說了不許用藥！許墨，你管管你老婆！她是不是想讓陽陽被那些化學藥品害死？”
周圍的人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我抱著滾燙的陽陽，感覺自己也要燒起來了。
醫生無奈地說：“那請家屬先簽字，同意做檢查。”
公公接過單子，拿出老花鏡仔細看，一個字一個字讀：“血常規……腦電圖……腰穿……”
他猛地抬起頭：“什么？腰穿？在孩子脊椎上**？不行！絕對不行！”
“那是檢查是否有顱內感染的必要手段——”醫生解釋。
“我不管！”公公把單子一扔，“你們就是想折騰孩子！我不簽！”
陽陽在我懷里突然**了一下，身體僵硬，眼睛上翻。
“醫生！”我尖叫起來，“他又抽了！”
醫生臉色大變，立刻要沖過來。
公公卻擋在前面：“別碰他！這是在排毒！讓他自己緩過來！”
我徹底崩潰了。
2
“讓開！”我吼出來，推開公公，把陽陽遞給醫生。
醫生迅速把陽陽放在急救推車上，護士沖過來，連上監護儀。
“驚厥持續中，準備安定！”醫生下達指令。
公公沖過來要搶人：“你們干什么？我不同意用藥！”
保安跑過來攔住他。
“家屬，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