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高山積雪般干凈,正是剛下朝歸來的紀家二爺紀容玉。
從我的視角望去,只能看見緋紅色的官服長袍,還有墨色的靴子。
紀老夫人看見心愛的幺兒顧不上其他,聲音中帶著急切的歡喜[二郎怎來了,近日公事繁忙可有好些日子未見了。]
[聽聞母親要賜孩兒一妾,孩兒聽聞后不敢耽擱,想要見見是何人讓母親意動。]
語畢,紀容玉將目光轉向我。
[抬起頭來。]
我緩緩抬起頭,不明白這位紀二爺是何打算,之前老夫人并不是沒有為他相看過,只是紀二爺全都拒絕了。
紀容玉生得一副好皮囊,上挑的丹鳳眼里藏著一汪**,定定地注視你時好似在望深愛的人。
穿著的緋紅色官服將他襯得格外白,腰間的玉佩隨著動作輕輕晃動,像是要搖進心里一般。
下一秒,他語氣平穩地對我說道[就這么不想嫁與爺為妾啊?你可知道就算是爺的妾,也不是你現在這個身份能攀上的。]
2
[奴婢不敢。]
我低眉順眼地跪在地上,躲開紀容音的視線,心里乞求他能夠放自己一馬。
紀容音嗤笑一聲[我看你是敢得很,今**拒絕爺,明日爺被奴婢看不上的消息將飛遍京雍城。]
[你說,爺的名聲該置之何地?]
[嗯?]
我心頭一顫,世家大族最看重名聲,尤其是紀家這種百年世家,名聲容不下一點受損,更別提我拒絕為妾了。
紀家不會放過我的。
我來的還是太晚了,早在我來之前,紀老夫人幫我賜給二爺為妾的消息早已傳滿京雍城了。
果不其然,紀老夫人下定了決心,語氣不容質疑[主家賜不可辭,秦嬤嬤,安排下去,都退下吧,二郎留下。]
我萬念俱灰地隨著人走出去,出門前回頭望了一眼,正好與紀容音的目光撞上,他對我挑眉一笑,而我心里只存在厭惡。
我厭惡為妾,說好聽點是妾,但實際上卻是可以打發送人的玩物。
紀家老爺年輕時有二十多個妾,送出去的就有五個。
在大乾朝,妾只比奴婢的地位高一些,但依舊沒有尊卑自由,必須看丈夫眼色生活。
死后也只能被稱為**妾,連自己的姓氏都不能寫在牌位上。
我從新時代過來,沒有任何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