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上，實習生姜然當眾搶我未婚夫，我笑著遞上話筒。
“繼續說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么爬上總監床的。”
她臉色煞白，江峯卻怒視我：“溫以寧，你別太過分！”
我輕輕鼓掌：“精彩，真是精彩。”
“不過忘了告訴你，今晚的慶功宴，是我家投資的。”
保安把這對“真愛”架出去時，姜然還在喊：“我們是真愛！”
我笑了：“真愛？那我祝你們真愛一輩子擠出租屋。”
第二天，全行業**令下達。
姜然跪在公司門口求我，哭著說：“**，我錯了。”
我踩著高跟鞋繞過她，頭也不回。
“滾遠點，臟了我的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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搶？你配嗎

聚光燈打在她臉上的時候，我正在喝香檳。

集團三***慶功宴，水晶吊燈晃得人眼暈，滿廳衣香鬢影。我端著杯子站在主桌邊上，聽我爸的老部下絮叨些場面話，余光掃到角落里有個人在往這邊擠。

是姜然。

她穿著一條明顯不合身的白色連衣裙，領口開得太低，腰身又太緊，像是臨時從哪個快時尚店里搶來的。頭發倒是精心打理過，披散下來，遮住半張臉，露出兩只紅紅的眼睛。

我看著她一路擠開人群，跌跌撞撞往主舞臺方向跑。

周圍人開始交頭接耳。

“那誰啊？”

“實習生吧，怎么跑這兒來了？”

“保安呢？”

沒人攔住她。

因為江峯動了。

他從我身側走出去，幾步跨到姜然面前，扶住她的胳膊，低頭說了句什么。姜然仰著臉看他，淚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，整個人抖得像風里的白紙。

然后她搶過了話筒。

“溫小姐——”

她站在舞臺中央，聚光燈照著她那張我上輩子恨透的臉。她攥著話筒，聲音顫抖，哭腔濃得化不開：

“溫小姐，我知道我不該來。可是我實在忍不住了……我和**是真心相愛，求你成全我們，求你退出！”

全場嘩然。

香檳杯停在半空中，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涌起來。有人拿手機拍，有人伸著脖子看，有人尷尬地別過臉去。

江峯站在她身邊，沒有攔。

他只是看著她，眼神里帶著一點心疼、一點縱容，還有一點……我太熟悉的無奈。

上輩子，這個眼神曾經讓我發瘋。

我曾經沖上去撕扯姜然的頭發，尖叫著問她要不要臉。我曾經指著江峯的鼻子罵他狼心狗肺，罵他吃軟飯還**。我曾經在所有人面前哭得像個潑婦，形象全無，尊嚴掃地。

然后江峯護著她，對所有人說：

“她只是勇敢追愛，你們別欺負她。溫以寧仗著家世，憑什么不讓人說話？”

全場都信了。

我成了刻薄的富家女，她成了勇敢的灰姑娘。

后來的事，我閉上眼睛都能想起來。

我家破產，我爸媽慘死，我走投無路去找他們，在電視臺大樓外面淋著雨等。他們錄完節目出來，手牽手走過我面前，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
那期節目叫《逆襲的真愛》，收視率爆了。

姜然對著鏡頭哭，說這一路走來有多難，說真愛無關身份地位，說感謝江峯的堅定選擇。

彈幕全是祝福。

我死的時候，那條視頻還在熱榜上掛著。

現在我又站在這兒了。

同樣的燈光，同樣的人群，同樣的話。

姜然還在哭，還在抖，還在說“我們是真心相愛”。江峯站在她身側，一只手護著她的后背，目光越過人群朝我看過來。

那目光里有一點試探，一點期待，還有一點志在必得。

他大概以為我會像上輩子一樣沖上去發瘋。

他大概等著我出丑。

我放下香檳杯。

周圍的人往兩邊讓，自動給我騰出一條路來。我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前走，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，一聲一聲，清晰得很。

全場安靜下來。

姜然攥著話筒的手開始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