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重生后,我靠系統(tǒng)尋親救贖成宰相
,村莊重歸寂靜。,但已被新生的喜悅沖淡了許多。,咧著嘴,想笑又不敢太大聲,生怕驚擾了剛睡著的妻子。,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后怕。“阿硯……今天多虧了你……”這個憨厚的漢子嘴唇哆嗦著,不知該說什么好,“你那藥……”,臉上還帶著屬于十二歲孩童的稚嫩,眼神卻平靜得不像個孩子。“**,過去的事就別提了。”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“姐姐剛生產(chǎn),身子虧空得厲害,需要好好補補。這二兩銀子,你拿著。”
說著,他像是變戲法一樣,從懷里(實則是從系統(tǒng)空間)取出一個粗布錢袋,遞了過去。
趙鐵柱看著那沉甸甸的錢袋,眼睛瞬間瞪圓了,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。
“二……二兩?!這……這太多了!阿硯,你從哪里得來的?這錢我不能要!”
他連連擺手,臉上寫滿了惶恐。
二兩銀子,對于他們這樣的莊戶人家來說,簡直就是一筆巨款。
辛苦一年,刨去苛捐雜稅和口糧,能攢下二三兩銀子就算不錯了。
沈硯早就料到他的反應(yīng),語氣平淡卻帶著分量:
“姐姐需要買米買肉,需要抓藥調(diào)理。孩子也需要奶水。這錢,是救命的錢,不是給你揮霍的。”
他把錢袋硬塞進(jìn)趙鐵柱粗糙的手里。
“收好,別聲張。明天一早,就去鎮(zhèn)上,買些精細(xì)米糧,割幾斤肉,再請個靠譜的郎中給姐姐看看,抓幾副補氣血的藥。”
趙鐵柱握著那沉甸甸的錢袋,感覺手心都在發(fā)燙。
他看著沈硯,只覺得這個小舅子一夜之間像是變了個人。
不再是那個需要姐姐和他庇護(hù)的孩童,反而成了這個家的主心骨。
他張了張嘴,最終只是重重點頭:“哎!我聽你的!”
沈硯不再多言,起身走到床邊,看著姐姐沈玉娘沉睡中依舊蒼白的臉,心中一陣抽痛。
保命丹和營養(yǎng)液只是吊住了她的命,長期的營養(yǎng)不良和生產(chǎn)的損耗,需要時間和錢財慢慢調(diào)養(yǎng)。
第二天天剛蒙蒙亮,趙鐵柱就揣著銀子,揣著滿心的激動和忐忑,悄悄去了鎮(zhèn)上。
沈硯則留在家中。
他先是去看了姐姐和外甥。
小家伙瘦瘦小小的,但呼吸平穩(wěn),睡得很沉。
姐姐的氣色比昨夜好了些,但依舊虛弱。
“阿硯……”沈玉娘醒來,看到守在床邊的弟弟,眼中滿是復(fù)雜,“昨夜……那藥……”
“姐姐,別問。”沈硯握住她的手,聲音輕柔卻堅定。
“你只要知道,從今以后,有我在,不會再讓你和寶寶受苦。你安心養(yǎng)身子,一切有我。”
沈玉娘看著弟弟那雙深邃的眼睛,那里面的沉穩(wěn)和擔(dān)當(dāng),讓她莫名的心安。
她不再追問,只是反手握緊了弟弟的手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安撫好姐姐,沈硯走到院子里。
破敗的籬笆院,低矮的土坯房,家徒四壁。
前世的他,在姐姐死后,渾渾噩噩地離開,從未仔細(xì)看過這個姐姐用生命換來的“家”。
如今再看,只覺滿心酸楚。
他要改變這一切,首先需要錢,需要很多很多的錢。
系統(tǒng)獎勵的十兩銀子,只能解燃眉之急。
滴——發(fā)布新任務(wù):初步積累。
任務(wù)要求:利用現(xiàn)有資源,在三天內(nèi)賺取一兩白銀。
任務(wù)獎勵:開啟系統(tǒng)商城初級權(quán)限,獲得技能‘過目不忘’(初級)。
失敗懲罰:隨機(jī)扣除一項已獲得獎勵。
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適時響起。
沈硯眉頭微挑。
三天,一兩。
對于普通農(nóng)戶而言,這幾乎是天方夜譚。
他的目光掃過院子角落堆著的幾捆柴火,那是趙鐵柱之前砍了還沒來得及賣的。
又看向村后那座郁郁蔥蔥的大山。
資源……現(xiàn)有資源……
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。
他走進(jìn)廚房,看了看灶臺和僅有的幾樣調(diào)料,鹽巴粗糙泛黃,油罐也快見底了。
條件簡陋,但并非沒有辦法。
他記得前世在某個落魄官員家中,曾見過一種小吃食,做法簡單,用料普通,但風(fēng)味獨特,在京城底層頗受歡迎。
其主要原料之一,就是一種山里常見的、略帶澀味的野果子,村里人通常不屑一顧。
而那果子,后山就有不少!
“**回來,讓他先去收一批那種野果子。”沈硯心中定計,“還需要一些面粉和糖……”
糖是金貴物,但系統(tǒng)給的十兩銀子,正好可以拿來當(dāng)本錢。
正當(dāng)他盤算時,院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“趙家的!聽說玉娘昨晚上生了?還是個兒子?”隔壁的王大娘嗓門洪亮,人未到聲先至。
她挎著個籃子,身后還跟著幾個探頭探腦的村婦。
這幾人平日里就愛嚼舌根,昨夜趙家動靜不小,她們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了。
尤其是聽說沈玉娘昨夜兇險得很,差點沒挺過來,結(jié)果不知怎么又好了,還生了個兒子。
王大娘走進(jìn)院子,眼睛就滴溜溜地四處打量,最后落在沈硯身上。
“哎呦,阿硯也在啊。你姐姐怎么樣了?聽說昨晚可是用了什么靈丹妙藥才救回來的?”她語氣夸張,帶著毫不掩飾的打探意味。
其他幾個婦人也豎起了耳朵。
沈硯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顯,只是淡淡道:
“勞煩王大娘掛心,姐姐只是身子弱,穩(wěn)婆經(jīng)驗老道,用了些土法子,已經(jīng)無礙了。”
“土法子?”王大娘顯然不信,撇撇嘴,“什么土法子那么靈?莫不是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但意思很明顯,懷疑沈硯用了什么不干凈或者來路不明的東西。
沈硯抬起眼,目光平靜地看向王大娘。
那目光并不銳利,卻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沉靜和通透,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王大娘被他看得心里莫名一虛,后面的話卡在了喉嚨里。
“我姐姐需要靜養(yǎng)。”沈硯語氣依舊平淡,卻帶著送客的意味,“各位嬸**好意心領(lǐng)了,等姐姐身子好些,再請各位過來坐坐。”
他年紀(jì)雖小,但此刻站在這里,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氣勢。
幾個村婦面面相覷,竟一時不知該說什么。
她們總覺得,這沈家小子,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最終,王大娘干笑兩聲,放下籃子里幾個雞蛋:“那……那我們就不打擾了,讓玉娘好好歇著。”
說完,便帶著人悻悻地走了。
沈硯看著她們的背影,眼神微冷。
人情冷暖,世態(tài)炎涼。前世他見得太多。
如今重活一世,他更要盡快積蓄力量,才能護(hù)住想護(hù)的人,才能……去尋找那些失散的至親。
他握了握拳,感受著體內(nèi)那微弱卻真實存在的、系統(tǒng)帶來的改變。
第一步,就從這三天賺一兩開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