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媚骨生香,三位男主皆淪陷
,眼波輕輕一漾,媚意漫出眼底,沒有應聲,沒有低頭,更沒有半分怯懦的閃躲,就這般靜靜立在漫天紛飛的梨花里,一瞬不瞬地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心,將所有的心思都藏在溫順的表象下,只留滿眼柔媚,牢牢勾住他的視線。,驟然忘了流轉,連帶著廊下簌簌飄落的梨花,都放慢了速度,慢悠悠地懸在半空,再打著旋兒輕輕落上肩頭、衣袂、發間。花瓣帶著晨間殘留的微涼濕意,軟軟貼著我水色的紗裙,也沾在他墨色的錦袍之上,素白與深黑相映,將兩人緊緊裹在一片朦朧又繾綣的素白景致里,周遭的一切都仿佛成了**,只剩下彼此,成了這庭院里唯一的焦點。,花瓣觸碰青石板的輕響,風拂過梁柱的低吟,還有彼此交纏在一起、漸漸失了節奏的呼吸。他依舊站在一步之遙的位置,身姿挺拔如蒼松,墨色錦袍被凝滯的風拂得微微揚起,袍角繡著的暗紋若隱若現,卻半步都未曾挪動,像是被釘在了原地,又像是舍不得挪動半分,連轉身離去的念頭,都在這對視里被碾得粉碎。,那雙素來寒冽無波、盛滿了殺伐冷意與上位者威壓的黑眸,此刻早已翻涌著濃得化不開的暗潮,再無半分平日里的冷硬疏離。那目光滾燙如熔鐵,沉沉鎖在我的臉上,從輕顫的長睫,到柔婉的眉眼,再到微微抿起的唇瓣,一寸寸細細描摹,慢得拉絲,沉得發顫,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悸動,再也移不開半分,仿佛要將我的模樣,狠狠刻進心底。,原本凌厲的輪廓,此刻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緊繃,薄唇抿成一道冷硬又泛白的弧線,連平日里沉穩勻凈、從無波瀾的呼吸,都亂了節奏。淺淺的熱氣混著他身上獨有的、清冽冷沉的龍涎香,拂過我的額角、鼻尖,燙得肌膚微微發麻,連帶著心尖都跟著輕輕發顫,那股氣息霸道又纏綿,繞在鼻尖,揮之不去。,更是泄露了他所有的隱忍,指節無意識地攥緊,又松開,再攥緊,骨節泛出淡淡的白色,細微又克制的動作里,全是他壓抑到極致的失控與慌亂。那是這位權傾朝野、殺伐狠戾,從不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半分情緒的攝政王,從未有過的失態,是獨獨對著我,才會流露的、藏不住的心動。“你竟敢不聽本王的命。”,他終于開口,聲音低沉磁性,卻沙啞得厲害,全然沒了往日對著朝臣時的冷冽肅殺,每個字都帶著繃裂的顫意,沒有半分怒意,只有藏不住的、亂了方寸的無措,還有一絲連他自已都未曾察覺的縱容。
我長睫如蝶翼般輕輕一顫,卻依舊不曾低頭,也不曾挪開視線,眸光依舊柔潤如梨花上的朝露,干凈又澄澈,可眼尾天然的嬌媚卻不經意間漫開,溫順又惑人,純良與嫵媚交織在一處,更勾人心神。我微微斂著身姿,腰身依舊是柔婉的弧度,像風中輕擺的柳枝,無半分強硬,卻有著讓人無法掙脫的力量。
“臣女不敢違抗王爺。”我的聲音輕軟溫糯,像浸了春日的溫水,尾音微微一拖,帶著天然的甜軟,輕輕撓在他的心尖上,“只是王爺就站在眼前,臣女若是低頭,或是移開目光,便是失了做臣女的禮數,是臣女的過錯,斷不敢這般貿然行事。”
話音落下,他眸色猛地一沉,黑眸中的暗潮翻涌得更兇,幾乎要溢出來,將我徹底吞噬。
這句話輕得像漫天飛絮,毫無攻擊性,卻精準戳破了他所有的克制偽裝,讓他再也無法用冷冽的外表,掩蓋心底翻涌的情緒。
蕭玦喉結極澀、極緩、極艱難地滾了一下,滯重得近乎僵硬,連帶著胸膛也跟著微微起伏,原本平穩的氣息,瞬間亂了大半。他死死盯著我,目**雜得翻江倒海,有冷冽,有審視,有壓抑,有掙扎,最后盡數化作滾燙的沉溺,牢牢將我困在他的視線里,半分都不肯放開。
他忽然往前微挪半步,原本就極近的距離,驟然拉得更近,近到我能看清他濃密睫毛投下的細碎陰影,能看清他眸中清清楚楚映著我的身影,連他眸底細微的顫動、眼底翻涌的暗潮,都一覽無余。清冽又灼熱的氣息將我整個人包裹,密不透風,無處可逃,可我心底清楚,我根本不想逃,這場以我為餌的棋局,本就是要將他牢牢困住。
我的心尖輕輕一跳,帶著細微的悸動,可面上卻依舊柔婉溫順,眉眼彎彎,長睫偶爾輕顫,依舊一瞬不瞬地望著他,任由他這般死死鎖住,無半分慌亂,無半分退縮,溫順得像無害的小鹿,卻藏著最勾人的鋒芒。
“蘇嫵。”
他低聲喚我的名字,字音壓得極低,磁性沙啞,帶著一絲連他自已都未曾察覺的縱容與無奈,還有壓抑到極致的情愫,“你分明知道,你這樣看著本王,本王……”
后半句話,他終究沒說出口,像是卡在喉間,又像是不忍說破,只是眸色愈發深沉,滾燙的目光幾乎要將我灼傷,空氣里的張力越來越濃,拉扯感達到頂峰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,生怕驚擾了這極致繾綣又緊繃的氛圍。
風終于又輕輕動了,卷起滿樹梨花,悠悠落在他的肩頭,也落在我的發間,花瓣輕輕滑落,帶著淡淡的梨香,與他身上的龍涎香纏在一起,成了獨屬于此刻的味道。
一步之距,無肌膚相觸,無甜言蜜語,可眸光相纏,氣息相融,心跳相聞。
他沒走,我沒退。
他忍得艱難,我誘得溫順。
這位權傾朝野、從不為任何人動容、掌控天下大權的攝政王,早已在這滿園梨花里,在我這雙含情脈脈的眸中,亂了心神,失了分寸,心甘情愿困進了這溫柔棋局。
梨花依舊簌簌落下,廊間的香風纏纏繞繞,漫遍每一寸角落,
這無聲又極致的拉扯,才剛剛到最勾人、最讓人欲罷不能的時刻,往后的步步糾纏,皆由此刻,愈演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