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小魚晚安
,周時余雙眼放空看著天花板,嘴唇有些干裂。,順手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牛奶喝起來。,如今只能喝放在房間的牛奶。,傅蘊總是吩咐廚師專門做些她過敏的食物。雞蛋、香菜......,吃盡苦頭。,自已能堅持過來。,路過下午畫的那幅畫時順手把它取下來,把它掛在了房間里專門用來放畫的小房間。晚上的夜空看不見幾顆星星,四周沒有安置路燈,黑漆漆的。,拿出打火機點燃,悠閑的吸了一口又緩慢吐出煙圈。
煙上閃爍的火光是這黑夜里唯一的光亮。
晚風**,風卷起發(fā)絲,背影看起來孤獨又幽寂。
第二天清晨,閨蜜蘇蕘蕘就來到了周時余家,此刻有些忐忑不安坐在真皮沙發(fā)上,雙手局促握著茶杯,對面坐著傅蘊。
“阿姨,我聽說時余身體不舒服請假沒去學校,我就來看看她。”
傅蘊微微瞇眼,她不清楚是不是周時余找借口來找人把她帶出去。
疏離一笑,帶著婉拒的意思道:“昨天阿余回家晚了……或許現(xiàn)在還沒起床呢……”
蘇蕘蕘從小到大對這個美婦人沒多少好感,她見過不少阿余被她拿藤條抽,被她關(guān)禁閉。
“那我坐這里等吧?”
心里希望周時余能夠快點起床……
事實上周時余都忘記了這個閨蜜的存在,還在床上睡個昏天暗地。
蘇蕘蕘坐著感到一陣尷尬,傅蘊依舊坐著喝咖啡,她心里清楚今天大概是見不到周時余了。
腦子里忽然靈光乍現(xiàn),眼睛滴溜溜轉(zhuǎn)圈,想到個絕妙的點子。
于是假意起身告別,待到出門后貓著身子繞開傭人來到周時余房間對下的小花園里。
見到小花園那些稀有美麗的花,心里一陣腹誹,盤算著走的時候挖幾株帶回家種。
撐腰往上比劃了一下高度,周時余房間在二樓,不算高,墻壁上還有可以攀附的水管,嘴角不自覺往上揚了揚。
擼了擼不存在的衣袖,一鼓作氣往上蹦了一下,左手迅速抓住鄰近的水管,右手用力一伸抓到上方凹出來的一塊磚頭,就這樣有規(guī)律的向上爬。
剛睡醒的周時余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了陽臺外傳來的動靜,隨意穿上鞋子噔噔噔跑去陽臺伸頭往外看。
一看嚇一跳,看見蘇蕘蕘的瞬間她還以為自已出現(xiàn)幻覺了,揉揉雙眼,差點叫出聲。
“喂!別看了,快拉我一把!”
蘇蕘蕘正準備抓住欄桿就見一顆頭往外探,見到自已還不幫忙,氣的她狠狠唾棄了一下周時余,右手卻很聽話的抓住了她伸過來的手。
周時余吃力的拽著她進了房間,緩緩氣還不忘吐槽她:“你怎么變重了?”
聽到這話蘇蕘蕘也不累了,瞪大眼看向周時余:“不是你這人!我費那么大力氣爬上來就為了找你!你居然還嫌棄我?!哼!”
周時余訕訕笑笑,避開蘇蕘蕘投射過來的目光,拉著她在床邊坐下。
“唉,話說你怎么那么慘,他們居然還拿藤條打你!現(xiàn)在還關(guān)你禁閉!怎么能這么對你?”
蘇蕘蕘為她打抱不平。
周時余好笑的拍拍她的肩膀,安撫她道:“我還沒急你急什么?多大點事?”
蘇蕘蕘聽她這話氣的鼻子都要冒煙了,冷哼一聲,突然眼睛就開始泛紅,用手臂圈住她,哼哼唧唧的。
“我心疼你...你從小到大都沒什么朋友,也就我和陳江堇那么兩三個,他們還總是打你...”
對上蘇蕘蕘泛紅的眼眶,周時余心里也不好受,本來已經(jīng)習慣了被關(guān)被打的生活,很多人對她都避之不及,卻偏偏遇到了真心對她的那幾個朋友。
說不感動是假的,周時余也抬起胳膊輕輕回抱住她,頭枕在蘇蕘蕘肩膀上,內(nèi)心一陣溫暖。
松開懷抱,蘇蕘蕘把頭靠在周時余肩膀上,杏仁眼里閃著細碎的光,開始說起周時余的丑事,眼睛還隨著情緒而微微睜大,說的不亦樂乎。
“還記得嗎,之前我們趁**媽出差偷偷溜出去,哈哈當時你跑的急掉水坑里了……”
“陳江堇那只白貓老喜歡你了,之前還撞進你懷里你還摔了個**墩,他們那時候都笑你...”
“……”
周時余鼻尖泛酸,伸手揉了揉鼻子,這個動作恰巧讓蘇蕘蕘的手觸到了藤條打的腫起來的一條條紅痕。
怔愣了一瞬,隨即恢復(fù)過來裝作無事,只是那只手開始發(fā)顫,想要盡力控制住,卻無濟于事。
兩人相互依偎,一直聊到下午,周時余看了眼時間,對蘇蕘蕘說:“這個時候她應(yīng)該出門了,你小心一點。”
蘇蕘蕘準備爬下去的時候從桌子上順了個紙袋子,爬下去路過新栽的幾株花,心念一動,徒手把那幾株花連根拔起裝到紙袋子里隨后揚長而去。
蘇蕘蕘一走,周時余一時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事,于是又畫起畫來。
轉(zhuǎn)眼就晚上九點,她仍沉浸在畫畫中,直到房外有人敲門,她才伸伸懶腰,起身開門,映入眼簾的是穿著灰色短袖的周時由。
周時由身高約一米八五左右,比周時余高整整一個頭,周時余只好仰頭看他,漫不經(jīng)心問:“有事?”
“沒事來這干什么?”周時由反問。
周時余被他的話一噎,有些無語。
“明天跟我出門一趟?”周時由沒多話,說是詢問可語氣充滿了通知。
眼神具有壓迫感,看得周時余心里毛毛的。
頓了頓,補充道:“你愿不愿意都得去。”
成功把周時余準備說的話吞了回去,合著都不給她拒絕的**了?
“那……傅蘊那邊同意了?”
周時由聽到這個稱呼閃過一絲異樣,瞥了樓梯口一眼,不甚在意。
“收買了,她明天出差,沒人會說。”
行唄,該死的資本家。
撇撇嘴,正欲關(guān)門,周時由卻抬起手擋住她的動作。
另外一只手指了指陽臺外,“看。”
看啥看?外面有UFO?
“砰!”外面連續(xù)傳來幾聲煙花的巨響。
心臟一跳,嚇得聳聳肩。
回頭一看,天空上綻放出五顏六色的煙花,周時由不可置信扭頭問他:“煙花?!你瞎了還是我傻了?這個時候放煙花?”
“而且,不是明令禁止放煙花嗎?”
周時由一臉疑惑,為什么這個時候不能放煙花?況且...
“能用錢和權(quán)搞定的事有多難?況且這里是郊外,也就隨便糊弄就過去了。”
周時由嘴角抽了抽,得,萬惡的資本家。
不過該說不說,這煙花比她見過那些更好看,本來就沒怎么看過煙花,現(xiàn)在算是過了一把癮了。
周時由側(cè)頭看著周時余的側(cè)臉,她的臉被煙花映的五彩斑斕,眼睛里盛滿了燦爛煙花,亮晶晶的,整個人此刻收起尖刺,顯得溫柔可人。讓周時由有些挪不開眼。
周時余滿臉興奮,桃花眼睜大,一時高興抓住了周時由的手。
周時由心猛的一顫,倒也沒動,只是往她那邊靠了靠,兩個人肩膀相碰,形成一幅和諧的畫面。
煙花放了整整三個小時,兩個人就保持著動作,現(xiàn)在倒是像一對感情極好的兄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