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團寵小師妹是滿級戲精》內容精彩,“米有棱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秦玦寧歲歲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團寵小師妹是滿級戲精》內容概括:。,鈍鈍的,讓意識無法集中。。視野從一片模糊的白,慢慢對焦。,頭頂有顆珠子在發光。空氣里全是苦藥味,那味道鉆進鼻子里,讓她胃里一陣難受。,擺設都是舊式的。這具身體也一樣,軟綿綿的,不聽使喚。,連呼吸都不順暢,每一次呼氣都帶著點腥味。?,動作僵硬。一張紫檀木架子床,蓋著錦緞被子。不遠處有個梳妝臺,臺子上放著一面銅鏡。鏡子里的人臉很蒼白,嘴唇沒有一點顏色,眼睛下面是兩團青黑。那張臉和她有幾分像,但看著...
,將寧歲歲從思緒中驚醒。?、地位最高,也最疼愛原主的大師兄秦玦?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出于一種興奮。,分量最足的那個,已經到場了。,必須演好。“新手禮包,使用技能。”寧歲歲在腦中飛速下令。。
她迅速構思著自已要扮演的角色。對付秦玦這種沉穩可靠、責任心強的人,單純的哭鬧賣慘只會顯得愚蠢。
要弱,弱到沒有一絲力氣。
要純,純到不諳世事,對周遭的惡意毫無察覺。
最重要的是,要懂事,懂事到讓人心疼。明明身處絕境,卻還在為別人考慮,還在努力地微笑。
一個在寒風中搖曳,瀕臨凋零卻依舊向陽的形象在她心中成型。
人設構建完畢,那股奇妙的力量開始生效。
這不是簡單的模仿,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改變。
她體內那股屬于現代人的堅韌和鮮活被迅速抽離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浸入骨髓的虛弱和憂郁。
她的眼神,在短短一秒內,從明亮變得迷蒙、清澈,干凈得沒有一絲雜質。
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,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微不可聞的顫音。
她那只因為緊張而攥著被角的手,也松弛下來,無力地垂在身側。
她能感覺到自已的心跳都慢了半拍,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虛弱的氣息。
系統提示她,角色契合度很高,是完美的演繹。
寧歲歲吸了口氣,用一種幾近破碎的聲音,對著門外輕聲應道:“……是大師兄嗎?請……請進吧。”
聲音不大,卻帶著沙啞和無力。
“吱呀——”
雕花木門被緩緩推開。
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逆光走進房間。來人一身青色云紋長袍,黑發用一根玉簪束起,面容俊朗。他的神情很平靜,但深邃的眼眸里,卻藏著化不開的憂慮。
正是歸元宗首徒,秦玦。
他一進門,目光就精準地落在床上。
當看清寧歲歲狀態的瞬間,他平靜的表情出現裂痕,眉頭不自覺地鎖緊。
秦玦的心沉了下去。
今天的歲歲,似乎比昨天更虛弱了。
她半靠在床頭,單薄的身體陷在柔軟的被褥里,顯得格外瘦小。一張小臉白得近乎透明,不見平日里那點微末的血色。那雙杏眼,此刻也蒙著一層水汽,顯得很脆弱。
“歲歲,今日感覺如何?”
秦玦放緩腳步,走到床邊,聲音下意識地壓低了許多,生怕驚擾了她。
寧歲歲抬起頭,努力對他露出一個微笑。
那笑容很淺很淡,像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。
“大師兄……我沒事,就是……睡得久了,有點頭暈。”她的聲音軟糯,帶著病**有的腔調。
沒事?
這樣子叫沒事?
秦玦看著她毫無血色的嘴唇和眼下濃重的青黑,心口一陣陣地發疼。
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,寧歲歲精神一振。
開場不錯。
她再接再厲,掙扎著想要坐起來,身體卻晃了晃,眼看就要往一旁倒去。
“小心!”
秦玦反應很快,一步上前,伸出寬厚的手掌,穩穩地托住她的后背。
掌心傳來的,是少女單薄的、幾乎沒有重量的身體,以及寢衣的冰涼。
秦玦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“別亂動。”他的語氣帶有一絲命令,但動作卻格外輕柔。他拿過一個柔軟的靠枕,小心地墊在寧歲歲身后,讓她能靠得舒服些。
“謝謝大師兄。”寧歲歲垂下眼簾,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,“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她這副懂事又自責的模樣,讓秦玦心中的憐惜更甚。
照顧她,本就是他們這些做師兄的責任。
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,數值又增加了。
寧歲歲內心的小人已經在歡呼。大師兄果然是最好的觀眾,情緒反饋穩定又高效。
“胡說什么。”秦玦在她床邊坐下,聲音溫和了許多,“我們是一家人,沒有麻煩不麻煩的。”
他伸手,想探她的額頭,卻在即將觸碰到時停住了。他怕自已手上常年練劍留下的薄繭會硌到她。
最終,他只是用手背輕輕地貼了一下。
一片冰涼。
秦玦的心又是一沉。
“藥喝了嗎?”他沉聲問道。
寧歲歲的目光下意識地飄向床頭那碗早已冰冷的藥。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和恐懼,隨即又很好地掩飾住,只剩下一點委屈。
“……有點苦,我……我待會兒再喝。”
這副小女兒家的姿態,換做平時,或許只會讓秦玦無奈一笑。可今天,看到她這般虛弱的模樣,秦玦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。
這藥,她從記事起喝到今天,喝了十幾年。她的童年,沒有糖果玩樂,只有一碗又一碗喝不完的苦藥。
想到這里,一股巨大的愧疚和憐惜涌上秦玦的心頭。是他們這些師兄沒用,是宗門沒用,才讓她受了這么多年的苦。
系統提示音傳來,這次數值暴增。
寧歲歲在心里給自已的演技點了個贊。一個眼神,一個微表情,就能精準撬動觀眾的情緒。
就在秦玦準備開口安慰她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一個洪亮的大嗓門。
“大師兄!我聽說歲歲醒了?她怎么樣了?!”
人還沒到,聲音先到了。
房門“砰”的一聲被粗暴地推開,一個身穿火紅色勁裝、身形挺拔的少年闖了進來。少年劍眉星目,神采飛揚,只是此刻臉上寫滿了焦急。
正是歸元宗二師弟子,凌霄。
他三步并作兩步沖到床邊,看到寧歲歲的慘白模樣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怎么搞的?怎么比昨天看著還虛了?!”
凌霄的聲音太大,震得房間里的紗幔都晃動起來。
寧歲歲配合地瑟縮了一下,身體微微顫抖。
“凌霄!”秦玦立刻低聲喝止,“小聲點!嚇到歲歲了!”
凌霄這才意識到自已失態,看著寧歲歲受驚的模樣,臉上頓時寫滿了懊惱和手足無措。
“啊……歲歲,對不住,二師兄不是故意的。”他手忙腳亂地解釋著,聲音也放低了許多,但聽起來還是甕聲甕氣的。
寧歲歲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,隨即又把目光轉向秦玦,像在尋求保護。
系統提示又來了,是來自凌霄的愧疚值,自動轉化成了心疼值。
寧歲歲內心暗笑。對付二師兄這種脾氣火爆的直腸子,示弱是最好的辦法。
就在這時,一個溫潤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“二師兄,你再不讓開,就要把歲歲房間里所有的靈氣都耗光了。”
伴隨著調侃,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衫、氣質溫文的青年緩步走了進來。他手上提著一個精致的藥箱,眉眼含笑。
來人正是三師兄,蘇子安。
“三師兄……”寧歲歲看到他,眼神立刻亮了起來,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全然的信賴和依賴。在原主的記憶里,這位精通藥理的三師兄,是唯一有可能治好她的人,是她最大的希望。
蘇子安走到床邊,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:“小懶貓,終于醒了?我給你帶了新煉的凝神丹,快張嘴。”
他從藥箱里取出一個玉瓶,倒出一顆碧綠色的丹藥,塞進了寧歲歲嘴里。
丹藥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清涼的氣流,驅散了她胸口的一些郁氣。
系統提示這是新手福利,藥效臨時增強,她的精神力恢復了百分之十。
寧歲歲感覺腦子清醒了不少。
她由衷地道謝:“謝謝三師兄。”
蘇子安笑了笑,伸出兩根手指,搭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寧歲歲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全宗門醫術最高明的人,他會不會發現什么?
蘇子安閉著眼,靜靜地探查她的脈象。
片刻后,他睜開眼,眉頭卻深深地蹙了起來。
奇怪。歲歲的脈象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虛浮、紊亂。九寒絕脈的寒氣似乎更重了,但她的生命力,卻沒有像脈象顯示的那么*弱,反而隱隱有一絲說不清的韌性。
是錯覺嗎?
“怎么樣?”秦玦和凌霄緊張地問道。
蘇子安收回手,搖了搖頭,神情凝重:“不太好。脈象虛浮,靈力不繼,九寒絕脈有加重的跡象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床頭那碗藥上,走過去,用手指蘸了一點藥渣,放到鼻尖聞了聞。
“藥方沒錯,火候也對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“可為什么……藥力總感覺差了些?”
寧歲歲的心臟都快跳出胸口了。三師兄,真厲害,這都能察覺到不對勁。
蘇子安百思不得其解,最終只能將原因歸結為寧歲歲的身體對藥物產生了抗性。
“看來,尋常的方子已經沒用了。”他嘆了口氣,眼中滿是自責,“都怪我學藝不精。”
“不關三師兄的事!”寧歲歲立刻急切地開口,因為動作太大,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三師兄已經……咳咳……為我做了很多了……”
“歲歲,別說話!”
三個師兄同時圍了上來,秦玦扶著她,凌霄輕輕拍著她的背,蘇子安則又塞了一顆順氣的丹藥給她。
看著眼前這三個為她焦頭爛額、滿眼心疼的男子,寧歲歲一邊享受著病號的待遇,一邊在心里樂開了花。
系統提示音已經刷成了一片。主線任務超額完成,獎勵結算中。
她獲得了三顆能延續三個月生命的**丹,還有一個名為“情緒洞察”的新技能。
寧歲歲強忍著慶祝的沖動,維持著自已柔弱又堅強的人設。
師兄們看著她這副慘狀,更是憂心忡忡。
許久之后,三位師兄才滿心沉重地離開了歲安峰。
走在下山的路上,誰也沒有說話,氣氛壓抑。
“不行!”凌霄猛地停下腳步,一拳砸在旁邊的大樹上,震得樹葉簌簌作響,“我受不了了!小師妹眼看就要不行了,我們還在這里等死嗎?!”
秦玦沉著臉:“你想怎么樣?”
“我要去求師尊!”凌霄紅著眼道,“求他打開禁地寶庫,那里面一定有能救小師妹的天材地寶!他不給,我就長跪不起!”
“胡鬧!”秦玦低喝道,“寶庫里的東西,是宗門底蘊,豈能輕易動用?師尊有他的考量。”
“考量?什么考量?眼睜睜看著小師妹**嗎?!”凌霄怒吼。
“二師兄,冷靜點。”蘇子**住了他,“師尊比我們任何人都疼愛歲歲,他若有辦法,早就用了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冰冷:“我懷疑,問題不是出在藥上,而是出在人上。”
秦玦和凌霄同時看向他。
蘇子安緩緩道:“歲歲的脈象很奇怪,像是被某種東西常年侵蝕,導致藥力無法完全吸收。從今天起,我會親自接手歲歲所有的飲食起居,從藥材的采摘到熬制,再到入口,每一步,都必須經過我的手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但秦玦和凌霄都聽出了其中蘊含的怒意。如果真有人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對小師妹動手……
秦玦的眼神也冷了下來:“此事,我會暗中讓執法堂去查。”
三人達成共識,神情肅殺地向山下走去。
他們沒有注意到,在不遠處的一叢花影后,一道嫉妒又怨毒的目光,死死地盯著他們的背影。
趙嫣然的手緊緊攥著,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。
憑什么?又是這樣!所有人的目光,所有人的關心,全都給了那個一無是處的病秧子!
她就快死了,為什么還要來分走本該屬于她的關注和寵愛?
趙嫣然的眼中,閃過一絲殺意。
既然你這么想死,那我就幫你一把。三天后的小比,就是你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