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狂醫毒妃:瘋批王爺掌心嬌
,代號“毒蝎”的林驚雁正進行最后的撤離任務。“毒蝎,目標已清除,三分鐘后直升機抵達!”耳麥里傳來隊友的聲音。,身形在斷壁殘垣間疾掠。她是華夏特種部隊的王牌,也是隱世中醫林氏的最后傳人,一手銀針可救人,亦可**于無形。“轟——!”,熱浪將她吞沒。……,刺鼻的劣質熏香鉆入鼻腔。。
眼前不是戰場廢墟,而是晃動的紅色轎頂。身上穿著厚重繁瑣的嫁衣,雙手被粗糙的麻繩**。劇烈的頭痛伴隨著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洶涌而來——
大靖王朝,丞相府嫡女林驚雁,生母早逝,繼母當家。因拒絕給廢王蕭夜珩沖喜,被灌下毒藥扔進花轎。
“真是……夠俗套的穿越。”林驚雁扯了扯嘴角,試圖活動手腕。
轎外傳來婆子尖刻的議論:
“一個將死之人還擺什么嫡女架子,能嫁給戰王沖喜是她的福氣!”
“戰王?通敵叛國的廢物罷了,現在可是在流放路上,花轎直接送去流放隊伍,真晦氣。”
“小聲點,到了地方咱們就回去復命,這丫頭活不過今晚。”
林驚雁眼神一冷。
她手腕以特種兵的脫縛技巧詭異一轉,麻繩應聲而落。手指搭上自已脈搏,脈象紊亂微弱,體內確實有砒霜殘留。
“想讓我死?”她從發髻間拔下一根不起眼的銅簪,對準幾個穴位快速刺入,手法精準如電。
嘔——
一口黑血吐出。
毒性暫時壓制。
與此同時,花轎猛地停住,簾子被粗暴掀開。
“新娘子,下轎!”滿臉橫肉的官兵喝道。
林驚雁抬眼看去。
荒涼的官道上,一支衣衫襤褸的流放隊伍正被押解前行。隊伍最前方,一輛破舊的板車上躺著個渾身纏滿繃帶的男人,面色青黑,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。
那就是蕭夜珩。
記憶中關于他的信息浮現:十七歲率軍大破北狄,封戰王;十九歲遭陷害身中劇毒,昏迷不醒,又被扣上通敵罪名;全家流放三千里,永世不得回京。
押送官趙虎掂量著丞相府給的銀袋,冷笑:“林大小姐,戰王就在那兒。按旨意,你與他拜堂成親后,便算完婚,之后是死是活,與丞相府無關。”
周圍幾個官兵哄笑,眼神淫邪地打量林驚雁姣好的面容。
林驚雁慢條斯理地整理嫁衣,走下花轎。
她徑直走向蕭夜珩的板車。
男人緊閉雙眼,五官輪廓如刀削斧鑿,即便重傷昏迷,眉宇間仍殘留著屬于戰神的凌厲。只是此刻面色青黑,嘴唇干裂,已是將死之相。
林驚雁伸手探他頸脈。
微弱的跳動,毒素已侵入心脈,但……還能救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趙虎怒喝。
林驚雁沒理他,轉頭看向送親隊伍中一個眼神閃爍的婆子——那是繼母的心腹王嬤嬤。
“王嬤嬤,”她聲音平靜,“回去告訴繼母,她下的砒霜劑量不夠,下次記得加倍。”
王嬤嬤臉色驟變:“你、你胡說什么!”
林驚雁笑了,那笑容冷得刺骨。
下一秒,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閃,王嬤嬤甚至沒看清動作,下巴就被卸掉,一粒藏在牙縫中的毒丸被摳了出來。
“想滅口?”林驚雁把毒丸扔在趙虎面前,“官爺,丞相府的人想在流放路上毒殺戰王沖喜新娘,你說這是什么罪?”
趙虎瞳孔一縮。
林驚雁不再廢話,轉身一腳踹在板車旁一個試圖阻攔的官兵胸口,那官兵倒飛出去三米,砸在地上咳血不止。
全場死寂。
“這個人,”林驚雁指著蕭夜珩,聲音響徹官道,“從今往后我罩著。誰敢動他,先問過我的拳頭。”
趙虎回過神來,勃然大怒:“反了!給我拿下這個瘋女人!”
五六個官兵抽刀圍上。
林驚雁扯掉礙事的嫁衣外袍,露出里面簡便的里衣。她從頭上拔下幾根簪子,在指間一轉,寒光閃閃。
第一個官兵沖上來。
林驚雁側身避過刀鋒,簪子精準刺入他手腕穴位。
“啊——!”官兵慘叫棄刀。
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
特種兵的格斗技巧結合中醫穴位攻擊,不到半盞茶時間,地上躺倒一片哀嚎的官兵。林驚雁甚至沒出全力——這具身體太弱了。
趙虎臉色鐵青,手按刀柄卻不敢上前。
“還要打嗎?”林驚雁甩了甩簪子上的血,“不打就繼續趕路,天黑了更不好走。”
她說完,不再看任何人,徑直走向板車,在蕭夜珩身邊盤腿坐下。
隊伍重新開拔,氣氛詭異而沉默。
沒人注意到,板車上昏迷的男人,指尖幾不可察地動了動。
……
蕭夜珩感覺自已沉在無邊的黑暗里。
毒發,重傷,昏迷,意識時斷時續。他知道自已被流放了,知道周圍充滿了惡意,卻無力反抗。
直到一個清脆的聲音炸響在腦海——
“這小子長得真俊,可惜是個植物人。”
蕭夜珩:?
“不過這身板底子不錯,肌肉線條一看就是練家子,胸肌腹肌該有的都有……嘖,想什么呢林驚雁,你現在是大夫!”
“毒素侵入心脈,但五臟六腑底子夠硬,能救。需要先針灸護住心脈,再找三味主藥……可惜這鬼地方,藥材估計得自已采。”
“那群官兵還在盯著,眼神真惡心。等晚上扎營再給他施針吧,現在動手容易被打擾。”
聲音絮絮叨叨,帶著一種奇怪的直白和跳脫。
蕭夜珩從未聽過這樣的“聲音”——它并非從耳朵傳來,而是直接響在腦海。更重要的是,他能清晰感受到這聲音背后的情緒:冷靜、嫌棄、一點點的欣賞和更多的“老娘要干活了”的干勁。
這是誰?
他試圖睜開眼,卻感覺眼皮沉重如鐵。
“喲,睫毛動了?”那聲音又響起,“有意識?有意思,昏迷狀態下還能對外界有反應,這意志力可以啊。”
“算了,先睡吧大兄弟,晚上給你治。”
聲音停歇了。
蕭夜珩在黑暗中,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光。
……
夜幕降臨,流放隊伍在荒郊野外扎營。
林驚雁用“不聽話就扎你穴位讓你疼三天”的威脅,從趙虎那里要來了一小壺水和一塊干糧。她先檢查了蕭夜珩的情況,確認暫時穩定后,才開始處理自已的事。
借著篝火的光,她看清了銅簪上的紋路——這不是普通簪子,是一套微型針灸工具,針頭藏在簪身里。
原主的記憶告訴她,這是生母的遺物。
“看來**也不簡單。”林驚雁對著昏迷的蕭夜珩嘀咕,手上動作卻不停。
她解開蕭夜珩上半身的繃帶,觸目驚心的傷**露出來:刀傷、箭傷,還有幾處發黑的掌印。
“內力所傷,帶毒。”林驚雁皺眉,“下手的至少三個人,夠狠的。”
她從嫁衣內襯撕下相對干凈的布條,蘸水清理傷口。動作熟練而輕柔,與白天**官兵的瘋批模樣判若兩人。
清理完畢,她取出銅簪,旋開簪頭,十二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露出。
“第一針,百會穴,醒神開竅。”
銀針精準刺入。
蕭夜珩在黑暗中,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流涌入頭頂。
“第二針,膻中穴,護心脈。”
又是一針。
隨著九針落下,蕭夜珩感覺自已沉重的身體漸漸有了知覺,那種瀕死的窒息感在消退。
而腦海里的聲音還在繼續:
“搞定,暫時死不了了。明天得找點草藥,光靠針灸不夠……這身體也太弱了,得抓緊時間鍛煉,不然下次打架真要吃虧。”
“說起來,原主記憶里這王爺還挺慘的,戰功赫赫被陷害成這樣……嘖,狗皇帝和那幫世家都不是好東西。”
“算了,先活下來再說。既然占了這身體,總得做點什么。”
聲音頓了頓,然后是一聲極輕的嘆息:
“就當……還你前世替我擋的那一箭吧。”
前世?
蕭夜珩心臟猛地一跳。
但他來不及多想,疲憊如潮水般涌來,在銀針的引導下,他沉入了真正的、安穩的睡眠。
篝火噼啪作響。
林驚雁靠在板車邊,啃著干硬的餅,望著夜空陌生的星辰。
“大靖王朝……”她低聲自語,“既然來了,總得鬧個天翻地覆。”
遠處,趙虎盯著她的背影,眼神陰狠,對手下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夜色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