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八位師姐將下山小師弟寵成天花板
,喧囂的汽笛聲、商販的吆喝聲、行人的說笑聲交織在一起,匯成一股濃郁的紅塵煙火氣,撲面而來。,身姿依舊挺拔如松,步伐平穩從容,仿佛周遭的浮躁與喧囂,都無法侵入他周身三尺之地。,布鞋潔凈卻陳舊,長發僅用一根木簪簡單束起,全身上下沒有一件現代物件,沒有手機,沒有錢包,沒有身份憑證,孑然一身,干凈得像一汪從未被沾染的山泉。,這副樸素到近乎寒酸的打扮,卻配了一張足以碾壓整個都市的容顏。,眼眸沉靜似寒星,鼻梁高挺利落,下頜線干凈清晰,整張臉輪廓完美得沒有半分瑕疵,帥得凌厲、干凈、出塵,自帶一股超然物外的少年風骨。哪怕身著布衣,也難掩那皎皎如月、熠熠生輝的氣質,往人群中一站,便是最扎眼的存在。,很快就讓路人的目光,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,腳步不自覺地放慢,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,目光偷偷落在陳凡身上,挪都挪不開。有人悄悄拿出手機,壓低聲音對著同伴驚嘆。“天吶,那個男生也太帥了吧?這顏值比電視里的明星還要能打!”
“氣質好干凈啊,像是從山里走出來的少年郎,一眼就讓人心動。”
“雖然穿得很樸素,可那種清冷的感覺,真的太絕了……”
輕柔的驚艷聲傳入耳中,陳凡神色依舊淡然,目不斜視,腳步沒有半分停頓。
師父有言,紅塵煉心,不為外物所擾,不為虛名所動。這些善意的驚艷與注視,于他而言,不過是清風過耳,不值一提。
可與少女們的驚艷截然不同,身旁路過的幾個年輕男人,看向陳凡的目光,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嫉妒、鄙夷與尖酸刻薄。
他們嫉妒陳凡僅憑一張臉,就輕而易舉奪走了所有女生的目光,嫉妒他與生俱來的出塵氣質,便只能死死抓住他衣著樸素這一點,瘋狂尋找優越感,以此掩飾內心的自卑與不甘。
“長得帥有個屁用,穿得跟個乞丐一樣,一看就是山里來的窮鬼!”
“估計是沒見過世面,跑到城里來蹭熱度、碰瓷的吧?”
“穿成這樣也敢出門,真是丟人現眼,影響市容!”
聲音不大,卻像針一樣,直直刺向陳凡。
這一次,少年平靜的眸底,終于掠過一絲極淡的冷意。
他自小在云隱山修行,武道、醫術、符箓、陣法無一不精,一身修為早已深不可測。只需一縷內息外放,便能讓這幾個嘴碎的男人癱軟在地;只需一根銀針,便能讓他們失聲啞言;隨手一道符箓,更能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他不是沒有脾氣,只是謹遵師命,隱忍不發。
可無端的惡意與羞辱,終究還是讓他心生冷淡。
陳凡腳步微頓,側眸淡淡地看了那幾人一眼。
目光平靜無波,卻帶著一股深不見底的武道威壓,僅僅一瞬,那幾個嘲諷**的男人便渾身一僵,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,到了嘴邊的污言穢語硬生生咽了回去,臉色慘白如紙,雙腿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他們不知道自已為何會突然如此恐懼,只覺得眼前這個布衣少年,看似無害,眼神卻像一柄藏在鞘中的神劍,出鞘便能斬碎一切。
陳凡沒有動手,沒有呵斥,甚至沒有說一個字。
在他看來,與宵小之輩爭執,毫無意義,更是落了自已的身份。
師父說,困境煉骨,欺辱煉心。
這些小小的委屈與羞辱,他忍得,受得,也擔得。
少年收回目光,再次抬步,繼續朝著前方走去,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唇角,泄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。
腹中傳來陣陣饑餓感,喉嚨也干澀得發緊,他身無分文,只能默默忍耐。
路過一家臨街的便利店,陳凡停下腳步,目光落在貨架上擺放整齊的礦泉水上,眸底閃過一絲微不**的遲疑。他只是想靠近看看,并沒有過多的想法。
可便利店的店主只是抬眼掃了他一身樸素的布衣,便立刻臉色一沉,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與鄙夷,不耐煩地揮著手,語氣刻薄至極。
“走走走!買不起就別擋在門口,窮酸兮兮的,影響我做生意!”
直白的驅趕,**裸的輕視,像一塊冰冷的石頭,砸在陳凡心上。
這一次,他指尖微微收緊,心中那股淡冷更甚。
他依舊沒有爭辯,沒有惱怒,更沒有動用身上的神通。只是默默地轉過身,低著頭,繼續往前走去。
委屈嗎?
有。
生氣嗎?
也有。
可他牢牢記住師父的叮囑,紅塵煉心,必須獨自一人承受,不可展露鋒芒,不可尋求幫助。
他將所有的委屈與不甘,盡數壓在心底,繼續孤身一人,行走在陌生的都市街頭。
他不知道,他咽下的每一分委屈,都被千里之外的一雙雙眼睛,看得清清楚楚。
云端數據中心。
無數塊電子屏幕密密麻麻排列,數據流如同銀河般飛速流淌,將陳凡所在的位置、周圍的環境、每一個人的表情與動作,實時清晰地呈現在畫面中央。
一身黑色緊身科技套裝、氣質冷艷知性、身材高挑**的四師姐墨影,正坐在控制臺前,鳳眸牢牢鎖定監控里那道孤單落寞的布衣身影。
她原本一直謹遵師命,只暗中守護,不現身,不打擾,讓陳凡獨自歷練紅塵。
可當她親眼看到那幾個男人出言**、親眼看到便利店主刻薄驅趕、親眼看到少年低下頭那一瞬間的委屈與低落時,墨影臉上所有的溫柔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那雙漂亮的眼眸里,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,與幾乎要溢出來的暴怒。
“小師弟……受委屈了。”
五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,卻帶著一股讓整個數據中心溫度驟降的殺氣。
她忍不了。
絕對忍不了。
那個她捧在心尖上等待了十八年的小師弟,那個云隱山最寶貝的關門弟子,竟然在她的眼皮底下,被人**窮鬼,被人驅趕羞辱,忍饑挨餓,受此委屈。
而她,竟然現在才發現。
“敢罵他窮鬼?”
“敢趕他走?”
“敢讓我的小師弟受半分委屈?”
墨影紅唇輕啟,聲音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刀,下達了最決絕的命令:“系統,啟動最高權限,全面清算!”
“鎖定剛剛所有**、嘲諷、驅趕小師弟的人,街頭混混、便利店店主,一個都不準放過!”
“入侵他們所有銀行賬戶,余額全部清零,一分不留!”
“封停他們所有社交賬號、工作賬號,征信直接拉黑,列入全網失信名單!”
“便利店立刻吊銷營業執照,房東強制解約,永久禁止在滄江城范圍內開店經營!”
“我要他們,一夜之間,一無所有,悔不當初!”
冰冷的指令落下,不過短短十秒。
街頭那幾個嘲諷陳凡的男人,手機瞬間黑屏死機,銀行賬戶余額全部歸零,網貸賬單瘋狂彈出,工作群被踢出,老板直接發來辭退消息,幾人當場崩潰尖叫,臉色慘白如鬼。
便利店的燈光驟然熄滅,收銀系統徹底鎖死,工商局的處罰短信、房東的解約通知接踵而至,店主癱坐在地上,滿臉絕望,根本不知道自已到底得罪了何等恐怖的存在。
而這一切,僅僅只是因為,他們讓陳凡受了幾句委屈。
墨影看著監控里依舊孤身前行的少年背影,眸中的暴怒緩緩褪去,重新化為化不開的心疼與溫柔。
“小師弟,對不起,師姐來晚了。”
“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從今往后,師姐絕不會再讓任何人,有機會欺負你。”
同一時間,滄江城頂級私人醫院頂樓。
白衣勝雪、溫婉出塵、身姿曼妙玲瓏的二師姐云素問,正站在落地窗前,手中捏著的銀針“咔”一聲,被生生折斷。
那張永遠溫婉柔和的絕美臉龐上,第一次浮現出如此冰冷刺骨的怒意。
“誰敢讓我的師弟,忍饑挨餓,受人白眼,受此欺辱?”
她立刻撥通電話,聲音溫柔不再,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冰冷命令:“三十分鐘內,我要滄江城所有便利店、餐廳、小吃店,全部無條件對陳凡開放。”
“他想吃什么,拿什么,全部免費,不準收一分錢。”
“誰敢再給他一個臉色,敢對他有半分輕視怠慢,直接從醫學界永久除名,全家無藥可醫!”
商界帝國總部頂層。
一身酒紅色職業套裝、氣場冷艷懾人、身材高挑傲人的大師姐蘇清寒,猛地攥緊了拳頭,指節泛白。
看著監控里少年低頭隱忍的模樣,她鳳眸之中十八年沉淀的冰冷,瞬間被狂暴的怒意點燃。
“凡凡身無分文,忍饑挨餓,受人驅趕,受辱受委屈……”
“而我,竟然現在才發現。”
她拿起內部專線,聲音威嚴得讓整個高層會議室鴉雀無聲,每一個字都帶著毀**地的氣勢:“立刻啟動滄江城最高級別庇護令!”
“陳凡,在我現身之前,享有全城無條件優先權,衣食住行,全部免費,任何人不得輕視,不得怠慢,不得驅趕!”
“違令者,破產,清算,逐出滄江,永世不得返回!”
地下世界總部。
紅衣如火、氣質狂野、身材火爆到極致的三師姐凌赤焰,直接一腳將面前的辦公桌踹得粉碎。
火爆的鳳眸里滿是滔天殺氣,聲音震得整個總部嗡嗡作響:“誰?誰敢欺負我小師弟?”
“給我派出最精銳的暗衛,立刻,馬上,隱秘跟隨!”
“誰敢再靠近他三尺之內,出言不遜,動手動腳,直接打斷雙腿,廢了修為,不用留手!”
八位師姐,八位站在各自領域巔峰的通天強者。
在發現陳凡受委屈的那一刻,全部暴怒。
她們謹遵師命,不現身,不打擾,不主動相認。
但她們心中,都有一條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——
誰也不能讓她們的小師弟,受半分委屈,半分傷害!
誰若敢犯,她們便讓其付出百倍、千倍、萬倍的代價!
而這一切,陳凡依舊一無所知。
他只覺得,剛才那些嘲諷他的人忽然驚慌失措地跑開,剛才驅趕他的便利店也莫名關了門,一切都像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巧合。
他依舊孤身一人,默默忍受著饑餓與口渴,朝著前方的滄江汽車客運站走去。
他想在車站附近,找一處最便宜的小旅館,哪怕只是一張狹窄的床位,也能暫時安身。
少年身姿挺拔,布衣潔凈,明明受了委屈,卻依舊保持著云隱山弟子的風骨與沉靜。只是那微微低垂的眼眸,依舊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。
他不知道。
他咽下的所有委屈,都會化作師姐們手中最狠的刀。
他不知道。
客運站門口,那個滿臉橫肉、眼神輕蔑的保安,即將成為師姐們暴怒之下,第一個被徹底碾碎的祭品。
他更不知道。
從他受委屈的那一刻起,整個滄江城,已經為他瘋狂。
所有輕視他的人,都將付出慘痛代價。
所有欺辱他的人,都將墜入無盡深淵。
紅塵煉心?
從這一刻起,這紅塵,將為他俯首。
這俗世,將為他開路。
所有欺辱,皆有血償。
所有委屈,皆有回響。
夕陽緩緩西沉,將陳凡孤單的身影,拉得很長很長。
布衣少年,孤身入世,初嘗委屈。
而他身后,八位師姐的怒火,已經熊熊燃燒,即將席卷一切,為他蕩平所有宵小,護他一路安穩。
一場極致護短、狂暴虐渣的大戲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