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神秘復蘇之穿錯時間
,夜色已將整座城市包裹,街道兩側(cè)的路燈次第亮起,暖黃的光暈在柏油路上鋪展開,與遠處高樓的霓虹交織成一片朦朧的光海。車廂里壓抑的沉默被進站的廣播打破,江濤率先松了口氣,癱在座椅上嘟囔:“可算到了,這隧道里的事兒差點把我魂嚇飛。”,雙腳踩在客運站堅實的地面上時,才切實感受到“平安抵達”的真實感。許清顏的臉色還有些發(fā)白,攥著衣角的手沒完全松開,林宇走在她身側(cè),不動聲色地幫她擋開擁擠的人流。陳默推了推眼鏡,目光掃過四周的指示牌,沉聲說:“先找地方放行李,再去學校報道點登記,今天可以先住校內(nèi)臨時宿舍。”:“贊成!不過登記前咱們先逛一圈唄?好歹是陽城,省府城市,比咱們老家熱鬧多了!”他的提議剛好戳中了我們的心思,畢竟提前來陽城,本就有熟悉環(huán)境的打算。,輕裝出發(fā)。走出客運站,晚風裹挾著城市的煙火氣撲面而來,路邊的小吃攤飄來烤串的焦香和糖水的甜香,來往的人群說說笑笑,車燈在街道上織成流動的光帶,全然沒有隧道里的詭異氛圍。許清顏的情緒漸漸平復,看著路邊的夜景,輕聲感嘆:“陽城比想象中熱鬧。”,江濤像個好奇的孩童,一會兒湊到小吃攤前詢問價格,一會兒對著路邊的霓虹指指點點。林宇則充當起“導航”,時不時提醒我們注意來往車輛。陳默依舊話少,只是默默跟在后面,目光偶爾落在路邊的建筑上,不知在思考什么。,眼前的熱鬧景象卻始終無法完全驅(qū)散心底的陰霾。隧道里最后那抹妖艷的橘紅光暈、座椅上一閃而過的白色身影、還有林宇提到的那聲輕細的女聲,像三根細刺,牢牢扎在我的腦海里。我反復回想當時的每一個細節(jié),試圖找到合理的解釋——是光線折射造成的錯覺?還是隧道里的回聲引發(fā)的幻聽?可無論怎么琢磨,都無法說服自已。畢竟我清楚,這是神秘復蘇的世界,任何反常的跡象,都可能是詭異降臨的前兆。“嚴墨,發(fā)什么呆呢?”許清顏注意到我的失神,放慢腳步走到我身邊,遞來一瓶剛買的冰鎮(zhèn)酸梅湯,“是不是還在想隧道里的事?別想了,都平安到了,應該就是巧合。”,冰涼的觸感讓混沌的思緒清醒了幾分,朝她點了點頭:“沒事,就是有點累。”我沒敢說出自已的真實想法,有些事,知道得越少,或許越安全。
逛了約莫一個小時,夜色漸深,我們才動身前往陽城國立中山大學。學校離客運站不算遠,打車十幾分鐘就到了。校門口掛著醒目的“新生報到處”**,幾個穿著志愿者服裝的學長學姐正熱情地引導新生登記。我們依次完成信息核對,領(lǐng)了臨時宿舍的鑰匙,又在學長的指引下找到了宿舍區(qū)。
臨時宿舍是四人一間的簡易房間,只夠勉強住下。因為院系不同,分配的臨時宿舍也不在同一棟樓。告別時,林宇叮囑道:“明天各自去院系報道,有什么事隨時聯(lián)系。”許清顏也看向我們,輕聲說:“大家都注意安全,有事記得說一聲。”
我和陳默分到了同一間臨時宿舍,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,便各自躺在床上。黑暗中,陳默忽然開口:“隧道里的事,不簡單。”
我心里一動,側(cè)過頭看向他:“你也覺得不對勁?”
“嗯。”陳默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,“那三分鐘的時差,還有燈光閃爍的時機,太巧合了。而且我剛才登記時,問了志愿者,他們說這條公路的隧道確實只有兩分鐘車程,從沒有過延長的情況。”
我沉默不語,陳默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測,隧道里的異常絕非偶然。可我們現(xiàn)在毫無頭緒,只能暫時壓下疑慮。“先休息吧,”我輕聲說,“明天還要報道,有什么事之后再想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,日子過得格外平靜。我按照學校的安排,完成了院系報道、資料提交等一系列手續(xù),期間和江濤、陳默、林宇、許清顏見過幾次面,大家都沒再提起隧道里的事,仿佛那只是一場荒誕的夢。我也刻意不去觸碰那個話題,只是暗中留意著身邊的動靜,觀察著校園里的人和事,可直到第三天傍晚,都沒有再出現(xiàn)任何反常的跡象。
新生分班的通知在第三天晚上發(fā)布,我被分到了文學系一班。同時,正式的宿舍分配結(jié)果也出來了,我被分到了3棟402宿舍,同住的還有三個新生。提著行李走進402宿舍時,里面已經(jīng)有兩個人到了。
靠門的上鋪坐著一個身材微胖、穿著名牌T恤的男生,看到我進來,立刻熱情地跳下床,伸手朝我遞來:“兄弟,你好!我叫趙天宇,大家都叫我宇哥,家里做建材生意的,以后有啥事兒盡管開口!”他的聲音洪亮,笑容爽朗,一看就是性格外向的土豪。
靠窗的下鋪坐著一個戴鴨舌帽、穿休閑工裝的男生,他抬了抬眼,語氣平淡地說:“李哲。”。
我放下行李,分別和兩人打了招呼:“我叫嚴墨。”
剛介紹完,宿舍門又被推開了,一個戴著黑框眼鏡、背著雙肩包的男生走了進來,背包上還掛著好幾個不同顏色的掛飾。他看到我們,推了推眼鏡,露出一個略顯靦腆的笑容:“你們好,我叫王浩,喜歡收集各種小道消息,以后學校里有啥風吹草動,問我準沒錯!”
原來這就是宿舍的另外三個室友,土豪趙天宇、話少的李哲,還有小道消息靈通的王浩。我們簡單寒暄了幾句,各自整理行李。王浩整理完后,湊到我們中間,壓低聲音說:“你們知道嗎?這三天,學校里出了好幾起意外死亡事件。”
趙天宇剛把一件限量版球鞋擺好,聞言愣了一下:“啥?死亡事件?我咋沒聽說?”
王浩神秘兮兮地說,“我也是從學生會的一個學長那里聽來的,一共死了五個人,而且死法都一樣——都是在轉(zhuǎn)身回頭的時候突然倒地,身上沒有任何傷口,法醫(yī)檢查也查不出原因,就像是突然沒了生氣。”
“轉(zhuǎn)身回頭的時候死亡?”我的心臟猛地一沉,腦海里瞬間閃過隧道里江濤說的那個傳說——“日落時分穿過隧道,聽到有人喊名字回頭,就會被帶走”。雖然這些新生不是死在隧道里,但“轉(zhuǎn)身回頭”這個關(guān)鍵動作,和傳說里的描述驚人地吻合。
我強壓下心底的悸動,不動聲色地問:“都是些什么人”
王浩繼續(xù)說到,“聽說他們都是在學校附近里閑逛的時候出事的,有的是聽到有人喊名字回頭,有的是被人拍了肩膀回頭,一轉(zhuǎn)頭就倒下去了。”
趙天宇皺了皺眉:“這么邪門?不會是編的吧?”
“絕對是真的!”王浩急了,從背包里掏出手機,翻出一張聊天記錄截圖,“你們看,這是我和學長的聊天記錄,他還讓我注意點,別隨便回頭。”
我湊過去看了一眼,截圖上的聊天內(nèi)容和王浩說的一致。看著“轉(zhuǎn)身回頭”這幾個字,我心里的猜測越來越強烈:這些人的死,肯定和隧道里的那件事有關(guān)!那個白色身影、那聲輕細的女聲,或許就是導致這些人死亡的詭異存在。它跟著我們離開了隧道,來到了校園里,而“回頭”,就是觸發(fā)死亡的條件。
李哲這時放下手機,眼神凝重地看著我們: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最近盡量別隨便回頭。”
趙天宇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點了點頭:“說得對!不管是不是真的,小心點總沒錯。對了,既然咱們宿舍四個人聚齊了,今晚我請客,去學校附近的‘向陽飯店’搓一頓,算是認識一下!”
王浩立刻歡呼起來:“宇哥大氣!我早就聽說那家飯店的招牌菜超好吃!”李哲也點了點頭,算是同意了。我本想拒絕,心里的恐慌讓我只想待在宿舍里,但又怕顯得太不合群,引起室友的懷疑,只好答應下來。
傍晚時分,我們四人來到了向陽飯店。飯店里人聲鼎沸,大多是學校的學生。趙天宇訂了一個靠窗的桌子,點了一桌子菜,還點了幾瓶飲料。我們邊吃邊聊,話題漸漸從死亡事件轉(zhuǎn)移到了各自的家鄉(xiāng)、興趣愛好上,氣氛漸漸輕松起來。
可我的心始終懸著,吃飯時也忍不住留意著周圍的動靜。就在這時,隔壁桌的對話傳入了我的耳朵。
“張哥,你最近咋回事?臉色這么差,是不是沒休息好?”一個男生的聲音問道。
另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響起:“別提了,最近總覺得不對勁,那天從老家開車來陽城,穿過那條隧道的時候,總感覺有東西跟著我。”
“隧道?是不是那條通往陽城的公路隧道?我聽說那條隧道有點邪門。”
“就是那條!”那個疲憊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,“那天穿過隧道的時候,我好像聽到有個女生在我身后說話,聲音特別輕,我差點就回頭了。幸好當時急著趕路,強忍著沒回頭。可從那以后,我就總覺得渾身不自在,晚上也睡不好,總感覺有東西在盯著我。”
我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緊,緩緩轉(zhuǎn)過頭,看向隔壁桌那個說話的男人。他穿著一件藍色的工作服,胸前印著“陽城公交公司”的字樣,臉上帶著濃重的黑眼圈,眼神里滿是揮之不去的恐懼,正是那天載我們來陽城的大巴車司機!
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司機也聽到了那個女聲!他和我們一樣,都經(jīng)歷了隧道里的異常!而且從他的描述來看,那個詭異的存在,似乎還在跟著他。這就說明,隧道里的事根本沒有結(jié)束,那個白色身影和女聲,很可能會對所有經(jīng)歷過隧道異常的人下手,而“回頭”,就是死亡的開關(guān)。
我們五個人,還有這個司機,都是潛在的目標!接下來還會有更多人死亡嗎?那個詭異的存在到底是什么?它為什么要針對我們?無數(shù)個問題在我腦海里翻涌,恐懼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。我必須活下來!在這個詭異即將全面復蘇的世界里,只有茍下去,才能找到一線生機。
“嚴墨,你怎么了?臉色這么差?”趙天宇注意到我的異常,關(guān)切地問道。
我回過神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:“沒事,可能有點累了。”
“累了就早點回去休息。”趙天宇見狀,也沒再多問,對著大家說,“菜也差不多了,咱們結(jié)賬回去吧。”
我如蒙大赦,立刻點頭同意。結(jié)完賬后,我們四人快步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。一路上,我一言不發(fā),腦海里全是司機的話和那些新生死亡的畫面,惶惶不安的情緒根本無法掩飾。
回到宿舍,王浩還在興奮地討論著飯店的菜,趙天宇在收拾剛買的零食,李哲則坐在書桌前看書。可我根本沒心思參與,只是坐在床邊,眼神發(fā)直。
“嚴墨,你真的沒事嗎?”李哲放下書,看向我,語氣里帶著一絲擔憂,“從飯店出來你就不對勁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他的話讓趙天宇和王浩也停下了動作,都看向我。我抬起頭,看著三個室友關(guān)切的眼神,心里掙扎起來。我該不該告訴他們真相?告訴他們這個世界即將發(fā)生詭異復蘇,告訴他們隧道里的異常和新生死亡事件有關(guān)?可他們會相信嗎?萬一引起恐慌,反而會帶來更多麻煩。
思考再三,我決定用一種隱晦的、開玩笑的方式提醒他們。我嘆了口氣,故作輕松地說:“其實也沒啥大事,就是最近聽了太多詭異的傳說,又聽說了那些新生死亡的事,有點胡思亂想。說真的,你們最近多留意點身邊的動靜,別隨便相信陌生人的話,也盡量別隨便回頭。我總覺得,這個世界可能要發(fā)生點不一樣的事了。”
趙天宇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起來:“你這是被王浩的小道消息嚇著了?放心吧,我會注意的。”
王浩也點點頭:“雖然是開玩笑,但小心點總沒錯,我會多留意各種消息的。”
李哲則若有所思地看著我,沒有說話,但眼神里多了一絲警惕。
看到他們的反應,我稍稍松了口氣。至少,我的提醒起到了一點作用。而我自已,不能坐以待斃。那個詭異的存在已經(jīng)開始行動了,我必須盡快找到應對的方法。我想起了隧道里的另外四個人——江濤、陳默、林宇、許清顏,還有那個大巴車司機,加上我,一共六個人?要不要喊來一起商量下
可是,陽城這么大,想找到這幾個人無異***撈針。我忽然想到了王浩,他不是小道消息靈通嗎?或許他能幫上忙。
我看向王浩,開口道:“王浩,有個事想拜托你。你能不能幫我打聽幾個人?”
“沒問題!”王浩立刻拍著**說,“你說名字,我保證幫你找到!”
“江濤、陳默、林宇、許清顏,還有一個是陽城公交公司的司機,姓張,具體名字我不知道。”我報出了名字,“他們都是和我一起從老家坐大巴來陽城的。”
“好嘞,我記下來了!”王浩拿出手機,把名字存了起來,“我明天就去打聽,一有消息就告訴你!”
接下來的幾天,王浩果然開始四處打聽消息,我也一邊上課,一邊留意著身邊的動靜,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,不敢有絲毫松懈。可直到第五天,王浩還是沒有帶來任何消息,那個詭異的存在也沒有再出現(xiàn),仿佛消失了一樣。
這天晚上,我洗漱完準備**睡覺,剛走到床邊,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宿舍的窗戶外面,有一個模糊的白色身影一閃而過。那個身影穿著白色的連衣裙,長發(fā)披肩,和隧道里看到的那個身影一模一樣!
我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它來了!它找到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