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重生:踹掉渣男我暴富了
,跟瘋了似的撞在林家小院的窗欞上,“嗚嗚”的聲響直往人耳朵里鉆,像有誰在暗處憋著嗓子哭。,三五一堆湊著腦袋議論,聲音嗡嗡的像煮開了鍋的粥,裹得林晚星渾身不自在。可她心里的寒意,比窗外的風雪還要刺骨——眼前這一地狼藉的親情,上輩子她就嘗夠了滋味,這輩子,絕不能再重蹈覆轍!“你給我說清楚!”林建國氣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,拳頭攥得“咯咯”響,指節泛著青白色,像是隨時能捏碎塊石頭。他指著陳建軍的鼻子,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發顫,唾沫星子都濺到了對方臉上,“你跟曉月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家晚星打小就實誠,什么時候騙過我?你今天要是不說實話,我林建國跟你沒完!”,臉“唰”地白得像窗臺上的霜,眼神躲躲閃閃,不敢直視林建國的眼睛,嘴里還硬著頭皮狡辯:“叔,您別聽晚星瞎咧咧,她就是誤會了!我跟曉月就是普通同鄉,哪有什么別的事兒啊?普通同鄉?”林晚星冷笑一聲,聲音不高,卻像冰錐似的扎進每個人耳朵里,字字清晰,“上周三傍晚,你在巷子口老槐樹下給她遞的是桂花糕還是糖炒栗子?你以為沒人看見?還有你后頸那塊紅印子,又紅又腫,不是她林曉月撓的,難道是狗撓的?”,圍觀的街坊們“嘩”地炸開了鍋。“我的天,后頸有紅印子?這可不一般啊!怪不得陳建軍今天來提親,原來是跟繼女早就勾搭上了,這是想腳踩兩**啊!”
“林晚星這丫頭也太可憐了,被人這么算計!”
議論聲像針一樣扎在陳建軍身上,他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后頸,這動作不打自招,像根燒紅的針,狠狠扎進了林建國的眼睛里。
“好你個混小子!”林建國氣得眼前發黑,抬腳就要往陳建軍身上踹,那架勢像是要把這些年的信任和期待全化作怒火發泄出來。
“建國!你瘋了?”王秀蓮猛地撲上來,死死抱住林建國的胳膊,指甲都快嵌進他的肉里。她臉上堆著虛假的焦急,聲音尖得像刮玻璃,刺耳又難聽,“晚星這丫頭片子就是被你寵壞了,越來越沒規矩!故意毀曉月的親事,她自已看建軍不順眼,也不能往親妹妹身上潑臟水啊!咱們林家還要臉呢!”
林晚星看著王秀蓮那副顛倒黑白的嘴臉,胃里一陣翻騰,差點沒吐出來。上輩子,這女人就是靠著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,騙了父親一輩子,把她和弟弟拿捏得死死的。
她往前跨了一步,目光銳利如刀,直直落在王秀蓮藏在身后的手上——那只手腕上,赫然戴著母親留下的銀鐲子!那是母親臨終前攥著她的手交給她的,說是祖上傳下來的,讓她好好收著,上個月卻被王秀蓮趁她去公社干活,偷偷從她箱子里翻走了!
“潑臟水?”林晚星的聲音冷得像寒冬里的冰碴子,“王嬸,你摸著良心說說,上個月你從家里糧柜最底下,拿走的二十斤全國糧票,是給陳建軍買煙抽了吧?還有你藏在樟木箱最里面的那件的確良襯衫,天藍色的,領口還繡著小花,不是陳建軍托人從縣城買來送你的,難道是你自已長出來的?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王秀蓮的臉“唰”地一下從白轉青,又從青轉紫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她怎么也沒想到,這些她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的私弊,林晚星竟然全都知道!
那二十斤全國糧票,是家里省吃儉用攢下來,準備給林晚星湊學費的;那件的確良襯衫,在當時可是稀罕物,陳建軍送她的時候,她寶貝得跟什么似的,只敢偷偷在家穿,從沒敢往外露過。
林建國的目光,順著林晚星的視線落在王秀蓮的手腕上,那只銀鐲子他太熟悉了——那是亡妻的遺物,亡妻臨終前特意囑咐過,要留給晚星當嫁妝的!
再想起這幾年,家里總是莫名其妙少東西,糧票、布票、甚至他偷偷給晚星攢的零花錢,總能不翼而飛;想起王秀蓮總護著林曉月,不管對錯,受委屈的永遠是晚星;想起晚星上次哭著說銀鐲子丟了,王秀蓮還在一旁煽風點火,說晚星自已不小心……
所有的疑點,此刻像串珠子一樣,串成了一條線,緊緊勒住了林建國的喉嚨,讓他喘不過氣來。
“好,好得很!”林建國猛地甩開王秀蓮的手,力道大得讓王秀蓮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,差點摔倒在雪地里。他的聲音里,充滿了絕望的疲憊,還有徹骨的寒意,“我林建國這輩子,最恨的就是別人騙我!你們娘倆……還有你陳建軍,真是把我當傻子耍啊!”
他轉過身,看著站在寒風里的林晚星。女兒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,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嘴唇凍得發紫,可脊梁卻挺得筆直,像一株寒風中不屈的小樹苗。
這是他和亡妻唯一的女兒,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孩子。可他呢?被豬油蒙了心,被王秀蓮的花言巧語騙得團團轉,不僅沒護好女兒,還讓她受了這么大的委屈,差點被推進火坑!
林建國的心里,像被一把鈍刀子割著,疼得他直抽氣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“分家!”林建國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說,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,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“今天就分!晚星跟我過,你們娘倆愿意跟誰過跟誰過!家里的東西,晚星應得的一份,半分都不能少!誰要是敢攔著,我就去公社找**評理!”
“建國!你別沖動啊!”王秀蓮徹底慌了神,臉上的虛假表情再也掛不住了,她撲上來想拉林建國的胳膊,卻被林建國冷冷地避開。她急得直跺腳,聲音都帶上了哭腔,“分家了孩子們怎么辦?曉月的親事都定了,這要是傳出去,她以后還怎么做人啊?”
“親事?”林建國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鄙夷,“這樣的親事,不要也罷!陳建軍,你給我滾!”他指著院門口,聲音陡然拔高,“從今往后,再敢踏進我林家的門半步,我就打斷你的腿!”
陳建軍臉色煞白,看著暴怒的林建國,再看看一旁冷眼旁觀、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的林晚星,知道這里再也待不下去了。他狠狠地瞪了林晚星一眼,那眼神里滿是怨毒,可終究不敢再停留,轉身狼狽地鉆進了漫天風雪里,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林曉月見狀,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,捂著臉蹲在地上,哭聲尖利刺耳,卻沒有半分真心,聽得人心里發煩。
林晚星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,心里沒有半分憐憫。上輩子,就是這個繼妹,表面上對她噓寒問暖,背地里卻處處算計她,搶了她的婚約,偷了她的高考復習資料,最后還和陳建軍一起,把她推下樓梯,讓她在病痛和悔恨中死去。這一世,她不會再讓他們得逞分毫!
林建國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里的翻江倒海,轉身走進里屋。沒過多久,他抱著一個舊木盒走了出來,里面裝著家里的賬本和僅有的一點積蓄,還有幾張布票和糧票。他又翻出一床厚被子,還有兩件他舍不得穿的舊棉襖,一起塞進一個洗得發白的舊布包里。
他把布包遞給林晚星,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濃濃的愧疚:“晚星,爸對不住你。以前是爸糊涂,被豬油蒙了心,讓你受委屈了。以后,爸陪著你,咱們父女倆好好過,誰也別想再欺負咱們!”
林晚星接過布包,布包沉甸甸的,帶著父親手心的溫度。她指尖觸到父親冰冷粗糙的手,那雙手布滿了老繭,是常年勞作留下的痕跡。鼻子一酸,眼淚差點掉下來,她強忍著沒讓眼淚落下——這輩子,她不能再軟弱了。
她抬頭看著父親疲憊卻堅定的眼神,用力點了點頭,聲音帶著一絲哽咽,卻異常清晰:“爸,以后我養你。咱們好好過日子,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。”
風雪還在繼續,刮得人睜不開眼睛。林家小院里的喧鬧漸漸平息,只剩下林曉月斷斷續續的哭聲和王秀蓮氣急敗壞的咒罵聲,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林晚星牽著父親的手,一步步走出了這個充滿了虛偽、算計和傷害的家。寒風卷著雪粒打在臉上,生疼生疼的,可她卻覺得無比清醒,無比暢快——壓在她心頭十幾年的重擔,終于在這一刻卸下了。
她知道,從踏出這個門的那一刻起,她的人生就要重新開始了。前世的仇,她要一點點報;今生的路,她要一步步走得踏實、安穩,再也不任人擺布。她下意識地摩挲著左手腕上的銀鐲——那是母親唯一留給她的東西,冰涼的觸感讓她無比心安,也給了她無窮的力量。
父親的手很有力,緊緊地牽著她,仿佛握住了全世界。父女倆的身影,在漫天風雪中顯得格外單薄,卻又異常堅定。他們一步步走進了風雪里,也走進了一個充滿希望、充滿無限可能的未來。
不遠處,幾個街坊看著他們的背影,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林建國這是終于醒悟了,不容易啊!”
“是啊,晚星這丫頭太可憐了,以后跟著她爸,總算是能過上幾天好日子了。”
“王秀蓮和林曉月也算是自食惡果,活該!”
這些議論聲,林晚星沒有回頭,也沒有在意。她知道,未來的路還很長,會有更多的困難和挑戰在等著她,比如即將到來的高考,比如家里緊缺的糧食和錢……但她不怕,有父親在身邊,有上輩子的記憶,有改變命運的決心,她一定能披荊斬棘,闖出一片屬于自已的天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