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心想安穩(wěn),歲月清歡
。,要從我的外婆說起,因為我的整個成長環(huán)境,都和她息息相關(guān)。在我心里,外婆就是影視劇里走出來的大女主。,也就是我的老祖,是**前十里八鄉(xiāng)有名的醫(yī)生。年輕時候背著藥箱走街串巷,誰家有人不舒服,他都趕過去看病。家里有專門的藥房,擺著大大的中藥柜,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藥香。我爸**緣分,也是從這里開始的——當(dāng)年爸爸手受傷去看病,正好遇見在藥房當(dāng)學(xué)徒的媽媽,一來二去,才有了后來的家。,二女兒遠(yuǎn)嫁,兒子和大女兒(我的外婆)都留在家里守著家業(yè)。能被留在家里撐門戶,可想而知,外婆年輕時候有多能干、多出色。,村里人都叫她們“五朵金花”,年輕時候個個都是大美女。我媽媽是老三,嫁在本村;大姨媽遠(yuǎn)嫁江蘇;二姑媽招贅在家,守著外婆;四姨、五姨嫁得不遠(yuǎn),都在附近。,我出生了,是爸爸媽**第一個女兒。1998年,弟弟來到這個家。,幾乎是從弟弟出生那一天才開始清晰,四歲之前的事情,大多模糊不清。我只記得弟弟出生那天,媽媽羊水破了,換了一條又一條褲子,家里人慌作一團(tuán),趕緊托人帶信給外婆,又把我送到外婆家暫住。等我再回到家時,弟弟已經(jīng)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了。,都是外婆在家里給媽媽接生的。
弟弟出生后,我就不能再跟著媽媽睡了,只能和爸爸一起。可爸爸常年在外工作,很少在家,大多數(shù)夜晚,我都是一個人睡一張床。四歲之前和媽媽同床的記憶,我一點(diǎn)都想不起來,以至于后來偶爾和媽媽一起睡,我都覺得陌生、局促,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我記憶里,從來沒有躺在床上被媽媽摟在懷里的畫面,也許很小的時候有過,可我全都不記得了。
那時候日子苦,交通靠牛車、馬車、拖拉機(jī),拖拉機(jī)都不是家家戶戶都有,物資匱乏,可親人之間的感情格外親厚。農(nóng)忙的時候,外婆家?guī)讉€姐妹總是聚在一起,一家一家輪著幫忙干活,直到每家的農(nóng)活都做完才散。
小時候,奶奶嫌棄我是女孩,不愿意帶我。媽媽忙得脫不開身,就總把我送到外婆家。我才幾個月大時,就能在外婆家待上一個星期,甚至更久,不哭不鬧。周圍鄰居總開玩笑,說這孩子是不是傻,父母不在身邊也不找不著。只有我自已知道,那是我從小就學(xué)會的乖巧。餓了就吃,困了往四姨五姨背上一趴就能睡著。那時候四姨五姨還沒出嫁,她們都帶我睡過、疼過我,我跟她們最親。我心里悄悄記著,等她們有了孩子,我一定要對弟弟妹妹好。
大姨媽家有大表哥、二表哥和小表姐,年紀(jì)比我大很多,見面少,自然不親近;二姑媽家兩個女兒,玲表姐比我大兩歲,葵表妹比我**歲,只比弟弟大一歲;四姨家是娜表妹、靜表妹,五姨家是浩表弟、迪迪表妹。我們一群孩子從小一起長大,感情很深,其中我和玲表姐、葵表妹玩得最多,因為我的童年,幾乎是在外婆家度過的。
只是爸爸偶爾會不高興,嘀咕著不讓我們總?cè)ァR驗橥夤馄欧至闶滁c(diǎn)心時,我和弟弟總是拿小的,玲表姐和葵表妹拿大的。爸爸心疼我,會生氣,可他常年不在家,媽媽一個人帶不過來,還是只能把我往外婆家送。弟弟比我幸運(yùn),奶奶會幫著帶他,不用像我一樣,總在外婆家寄放。
這就是我最初的、帶著一點(diǎn)委屈、又被外婆和姨姨們溫柔包裹的童年。
弟弟出生后,我就不能再跟著媽媽睡了,只能和爸爸一起。可爸爸常年在外工作,很少在家,大多數(shù)夜晚,我都是一個人睡一張床。四歲之前和媽媽同床的記憶,我一點(diǎn)都想不起來,以至于后來偶爾和媽媽一起睡,我都覺得陌生、局促,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我記憶里,從來沒有躺在床上被媽媽摟在懷里的畫面,也許很小的時候有過,可我全都不記得了。
那時候日子苦,交通靠牛車、馬車、拖拉機(jī),拖拉機(jī)都不是家家戶戶都有,物資匱乏,可親人之間的感情格外親厚。農(nóng)忙的時候,外婆家?guī)讉€姐妹總是聚在一起,一家一家輪著幫忙干活,直到每家的農(nóng)活都做完才散。
小時候,奶奶嫌棄我是女孩,不愿意帶我。媽媽忙得脫不開身,就總把我送到外婆家。我才幾個月大時,就能在外婆家待上一個星期,甚至更久,不哭不鬧。周圍鄰居總開玩笑,說這孩子是不是傻,父母不在身邊也不找不著。只有我自已知道,那是我從小就學(xué)會的乖巧。餓了就吃,困了往四姨五姨背上一趴就能睡著。那時候四姨五姨還沒出嫁,她們都帶我睡過、疼過我,我跟她們最親。我心里悄悄記著,等她們有了孩子,我一定要對弟弟妹妹好。
大姨媽家有大表哥、二表哥和小表姐,年紀(jì)比我大很多,見面少,自然不親近;二姑媽家兩個女兒,玲表姐比我大兩歲,葵表妹比我**歲,只比弟弟大一歲;四姨家是娜表妹、靜表妹,五姨家是浩表弟、迪迪表妹。我們一群孩子從小一起長大,感情很深,其中我和玲表姐、葵表妹玩得最多,因為我的童年,幾乎是在外婆家度過的。
只是爸爸偶爾會不高興,嘀咕著不讓我們總?cè)ァR驗橥夤馄欧至闶滁c(diǎn)心時,我和弟弟總是拿小的,玲表姐和葵表妹拿大的。爸爸心疼我,會生氣,可他常年不在家,媽媽一個人帶不過來,還是只能把我往外婆家送。弟弟比我幸運(yùn),奶奶會幫著帶他,不用像我一樣,總在外婆家寄放。
這就是我最初的、帶著一點(diǎn)委屈、又被外婆和姨姨們溫柔包裹的童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