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三國之鵬疆萬里
,春。,早已風雨飄搖。靈帝耽于享樂,十常侍把持朝政,賣官鬻爵明碼標價,朝堂之上烏煙瘴氣。四年前黃巾之亂席卷天下,雖主力被破,卻遍地余部,州郡割據,諸侯坐大。四百年漢家江山,從根上爛透,只待一個契機,便會徹底崩塌。,遠在大漢東北邊陲,更是一片亂世孤地。北有鮮卑、烏桓連年寇邊,東有高句麗蠢蠢欲動,境內豪強林立,私兵密布,前太守陽終被張純叛軍所殺,太守之位空缺已久,政令不出府門。,便是這里唯一的規矩。,韓氏舊宅。,如今早已破敗不堪。朱漆大門斑駁脫落,院墻傾頹,庭院荒草沒脛,屋舍陳舊漏風,死氣沉沉,一看便是敗落多年的門戶。家道中落,雙親早亡,族人散盡,偌大一座韓府,只剩下二十歲的少主韓昭,幾名老仆,以及一名去年逃難而來的少年家丁,勉強支撐。,藥味彌漫。,原本氣息奄奄、眼看就要斷氣的青年,忽然猛地睜開雙眼,大口喘息,渾身劇烈一顫。
劇痛、眩暈、破碎的記憶,如潮水般將他淹沒。
前一秒,他還是東北某大學歷史系大一學生韓昭。剛聽完漢末邊疆史公開課,背著書**馬路,一輛重型貨車失控沖來,刺眼燈光、刺耳剎車、騰空失重感接踵而至,下一秒便是無邊黑暗。
他以為自已必死無疑。
可此刻,他躺在陌生的古床上,身著打滿補丁的粗布短褐,頭頂腐朽木梁,鼻尖盡是苦澀藥味。
“我……穿越了?”
韓昭掙扎坐起,不屬于他的記憶瘋狂涌入:
這具身體也叫韓昭,年二十,遼東襄平沒落士族子弟,父母早亡,只留下薄田幾頃、舊宅一座。昨日感染風寒,高熱不退,又逢家中斷糧,急火攻心,直接一命嗚呼。
再睜眼,靈魂已是千年后的現代大學生。
“中平五年……公元188年……”
韓昭低聲念出年份,瞳孔驟然一縮。
這是董卓之亂前一年!
遼東太守空缺!
豪強割據,胡虜環伺!
而他,是一個無兵、無錢、無糧、無權的破落戶子弟!
地獄開局,莫過于此。
“賊老天……”他低罵一聲,心涼半截。
就在他絕望之際,一道冰冷、機械的聲音,毫無預兆地在他識海中炸響:
檢測宿主靈魂穩定,時空坐標確認:公元188年,遼東郡襄平。
萬界神將一次性綁定系統啟動……
本系統僅發放一次初始禮包,發放完畢后永久靜默,永不干預。
韓昭渾身一震。
系統!穿越者的金手指!
“開啟禮包!”他在心中低吼。
初始禮包發放完成!
一、體質重塑:宿主體力、精神恢復巔峰,舊疾全消,體魄強健。
二、綁定武將五名,記憶已全面篡改,絕對忠誠,永不背叛:
岳飛,字鵬舉,19歲,宿主自幼發小,以兄事之,呼“大哥”。
楊再興,19歲,宿主自幼發小,以兄事之,呼“大哥”。
秦瓊,字叔寶,19歲,宿主自幼發小,以兄事之,呼“大哥”。
黑月嬌,19歲,宿主自幼發小,以兄事之,呼“大哥”。
白月嬌,19歲,宿主自幼發小,以兄事之,呼“大哥”。
三、精銳步兵一百人:背嵬軍。全副披甲,兵甲齊備,隱匿城外,只奉宿主號令。
四、精銳密探一百人:錦衣衛。精通偵緝、潛行、審訊、護衛,只奉宿主一人號令。
系統任務完成,永久靜默。
聲音徹底消散,再無痕跡。
韓昭僵在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,隨即被滔天狂喜席卷。
岳飛!楊再興!秦瓊!黑月嬌!白月嬌!
五位古今頂級猛將,全是他的發小,全叫他大哥,忠心不二!
一百背嵬軍——南宋最精銳步兵!
一百錦衣衛——古代最強特務護衛力量!
前一秒還是絕境,下一秒直接王炸開局!
他攥緊拳頭,渾身發抖。
有這班人馬在,遼東算什么?亂世算什么?
就在這時,房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一名身形挺拔、腰背如槍、眉宇間英氣逼人,卻穿著破舊家丁服的少年,端著一碗黑褐色湯藥快步走來,見韓昭睜眼,頓時喜出望外,撲到床邊。
“公子!您醒了!可嚇死小的了!”
韓昭抬頭看向他,心神激蕩之下,口不擇言,脫口而出:
“這……這什么鬼地方?你誰啊?”
少年一愣,臉上笑容瞬間僵住,眼中滿是擔憂,恭聲道:
“公子,這是韓府啊!您從小長到大的家……小的叫張遼,字文遠?!?br>
張遼?
字文遠?
韓昭如同被雷擊,整個人僵在床上,眼睛瞪得滾圓,手指都在顫抖。
他死死盯著眼前少年,聲音發顫,幾乎是吼出來:
“你……你再說一遍!你是誰?!”
張遼被他嚇了一跳,滿臉茫然,又老老實實重復:
“公子,小的是張遼,張文遠??!去年雁門戰亂,小的逃難快**在街頭,是**心把我帶回府里收留,給我飯吃,給我住處……公子,您傻了?您不認得我了?”
張遼!
真的是張遼!
未來曹魏五子良將之首,威震逍遙津、八百破十萬、嚇得江東小兒不敢夜啼的張文遠!
居然是他隨手收留的家丁!
居然就在眼前!
韓昭徹底懵了,大腦瘋狂轟鳴。
系統送他:岳飛、楊再興、秦瓊、黑白雙嬌、一百背嵬軍、一百錦衣衛。
老天爺再送他:張遼!
統帥雙壁:岳飛、張遼。
猛將雙絕:秦瓊、楊再興。
內政斥候:黑白雙嬌。
戰場精銳:一百背嵬軍。
情報護衛:一百錦衣衛。
這哪里是穿越,這是直接把華夏史上最強班底,打包送到他手里!
“公子……您、您沒事吧?”張遼見他臉色一陣白一陣紅,嚇得手足無措。
韓昭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幾乎沖出喉嚨的狂喜。迷茫褪去,眼神變得銳利、沉穩、威嚴,那是千年后的眼界,加上手握神將的底氣。
“文遠,我沒傻?!彼_口,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只是昏迷太久,一時恍惚。”
張遼頓時松了口氣,眼圈都紅了:“醒了就好!湯藥還熱著,公子快喝了,身體才能好起來!”
韓昭點點頭,在張遼攙扶下坐直。
體質重塑效果已然顯現,原本虛弱、酸痛、高熱盡數消失,渾身充滿用不完的力氣,頭腦清明無比。
他接過湯藥,一飲而盡,苦澀藥汁下肚,卻讓他越發清醒。
公元188年,遼東襄平。
他,韓昭,二十歲。
麾下六位絕世人物,兩百精銳死士。
系統已死,后路斷絕,卻也再無束縛。
天下將亂,而他,正好趁勢而起。
“這一年,辛苦你了?!表n昭看著張遼,語氣真誠。
張遼猛地單膝跪地,聲音鏗鏘,熱淚盈眶:
“公子對遼有再生之恩!遼這條命,都是公子的!往后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!”
韓昭伸手扶起他,目光鄭重:
“你不是家丁,你是我韓昭的心腹肱骨。從今日起,府中內外事務、城中情報、門禁安危,全都交給你,一切由你做主?!?br>
張遼身軀巨震,抬頭看向韓昭。
眼前的公子,仿佛一夜之間脫胎換骨,眼神深邃,氣度沉穩,一言一語都帶著讓人甘愿效死的威嚴。
“遼……遵命!”他重重抱拳,聲音顫抖。
“你去把府門關上,今日不見外客,我有要事安排?!?br>
“是!”
張遼轉身快步離去,步履沉穩,行動干練,名將之風已顯露無遺。
屋內恢復安靜。
韓昭走到窗前,推開木窗。
春風拂面,帶著北疆泥土的氣息,遠處襄平城墻巍峨,卻透著破敗。
不過半柱香時間。
院門外,五道身影靜靜佇立。
為首一人,素色勁裝,身姿挺拔,面容方正,眼神沉靜如岳——岳飛。
左側一人,魁梧如虎,悍勇之氣撲面而來——楊再興。
右側一人,虎背熊腰,驍勇內斂——秦瓊。
最后兩人,一黑一白,身姿輕盈,容貌傾城,英氣不讓須眉——黑月嬌、白月嬌。
五人同時躬身,聲音整齊,恭敬無比:
“大哥!”
在被篡改的記憶里,他們與韓昭自幼一同長大,同甘共苦,生死相隨,此生唯一信念,便是追隨這位大哥。
韓昭緩步走出,站在廊下,目光緩緩掃過五人。
每一張面孔,都代表一段傳奇,一段無敵戰績。
而現在,他們全都屬于他。
岳飛上前一步,沉聲道:“大哥在哪,我等便在哪。一百背嵬軍、一百錦衣衛,已在城外內外待命,只聽大哥號令!”
楊再興按捺不住,大笑道:“大哥!誰若敢惹我們,俺便殺他個片甲不留!”
秦瓊沉聲點頭:“但憑大哥驅使?!?br>
黑白雙嬌齊齊躬身:“愿隨大哥,安定遼東,縱橫天下。”
韓昭心中滾燙,揚聲道:
“中平五年,天下將崩。
明年靈帝死,京師大亂,董卓入京,諸侯并起。
我們沒有時間等。
從今日起,不仰人鼻息,不依附豪強,不畏懼刀兵。
靠我們自已的刀、自已的膽、自已的命,在遼東,站穩腳跟!
誰敢擋路——殺!”
“殺!”
五人齊聲低吼,聲震庭院。
破敗的韓府,在這一刻,驟然爆發出一股直沖云霄的鋒芒。
韓昭抬手,下達穿越之后第一道軍令:
“岳飛!”
“在!”
“總攬全軍軍務,訓練部曲,統籌糧草,制定方略,一切軍務由你全權做主!”
“張遼!”
“在!”
“掌管城中情報、內外聯絡、防務布防,緊盯城內豪強動向,有風吹草動,即刻回報!”
“秦瓊!”
“在!”
“領五十背嵬軍,為主力精銳,彈壓宵小,震懾四方,敢有作亂者,格殺勿論!”
“楊再興!”
“在!”
“領五十背嵬軍,為先鋒親衛,守衛韓府內外,遇敵則先登,有我無敵!”
“黑月嬌、白月嬌!”
“在!”
“掌管內務、賬冊、醫藥、后勤,安撫老仆,整理府庫,募集青壯!”
“錦衣衛眾!”
韓昭語氣一沉,殺氣暗藏:
“由我直接節制,分作兩班,一班暗衛韓府,一班潛入襄平各處,偵緝豪強、官吏、細作動向,凡敢圖謀韓府者,秘密鎖定,隨時可除!”
“遵命!大哥!”
眾人轟然領命,沒有半分遲疑,沒有半分推諉。
韓昭站在廊下,望著遠方朝陽,眼底光芒銳利如刀。
他來自二十一世紀,知興衰,懂治亂,明天下大勢。
他手握華夏史上最頂級文武班底,戰場精兵,特務密探,心有乾坤,胸有韜略。
公元188年,遼東襄平。
系統已靜默,天下將大亂。
可那又如何?
他緩緩握緊雙拳。
“我韓昭,來了?!?br>
“這亂世,我不僅要活?!?br>
“還要活成天下之主?!?br>
“遼東,只是我第一步。”
春風卷起他的衣袍,破敗的韓府,如同一頭沉睡萬年的雄獅,徹底睜開了雙眼。
遼東的天,從今日起,要變了。
院內,背嵬軍悄然列隊,甲刃無聲,氣勢如岳。
暗處,錦衣衛隱入陰影,無影無蹤,殺機暗藏。
六位神將分立左右,目露忠勇,靜待主公揮斥方遒。
一個注定橫掃天下的傳奇,在漢末遼東的春風里,正式拉開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