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權游:氪金者的冰與火之歌
石羊集深潛,第一枚金龍入袋,兩名剛被召喚出來的征召步兵依舊保持著筆直的站姿,甲胄上沒有半點灰塵,手中的鐵矛斜拄在地,矛尖泛著冷硬的金屬光。他們自出現起便沒有多余的動作,不交談、不張望、不隨意走動,只在艾利克出門時齊齊低頭行禮,聲音低沉整齊,完全是久經訓練的精銳模樣,與這棟破敗不堪、連屋頂都漏風的木石塔樓格格不入。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昨夜完成招募后,他便一直盤坐在木板床上梳理現狀,直到天色微亮才合眼片刻。穿越而來的恐慌早已被冷靜壓制,取而代之的是對這片土地最清醒的認知——維斯特洛從不是講情理的地方,騎士的頭銜不能當飯吃,殘破的領地擋不住刀劍,唯有握在手里的財富、站在身邊的士兵、名正言順的爵位,才是活下去的根本。,里面只剩下十幾枚磨得光滑的銅角,連一塊黑麥面包都只能買最次的那種。之前在市集賺來的每一分錢,都化作了眼前兩名絕對忠誠的士兵,這是一場孤注一擲的投入,卻也是不得不走的一步。若是沒有這兩道身影坐鎮,用不了三天,隔壁渥德文騎士的扈從就敢直接沖進塔樓,把他僅剩的東西搶得一干二凈,甚至取走他的性命。,小貴族吞并更小的貴族,就像野狼捕食羊羔一樣理所當然,不會有任何人過問,更不會有領主前來主持公道。河間地常年戰亂,徒利家族的威嚴早已名存實亡,大大小小的騎士和領主各自為戰,弱肉強食就是唯一的律法。,掀開一塊松動的木板,下面是原主藏東西的暗格,里面除了幾件打滿補丁的衣物、一本字跡模糊的家族族譜,就只剩下一把銹跡斑斑的短劍和一副開裂的皮甲。這些東西連變賣的價值都沒有,在市集上最多能換兩三個銅角,連一口麥酒都買不到。,轉身走向系統倉庫。意念微動,十塊潔白細膩的基礎香皂和五磅包裝整齊的粗白糖便出現在手中,香皂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,白糖顆粒均勻、色澤純凈,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,哪怕是最基礎的版本,也足以讓平民眼前一亮。,只靠這些小東西,永遠賺不到能改變命運的錢。
平民的銅角賺得辛苦,數量又少,賣上一個月,或許才能湊夠半枚金龍,而他根本沒有那么多時間。渥德文騎士的威脅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,隨時可能落下,君臨的方向還有小指頭這樣能改變他身份的人在等待**,他必須加快速度,在最短的時間內,賺到第一枚真正屬于自已的金龍。
今天的石羊集,和往日沒有什么不同。
清晨的霧氣還未散去,市集入口已經擠滿了人,農夫們扛著成袋的麥子、牽著瘦骨嶙峋的山羊,工匠擺好自已打造的鋤頭、鐮刀、木桶,流浪傭兵靠在木樁上,眼神警惕地打量著來往行人,尋找著能打零工的機會。空氣中彌漫著黑麥面包的焦香、生肉的腥氣、牲畜的糞便味,還有汗水混合塵土的厚重氣息,嘈雜的叫賣聲、討價還價聲、孩童的哭鬧聲交織在一起,構成了維斯特洛邊陲最真實的煙火氣。
艾利克沒有像上次一樣站在偏僻的角落,而是徑直走向市集中段的位置。這里是商販和富裕平民聚集的地方,靠近兩家酒館和一家香料鋪,來往的人比外圍更有購買力,也更容易接觸到真正能出得起價錢的買家。
他把一塊香皂和一小碗白糖擺在面前的麻布上,沒有像其他商販一樣大聲吆喝,只是安靜地站著,目光平靜地掃過人群。他身上那件破舊的騎士外套雖然不起眼,卻依舊能讓人一眼認出他的貴族身份,在市集里,落魄騎士雖然不被敬畏,卻也很少有人主動上前招惹。
最先湊過來的是隔壁面包店的老板娘,一個體態豐腴、手腳麻利的女人,她之前見過艾利克賣香皂,知道這東西比草木灰好用十倍。
“唐恩騎士,今天還是香皂和糖嗎?”老板娘笑著開口,目光落在那碗雪白的粗白糖上,眼睛微微發亮,“這糖看著比上次還要細膩,給我來兩磅,再拿三塊香皂。”
“兩磅白糖十銅角,三塊香皂三銅角,一共十三銅角。”艾利克聲音平穩,報出的價格分毫不差。
老板娘爽快地掏出錢遞過來,接過白糖和香皂,笑著道了謝便轉身離開。在這個蜂蜜價格高昂、普通家庭根本消費不起的時代,白糖是最實惠的甜味來源,無論是做面包、煮麥粥,都能讓食物的味道提升一大截,而香皂更是家家戶戶都離不開的東西,干凈又好聞,比草木灰舒服太多。
接下來的半個時辰,艾利克的小攤前一直沒有斷過人。基礎香皂和粗白糖實用性強,價格又親民,很快就賣出了大半。他沒有貪多,每次只賣出少量,剩下的東西被他重新收回系統倉庫,他的目標從來不是這些薄利多銷的基礎物資,而是藏在市集深處,真正能讓他賺到金龍的買家。
市集里的香料鋪,是艾利克今天真正的目標。
這家香料鋪的主人是一個來自狹海對岸的商人,專門為周邊的小貴族提供胡椒、肉桂、丁香等稀缺香料,利潤豐厚,手里也從不缺銀龍和金龍。原主的記憶里,這個商人最喜歡收集稀奇古怪的新鮮物件,只要東西足夠好,他從不吝嗇錢財。
艾利克整理了一下衣服,邁步走進香料鋪。
鋪面不大,卻彌漫著濃郁的香料氣息,貨架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陶罐和布袋,貼著歪歪扭扭的標簽。一個留著淺棕色胡須、穿著亞麻長袍的男人正趴在柜臺上算賬,聽到腳步聲抬起頭,眼神精明地打量著艾利克。
“騎士先生,需要點什么?”商人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客套,并沒有因為艾利克落魄的打扮而輕視——在維斯特洛,再落魄的貴族,也比平民要高上一頭。
“我有一樣東西,你應該會感興趣。”艾利克走到柜臺前,左右看了一眼,確認沒有其他客人,才從袖中取出一小包精制白糖,輕輕放在桌面上。
他緩緩打開紙包。
瞬間,一股純粹干凈的甜香彌漫開來,雪白細膩的白糖如同細鹽一般,卻比鹽更加晶瑩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這是系統兌換的精制白糖,和賣給平民的粗白糖完全不是一個檔次,質地、純度、香味,都碾壓維斯特洛**上所有的甜味制品。
商人的眼睛猛地瞪圓,身體瞬間前傾,伸手輕輕捻起一點白糖,放在舌尖嘗了嘗。
甜!
純粹的甜,沒有蜂蜜的腥氣,沒有麥芽的酸澀,口感細膩,回味悠長。
他常年和香料、奢侈品打交道,一眼就看出這東西的價值。對于王室、大貴族、富裕的小貴族來說,這種白糖是前所未見的稀罕物,拿來招待客人、**甜點、贈送親友,都是極有面子的東西,遠比那些普通香料更受歡迎。
“這是什么?”商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。
“精制白糖。”艾利克收回手,語氣平淡,“整個維斯特洛,只有我能拿得出來。”
商人沉默了片刻,精明的眼珠轉了轉,他知道自已遇到了好東西,也知道對方清楚這東西的價值,討價還價的空間并不大。
“騎士先生,你想怎么賣?”
“一磅,一銀龍。”艾利克報出價格,不多不少,正好是系統兌換的定價,既不會高到讓人望而卻步,也不會低到糟蹋了東西的價值。
商人沒有猶豫,立刻點頭:“我要兩磅。如果東西一直有,我可以長期收。”
艾利克心中微動,長期合作正是他想要的。他不動聲色地點頭:“可以,但每次數量不會太多,物以稀為貴,太多了,就不值錢了。”
他很清楚財不露白的道理,哪怕有系統撐腰,也不能大批量拋售奢侈品。一旦市面上突然出現大量稀缺好物,必然會引來大貴族的窺探,以他現在的實力,根本守不住這份財富,只會引來殺身之禍。限量、小眾、高價,才是最安全的賺錢方式。
兩磅精制白糖,換來了兩枚銀龍。
沉甸甸的銀龍握在手里,冰涼堅硬,上面刻著維斯特洛七國的紋章,這是艾利克穿越以來,第一次拿到真正意義上的“大錢”。
他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和商人閑聊了幾句,不動聲色地打探著市集和周邊貴族的消息。從商人口中,他得知渥德文騎士最近一直在招兵買馬,意圖吞并周邊幾個更小的領地,唐恩丘陵早已被他列入目標;同時,他也聽到了關于君臨的消息——國王勞勃·拜拉席恩即將前往北境,邀請艾德·史塔克擔任國王之手,整個維斯特洛的目光,都開始聚集在君臨和北境。
這些消息零散而模糊,卻讓艾利克心中有了更清晰的判斷。
他知道“北境”、“史塔克”、“君臨”、“勞勃”這些詞匯,卻不知道具體的劇情,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樣的戰亂,更不知道異鬼和龍母會在什么時候出現。但他能確定,一場席卷整個**的**,即將開始。
在亂世來臨之前,他必須擁有足夠的實力。
離開香料鋪后,艾利克沒有再停留,徑直走出市集。他把賺到的銀龍和銅角仔細收好,腳步輕快地走在回領地的土路上。路邊的野草枯黃雜亂,遠處的丘陵連綿起伏,河間地的天空依舊陰沉,可他的心情,卻比剛穿越時輕松了太多。
回到塔樓時,兩名征召士兵依舊守在庭院里,如同兩尊雕塑。
艾利克走到他們面前,仔細打量著這兩名系統出品的士兵。他們身材高大,體格健壯,甲胄合身,武器精良,眼神堅定,忠誠度百分之百,不需要軍餉,不需要糧草補給,只要他不主動解散,就會永遠守護在他身邊。這是系統最強大的地方之一,也是他在亂世中最可靠的底氣。
他走進塔樓,關上門,第一時間喚出系統面板。
宿主:艾利克·唐恩(劉唐)
身份:落魄騎士
當前財富:銅角16,銀龍2,金龍0
直屬兵力:征召步兵×2
系統等級:Lv1(0/100金龍)
可兌換:基礎民用物資、基礎兵種
看著面板上的數字,艾利克嘴角微微上揚。
兩枚銀龍,四十八枚銅角,加上原本剩下的十六枚銅角,他已經有了足足***銅角的積蓄。按照這個速度,只要再往香料鋪跑幾趟,賣出少量精制白糖和香煙,就能湊夠二十銀龍,兌換成第一枚金龍。
而一枚金龍,足以招募兩名征召步兵,讓他的守護力量再翻一倍;一枚金龍,也足以成為敲開小指頭大門的第一塊敲門磚。
他沒有急于兌換物資,而是坐在木板床上,開始規劃接下來的步驟。
首先,要繼續低調賺錢,以精制白糖、香煙為核心,只賣給香料鋪商人這樣的可靠買家,絕不外露財富,避免引起渥德文騎士和其他勢力的注意;其次,要擴充兵力,在渥德文動手之前,把士兵數量增加到五人以上,擁有正面抗衡的能力;最后,要盡快攢夠足夠的金龍,前往君臨,找到培提爾·貝里席,用金錢換取一個真正的男爵爵位和合法領地。
只有擁有了爵位和法理領地,他才能在維斯特洛真正立足,才能名正言順地招兵買馬、發展領地,才能在即將到來的亂世中,擁有一席之地。
想到這里,艾利克從系統倉庫中兌換出一盒香煙。這是系統出品的普通香煙,一盒十支,兩銅角一盒,對于傭兵、小貴族、商人來說,是絕佳的消遣之物,比**葉更方便、更好抽,利潤也十分可觀。
他決定明天再來一趟市集,把香煙賣給香料鋪的商人,再加快賺錢的速度。
夜幕漸漸降臨,河間地的夜晚寒冷而寂靜,塔樓外只有風吹過草地的聲音。兩名征召士兵依舊守在庭院中,守護著這棟破敗的建筑和里面的主人。
艾利克站在窗邊,望著遠處漆黑的丘陵,眼神深邃而堅定。
他沒有上帝視角,沒有完整的劇情記憶,不知道誰是朋友,誰是敵人,不知道哪一場戰爭會決定生死,不知道異鬼的冰寒何時會覆蓋北境,不知道龍母的巨龍何時會飛過狹海。
但他有氪金霸權系統。
有足夠冷靜的頭腦,有殺伐果斷的性格,有利益至上的行事準則。
在這片冰與火的**上,他不需要依附史塔克,不需要討好蘭尼斯特,不需要敬畏任何權貴。
他要靠自已的雙手,靠一枚枚金龍,砸出屬于自已的霸權之路。
第一枚金龍,很快就會到來。
君臨的權力漩渦,北境的風雪飄搖,狹海對岸的巨龍咆哮,都將成為他登頂之路的**。
艾利克緩緩握緊拳頭,感受著體內來自現代的靈魂和維斯特洛貴族的身軀徹底融合。
從今天起,世間再無現代人劉唐,只有維斯特洛的艾利克·唐恩。
一個即將用金錢和武力,撼動整個**的氪金者。
夜色深沉,唐恩丘陵的燈火雖小,卻在黑暗中,燃起了永不熄滅的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