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我明明很強卻偏要裝莽夫
:學院風云:普通班的室友是個賭狗。,看見一個壯漢正躺在床上啃雞腿。滿手油光,絡腮胡,T恤上印著"第七學院后勤部"的字樣,已經洗得發白。,二十二歲,第七學院留級生,連續四年沒通過畢業考核。異能絕對防御,**,理論上能擋住SS級攻擊,但副作用是——攻擊力為零。"新來的?"壯漢坐起來,雞腿骨頭精準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,"我叫王鐵柱,你叫我鐵柱就行。這宿舍就咱倆,我睡下鋪,你上鋪。":"陸恒。""我知道,今天全院都傳遍了。"王鐵柱咧嘴笑,露出一口白牙,"院長親自特招的**巔峰,覺醒日炸碎了聯邦的覺醒石,趙家那個小崽子當場跪了——"
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:"他們都說你是關系戶。院長三十年沒特招過學生,你是第一個。"
"我不是關系戶。"
"我知道。"王鐵柱的笑容沒變,但眼神變了,從憨厚變成某種更銳利的東西,"關系戶不會有那種眼神。你在怕什么?"
陸恒的手指停在行李箱拉鏈上。
"什么?"
"普通人害怕,是怕被打、被罵、被欺負。"王鐵柱重新躺下,雙手枕在腦后,"你害怕,是怕被發現。怕被發現什么呢?"
沉默。
窗外傳來廣播聲:"請普通班三班新生,即刻前往操場參加入學測試。重復,普通班三班——"
"走吧。"王鐵柱跳起來,順手扔給陸恒一件校服外套,"我帶你去。順便教你一件事——在第七學院,普通班不是比較差的班,是比較麻煩的班。"
"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,"王鐵柱打開門,走廊的光照進來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"這里聚集的全是刺頭、怪胎、留級生,還有——"他回頭,笑容里帶著某種自嘲,"我這種理論無敵實戰廢物的殘次品。"
操場比想象中大。
不是地面,是懸浮在空中的金屬平臺,直徑足有一千米,邊緣沒有護欄,只有一圈淡藍色的能量屏障。幾百個新生分散站立,穿著統一的灰白校服,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而平臺另一端,站著另一群人。
黑色校服,銀邊紋路,站姿筆直,每個人身邊都縈繞著淡淡的能量波動。天才班,從入學起就享受最好的資源,由首席蘇晚晴親自帶隊。
"入學測試很簡單。"廣播里傳來機械音,"兩兩對戰,勝者進天才班,敗者留普通班?,F在,隨機分配對手——"
陸恒看著空中的全息投影,自已的名字正在滾動。
然后停住。
陸恒 vs 趙天麟
"操。"王鐵柱罵了一聲,"系統搞你。趙家給教務處塞錢了。"
平臺另一端,趙天麟已經走出來,黑色校服嶄新,銀蛇徽章在陽光下刺眼。他看著陸恒,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弧度。
"又見面了,孤兒。"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,"覺醒日讓你運氣好逃了,這次,我會讓你知道,**和**之間,也是有差距的。"
他的右手抬起,金屬顆粒從空氣中凝聚,化作一柄銀色長槍。
金屬操控,**,攻擊范圍五十米,可塑性強,擅長中距離壓制。
陸恒的因果律·觀測者自動啟動。
未來三秒預測——
第一秒:趙天麟投擲長槍,角度十五度,速度每秒八十米,瞄準左肩。
第二秒:長槍**成三把,封鎖左右閃避路線。
第三秒:真身從地下突襲,金屬尖刺貫穿右腳。
應對策略:假裝向左閃避,實則后撤,讓長槍落空,同時——
"等等。"陸恒突然意識到什么。
如果他表現出"預判"能力,就暴露了暗牌。但如果他硬接,狂暴的恢復力足夠,卻會顯得太弱。
裝莽夫。
要裝得像,就要付出代價。
長槍破空而來。
陸恒沒有閃避。他怒吼一聲,雙臂交叉擋在胸前,肌肉隆起,青筋暴綻——狂暴全開。
"砰!"
長槍撞在他手臂上,金屬與血肉摩擦,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。陸恒向后滑出五米,鞋底在金屬平臺上擦出火花,雙臂鮮血淋漓,但骨頭沒斷。
臺下響起驚呼。
"硬接?"
"他是身體強化系,恢復力強,但這也太莽了——"
趙天麟冷笑,手指一勾。長槍**,三把銀色短矛從三個方向射來。
陸恒再次沒有閃避。
他像一頭真正的野獸,低著頭,咆哮著,迎著短矛沖上去。第一把擦過他的肋部,帶起一片血肉。第二把刺入他的左肩,被他用手硬生生折斷。第三把——
他"恰好"在沖刺中踉蹌了一下,第三把短矛擦著他的耳朵飛過,釘入地面。
"運氣?"趙天麟皺眉。
不是運氣。是計算。是因果律·觀測者在零點三秒內調整的微動作,讓"**"變成"擦傷"。
但在外人看來,這就是一個不要命的莽夫,靠著皮糙肉厚和**運在硬撐。
"該我了。"陸恒抬起頭,嘴角帶著血,笑容猙獰。
他沖向趙天麟,步伐沉重,毫無章法,像一頭失控的蠻牛。
趙天麟冷笑,雙手按地。金屬平臺表面突然隆起,無數尖刺破土而出,形成一片荊棘叢林。
金屬操控的場地技——荊棘花園。
陸恒"來不及"剎車,直接撞進荊棘叢。尖刺貫穿他的大腿、腰腹、手臂,鮮血噴涌而出。
臺下響起尖叫。
王鐵柱握緊拳頭:"這小子……在干什么?"
蘇晚晴站在天才班最前方,銀發隨風飄動,紫瞳微微瞇起。她看見了——
在撞入荊棘叢的前一刻,陸恒的左腳"恰好"踩在一塊微微凸起的金屬板上,那是荊棘花園的能量節點。這一腳踩下去,整個荊棘叢的運轉慢了零點五秒。
零點五秒,足夠他調整姿勢,讓尖刺避開要害。
"有趣。"她輕聲說。
荊棘叢中,陸恒渾身是血,但眼睛亮得嚇人。他抓住一根尖刺,肌肉隆起,硬生生把它掰斷,然后——
扔了出去。
不是瞄準趙天麟。是瞄準趙天麟頭頂三米處,那里有一塊懸浮的監控無人機。
"砰!"
無人機被擊中,火花四濺,墜落在趙天麟腳邊。爆炸的氣浪掀翻了他的平衡,荊棘花園的控制出現瞬間中斷。
就是現在。
陸恒從荊棘叢中沖出,速度快得不像是重傷之人。他的右拳裹挾著鮮血和金屬碎屑,砸向趙天麟的面門。
趙天麟倉促凝聚盾牌,但——
"咔嚓。"
盾牌碎了。不是被拳頭打碎,是在凝聚的瞬間,某個能量節點"恰好"出現了紊亂。
陸恒的拳頭停在趙天麟鼻尖前一厘米。
鮮血滴在趙天麟昂貴的黑色校服上,像一朵朵綻放的花。
"你輸了。"陸恒說,聲音沙啞,帶著喘息,像是用盡了全力。
臺下寂靜。
然后,普通班的方向爆發出歡呼。王鐵柱喊得最大聲:"好樣的!莽夫干翻小白臉!"
趙天麟臉色慘白,他看著陸恒的眼睛,那雙琥珀色的、帶著血絲的眼睛,突然感到一陣寒意。
那里面沒有勝利的喜悅。沒有憤怒。只有某種冰冷的、計算后的平靜。
"你……"他顫抖著開口,"你不是狂暴……"
陸恒湊近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:"我是。我只是比你會用。"
他轉身,一瘸一拐地走下平臺。每一步都留下血腳印,但背脊挺直,像一桿槍。
蘇晚晴看著他的背影,紫瞳中的金色紋路微微閃爍。
"不是時間系,"她喃喃自語,"是因果系。**個……終于出現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