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我在京城吃瓜,樂得笑哈哈
,又恢復了觥籌交錯的景象。,繼續開始干飯。誒?系統?你說皇帝的酒里被下了**是怎么回事啊?有人想迷暈他了跟他醬醬釀釀?!,聽著這話,又差點把嘴里的茶噴出來。,這是我們能聽的嗎?害!宿主這你就誤會了!這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藥。,又聽見系統說。
這原本是二皇子讓二皇子妃放的一點點藥粉,為了待會回去那啥更盡興的。本來是夫妻之間的樂趣,誰知道公公拿錯了酒盞,這七彎八拐地就到了皇帝手上。
坐在下面的二皇子、二皇子妃:……
眾人:……
明德帝:……
二皇子妃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齊了,羞紅了一張臉,暗暗瞪了二皇子一眼。
二皇子也一臉漲紅。
這夫妻間的情事怎么就被這個系統說出來了!
噢?這二皇子是不是不行???怎么還要吃藥?
裴西西繼續吃瓜,全然沒有注意到已經面色扭曲的二皇子。
那你就誤會了,二皇子還是很行的。只不過這不是還沒子嗣嘛,人家需求比較多,這再多的精力也不夠啊,所以才需要一點點輔助,你說是吧!
恩,的確如此。
裴西西對二皇子行不行也沒有太多的興趣,很快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原本還以為是哪個嬪妃為了爭寵而下藥的戲碼,沒想到這么索然無味。
但眾人就沒有這么覺得了。
雖然大家不敢明目張膽地打量二皇子一家,但余光總是不小心往那邊瞥。
更有膽大的,目光還往下移了點。
二皇子感受著似有似無投來的目光,“騰”地站起身,拱手道:“父皇,兒臣明日一早便要前往西南,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一旁的二皇子妃也跟著起身。
明德帝憐憫地看了他們一眼,微微頷首。
二皇子走得很急,走之前還瞪了裴尚書一眼。
遭受無妄之災的裴尚書:……
系統,我突然好奇,這西陲來的使臣是怎么把這么新鮮的瓜果運過來的?
好奇寶寶裴西西吃飽喝足以后,又開始**了。
眾人一聽,也好奇起來。
這瓜果鮮甜脆爽,但西陲距離京城甚遠,如今天氣雖轉涼,但路上難免會腐壞部分。
西陲人是怎么做到讓瓜果保持新鮮的?
系統雖然不知道他們怎么運過來的,但是系統可以告訴你,他們這路上吃的瓜果都沒有今天你吃的新鮮。可能把不新鮮的吃完,就剩新鮮的了吧。
那這西陲人還真是煞費苦心啊,他們竟然沒鬧肚子?
系統頓了頓,似乎在搜索著什么,而后答道:他們在路上一直在吃一種藥防止腸胃受到病菌的攻擊,應該是他們的巫師給的。
裴西西聽完也了解了個大概。
弱國無外交。
如今大周朝盛世,這周邊的小國只能用這種卑微的方式換得一方平安。
明德帝聽完,對西陲使臣的態度更親切了幾分,弄得西陲使臣受寵若驚。
大周朝皇帝竟然如此親民,回去以后一定要勸西陲王老老實實不要犯傻,跟著大周朝有肉吃!
推杯換盞之間,殿上的氣氛又祥和不少。
裴西西吃得有點撐,突然就有點困了。
正好宴會也到了尾聲,明德帝又說了一番雞湯話后,宴會也就散了。
眾臣子正三三兩兩的往回走。
裴西西趴在裴元的背上,已經進入了夢鄉。
裴元感受到背后傳來輕淺的呼吸聲,嘆了一口氣,頂著眾人好奇的目光回到了家。
*
裴府。
藺姝瑤今日因病未去赴宴。
她身體一向很好,最近卻不知怎地經常鬧肚子。
大夫看過后只道是著了涼,開了幾味藥,已經有些好轉。
見丈夫回了家,藺姝瑤站起身,卻見丈夫對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。
兩人將裴西西放到榻上,關上房門,來到了自已的房間。
“今日宴會可好?”
藺姝瑤問道。
誰知裴元一臉菜色,將宴會上的過程一五一十地說給了夫人聽。
藺姝瑤張大嘴:“西西的心聲?這也太神奇了?!?br>
“是啊。好在陛下沒有責怪,似乎還頗為欣賞,只不過這樣下去,遲早會出問題。要不…”
裴元猶猶豫豫地開口繼續說道:“要不讓西西待在家算了。”
藺姝瑤微微蹙眉,“你這是想讓西西在家關禁閉?我不同意。西西又沒做錯什么,她也不知道我們能聽見她的心聲?!?br>
“夫人,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是……”
“西西是個好孩子,陛下也是明君,從今日的表現來看,陛下并不是心胸狹窄之人。我們要做的,就是好好保護好西西。”
裴元沉思片刻,點點頭:“夫人言之有理?!?br>
說罷,他又關心起藺姝瑤的身體。
藺姝瑤擺擺手道,“我好多了,你不用擔心。”
看著夫君略顯疲憊的面容,藺姝瑤心疼地**裴元的臉道:“明日還要上朝,趕緊休息吧?!?br>
裴元也同樣溫柔地注視著夫人:“今世能跟夫人結為連理,裴某之幸也?!?br>
夫婦二人對視一眼,攜手走回了房間。
這個時候,裴西西已經在做夢了。
*
翌日。
兢兢業業的好臣子裴尚書按時上朝了。
原本以為會遭受到一些異樣的眼光,沒想到今日上朝還是如同往常一樣。
沒什么異常。
只不過他一下朝,就被明德帝叫去了御書房。
裴元知道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安靜了片刻后,明德帝開口了。
“裴愛卿家中近日可好?”
裴元壓下心中的疑惑,拱手行禮道:“家中一切都好,多謝陛下掛念。”
陛下怎么不按常理出招?
“嗯?!?br>
然后又是一陣沉默。
裴元心里七上八下,正欲開口繼續詢問。
明德帝再次開口道:“裴愛卿以后上朝,帶**的女兒吧。”
明德帝昨日回去想了一晚上,想到裴西西的行為舉止,出生時的異象,以及她昨日指出酒中的問題。
事后他也讓高公公查了,的確是二皇子和二皇子妃的小打小鬧。
雖然昨日的藥沒有什么大礙,但以后萬一有毒酒……
思來想去,明德帝認為,裴西西的心聲很重要。
原本想著以后宴會都帶上她,但他仔細想了一下,這小女娃天資聰穎,又有祥瑞之兆,若是將其放在朝堂,還不知道會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效果。
明德帝這么想著,也就這么說了。
裴元:……
“陛下,這恐怕不妥啊。小女她……”
“好了,就這樣定了!”
明德帝不想再聽裴元文縐縐的解釋,一錘定音。
“朕明日會在朝會上宣布,封裴西西為八品聆事郎,特許其上朝觀儀習禮,聆記朝議。”
裴元未說出口的話噎在了喉嚨里。
他沒辦法,只好跪下謝恩,然后精神恍惚地退下了。
大周朝只有五品官員可以上朝,但一些品階低卻職務重要的官員,經特許也是可以上朝的。
沒想到他們裴家出了兩個可以上朝的官員。
裴元很清楚,陛下讓裴西西上朝就是為了探聽其心聲。
想到這里,他派人調轉馬車,朝著裴府方向而去。
一向勤勞的裴尚書,今日缺勤了。
他一回到家,就看見裴西西正在悠哉悠哉地吃早餐,夫人則在一旁看書。
“裴西西,你攤上大事了?!?br>
裴元在裴西西身旁坐下,見她吃得香,也拿起一塊餅咬了一口。
“什么事?”裴西西不解。
她能有什么大事?
隔壁小貓生崽了?又不是她干的。
“從明日起,你跟著為父去上朝,這是陛下的要求。”
裴西西“噗”地一下噴出餅渣子:?
不是。
她嗎?
她…上朝…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