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我能看見萬物危險值
。。，各種檢查、急救、縫合下來，**千塊。肇事司機那邊只墊付了一千，剩下的全都要他自已扛。，瞬間雪上加霜。“小伙子，你這傷勢至少要臥床一周，現在出院很容易留下后遺癥。”，一臉不贊同。，笑得有些無奈。“沒錢住了，還要跑外賣還債。”
護士沉默了，看著這個年紀輕輕卻一臉疲憊的年輕人，最終只是嘆了口氣，把注意事項反復叮囑了幾遍。
林野點點頭，接過繳費單，轉身走出醫院。
陽光刺目，曬在還有些隱痛的身體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抬手，擋在眼前。
視野之中，依舊干凈澄澈。
路過的行人、車輛、街邊的攤販……頭頂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沒有。
只有偶爾幾個神色不善、眼神閃爍的人，頭頂會飄過一絲極淡的紅色，數值通常在5以下，只是普通的惡意、煩躁或者貪婪。
不是幻覺。
那一夜瀕死覺醒的能力，是真的。
林野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激蕩。
危險值。
這三個字，從此刻開始，將成為他安身立命的最大依仗。
他摸出兜里屏幕已經碎裂的二手手機，屏幕亮起，外賣站長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。
“林野！你還干不干了？昨天送單直接失聯，好幾個客戶投訴，平臺罰款都下來了！這個月全勤獎沒了，你自已看著辦！”
語氣粗暴，毫不客氣。
林野眼神平靜，沒有像以前一樣心慌意亂地道歉。
“知道了，現在回去上線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走向自已那輛被撞得變形的電動車。保險公司已經來過，定損賠償少得可憐，勉強夠把車修好。
擰動油門，電動車發出一陣吱呀作響的聲音，緩緩駛上馬路。
熟悉的路線，熟悉的高樓，熟悉的喧囂。
可在林野眼中，整個世界，已經徹底不一樣了。
他刻意觀察著。
闖紅燈的行人，頭頂會短暫浮現危險值3。
超速的車輛，危險值在7—15之間浮動。
吵架的情侶，彼此頭頂危險值2—4，只是情緒激動，沒有真正的殺意。
一切都在印證他的猜測。
紅色數字，就是危險！
數值越高，威脅越大，惡意越濃，越可能帶來傷害與死亡。
林野心中一片透亮。
有這雙眼睛在，從今往后，世間絕大多數陷阱、陰謀、殺機，都別想瞞過他！
正行駛間，前方路口忽然圍攏了一群人，吵吵嚷嚷，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好像是撞人了！”
“電動車把老頭給撞了！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林野皺了皺眉，減速靠邊。他現在急著上線跑單，不想多管閑事，但人群堵住了路，不得不停。
他剛下車，就看到人群中央，一輛電動車倒在地上，車旁躺著一個頭發花白、穿著破舊汗衫的老頭。
老頭抱著右腿，在地上來回打滾，哀嚎聲震天響。
“哎喲——痛死我了！腿斷了！你不賠萬八千，今天別想走！”
被訛的是一個年輕女孩，穿著白色連衣裙，臉色嚇得慘白，眼眶通紅，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，都快哭了。
“我、我沒有撞你……是你自已突然沖出來的……”
“你胡說！就是你撞的！大家都看見了！”老頭躺在地上撒潑，聲音比女孩還大，“你想肇事逃逸！我告訴你，今天沒一萬塊，你別想走！我報警了！**來了你更麻煩！”
周圍的人議論紛紛。
“看著不像撞得多重啊……”
“這老頭我見過，好幾次了，專門訛電動車的。”
“唉，小姑娘倒霉，碰上碰瓷的了。”
可議論歸議論，卻沒人敢站出來作證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是大多數人的本能。
女孩急得渾身發抖，口袋里就幾百塊生活費，哪里拿得出一萬？
老頭見她軟弱，哀嚎得更兇了，甚至伸手要去拽女孩的包。
“給錢！快給錢！不然我躺你車前面不走了！”
女孩嚇得連連后退，一臉絕望。
就在這時——
林野的目光，落在了老頭身上。
瞬間，一行鮮紅刺眼的數字，直接浮現在老頭頭頂。
危險值：32
惡意：強烈
當前行為：蓄意碰瓷、敲詐勒索
真實威脅：無致命傷害
林野腳步一頓。
好高的數值。
比昨天那個肇事司機的惡意還要強一倍多！
而且，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“看”到，老頭抱著的右腿，骨骼位置沒有任何異常，危險值局部顯示為0，根本一點傷都沒有！
所謂的骨折、劇痛，全是裝出來的！
林野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以前跑外賣，最恨的就是這種碰瓷佬。多少外賣員為了趕時間，被訛一個月工資白干，甚至被逼得走投無路。
眼前這老頭，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職業碰瓷黨！
女孩已經被逼到了墻角，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
“我真的沒有錢……你放過我吧……”
“沒錢？沒錢就叫你家人送過來！”老頭得寸進尺，“今天不拿錢，你哪兒也別去！”
周圍的人看不下去，卻沒人敢出頭。
老頭就是吃準了這一點，越發囂張。
就在他準備再次打滾撒潑，往女孩車上靠的時候——
一道清冷平靜的聲音，忽然從人群外響了起來。
“別裝了，你根本沒受傷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異常清晰。
所有人都是一愣，轉頭看去。
林野緩步走了過來，穿著洗得發白的外賣制服，身上還帶著未消的傷痕，眼神平靜，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忽視的篤定。
老頭臉色一僵，隨即立刻哀嚎起來。
“你是誰啊？我都痛成這樣了，你還說我裝的？有沒有良心啊！哎喲——我的腿——”
“你的腿，一點事都沒有。”林野居高臨下，目光淡漠，“你從路口沖出來，故意往電動車上撲，就是為了碰瓷訛錢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！你血口噴人！”老頭瞬間急了，指著林野破口大罵，“你是她同伙是不是？我看你們就是一伙的！想聯合起來欺負我老頭子！”
他一邊罵，一邊就要往林野身上靠，想用同樣的方法訛上林野。
在老頭看來，林野就是個不起眼的外賣員，最好欺負。
可他剛一動，林野眼神一冷。
視野中，老頭頭頂的危險值，瞬間飆升到41！
意圖：栽贓陷害、反咬一口
林野早有預判，腳步微微一側，輕松避開。
老頭撲了個空，差點自已摔在地上，更加惱羞成怒。
“你還敢躲！我看你就是心虛！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跑！”
“我是不是胡說，你自已心里清楚。”
林野聲音平靜，卻字字清晰，傳入每一個人耳中。
“你剛才打滾的時候，右腿下意識撐了三次地，發力自然，根本不像骨折的人。你喊痛喊得最兇，但是額頭一點冷汗都沒有，臉色比正常人還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如刀，直刺老頭心底。
“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“你根本一點危險都沒有，全是裝的。”
最后一句話，林野加重了語氣。
眾人都是一愣。
這話聽著莫名其妙，可配合林野那篤定的眼神，卻莫名讓人信服。
老頭心里猛地一突。
眼前這個外賣員，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？
他強裝鎮定，繼續撒潑：“你放屁！我都快痛死了——”
“要不要等**來？”林野淡淡開口，“**來了，直接調路口監控，再去醫院拍片。你要是真傷了，醫藥費我出。你要是裝的，敲詐勒索，至少拘留十五天。”
一句話，直接戳中老頭的死穴！
他最怕的就是**和監控！
老頭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，眼神躲閃，剛才還撕心裂肺的哀嚎，不知不覺小了下去。
周圍的人一看這反應，哪里還不明白？
“真是碰瓷的啊！”
“我就說嘛，演技太假了！”
“這外賣員可以啊，一眼就看出來了！”
議論聲瞬間變了風向，看向老頭的目光充滿了鄙夷。
老頭臉上掛不住了，心里又慌又怒。
他惡狠狠地瞪了林野一眼，眼神陰鷙到了極點。
頭頂危險值，再次跳到45！
殺意：微弱報復心：強烈
林野面無表情。
就這點威脅，對他來說，連撓*都算不上。
“怎么不喊了？”林野步步緊逼，“要不要現在報警？”
老頭被他看得心里發毛，知道今天訛不成了，再鬧下去只會把**招來。
他狠狠啐了一口，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，右腿活動自如，哪里有半分受傷的樣子？
騙局，徹底被戳穿！
“小子，你給我等著！”
老頭放下一句狠話，一瘸一拐（裝的）地灰溜溜擠出人群，落荒而逃。
直到老頭跑遠，圍觀人群才爆發出一陣哄笑和議論。
“真的是碰瓷的！太不要臉了！”
“多虧了這個小伙子，不然小姑娘真要被坑慘了！”
“這外賣員可以啊，眼神**，一眼就看穿了！”
稱贊聲不絕于耳。
那個被碰瓷的女孩，這才回過神，一臉劫后余生，連忙走到林野面前，連連鞠躬。
“謝謝你！太謝謝你了！要是沒有你，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……”
女孩眼眶還是紅的，卻充滿了感激。
“舉手之勞。”林野淡淡一笑，沒多在意。
對他來說，這只是覺醒能力后，第一次小試牛刀。
可在周圍人看來，這個穿著外賣制服的年輕人，冷靜、果斷、一眼識破騙局，簡直太厲害了。
有人拿出手機，悄悄拍下剛才的畫面，發到了本地論壇。
#路口碰瓷佬囂張跋扈，外賣小哥一眼揭穿！#
標題簡單，卻很快吸引了不少點擊。
林野不知道，也不在意。
他扶起女孩倒在地上的電動車，檢查了一下，沒什么大問題。
“以后騎車小心點，避開這種人。”
“嗯！我知道了！”女孩用力點頭，從包里拿出幾百塊錢，要塞給林野，“這錢你拿著，算是我謝謝你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林野擺手拒絕，“我還要跑單，先走了。”
說完，他騎上自已的電動車，擰動油門，匯入車流之中。
陽光灑在身上，微風拂面。
林野嘴角，微微上揚。
第一次動用能力，就如此順利。
碰瓷？
在能看見危險值的眼睛面前，一切偽裝，都無所遁形。
剛才那32點、45點的危險數值，已經被他牢牢記在心里。
誰對他有惡意，誰想害他，誰心懷不軌……
從今往后，一目了然。
手機傳來訂單提示音，新的外賣單子派了過來。
林野目光一凝，看向導航路線。
視野之中，路線上某一段，忽然微微亮起一絲淡紅。
前方路段：潛在危險值6
林野眼神平靜，輕輕轉動車把，繞開了那一段路。
預知危險。
規避陷阱。
看破虛妄。
這雙能看見紅色數字的眼睛，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大。
以前，他是在底層掙扎求生，隨時可能被意外、惡意、陷阱吞噬的螻蟻。
現在，他握著一把可以洞穿一切黑暗的鑰匙。
電動車疾馳在江城的街道上。
林野的眼神，越來越堅定。
碰瓷佬只是開始。
那些藏在陰影里的惡意與危險……
你們的好日子，到頭了。
從今往后，我林野，不再任人宰割！
他目光銳利，望向遠方。
整個世界，在他眼中，清晰無比。
誰善，誰惡。
誰安，誰危。
一眼，即永恒。
護士沉默了，看著這個年紀輕輕卻一臉疲憊的年輕人，最終只是嘆了口氣，把注意事項反復叮囑了幾遍。
林野點點頭，接過繳費單，轉身走出醫院。
陽光刺目，曬在還有些隱痛的身體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抬手，擋在眼前。
視野之中，依舊干凈澄澈。
路過的行人、車輛、街邊的攤販……頭頂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沒有。
只有偶爾幾個神色不善、眼神閃爍的人，頭頂會飄過一絲極淡的紅色，數值通常在5以下，只是普通的惡意、煩躁或者貪婪。
不是幻覺。
那一夜瀕死覺醒的能力，是真的。
林野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激蕩。
危險值。
這三個字，從此刻開始，將成為他安身立命的最大依仗。
他摸出兜里屏幕已經碎裂的二手手機，屏幕亮起，外賣站長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。
“林野！你還干不干了？昨天送單直接失聯，好幾個客戶投訴，平臺罰款都下來了！這個月全勤獎沒了，你自已看著辦！”
語氣粗暴，毫不客氣。
林野眼神平靜，沒有像以前一樣心慌意亂地道歉。
“知道了，現在回去上線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走向自已那輛被撞得變形的電動車。保險公司已經來過，定損賠償少得可憐，勉強夠把車修好。
擰動油門，電動車發出一陣吱呀作響的聲音，緩緩駛上馬路。
熟悉的路線，熟悉的高樓，熟悉的喧囂。
可在林野眼中，整個世界，已經徹底不一樣了。
他刻意觀察著。
闖紅燈的行人，頭頂會短暫浮現危險值3。
超速的車輛，危險值在7—15之間浮動。
吵架的情侶，彼此頭頂危險值2—4，只是情緒激動，沒有真正的殺意。
一切都在印證他的猜測。
紅色數字，就是危險！
數值越高，威脅越大，惡意越濃，越可能帶來傷害與死亡。
林野心中一片透亮。
有這雙眼睛在，從今往后，世間絕大多數陷阱、陰謀、殺機，都別想瞞過他！
正行駛間，前方路口忽然圍攏了一群人，吵吵嚷嚷，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好像是撞人了！”
“電動車把老頭給撞了！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林野皺了皺眉，減速靠邊。他現在急著上線跑單，不想多管閑事，但人群堵住了路，不得不停。
他剛下車，就看到人群中央，一輛電動車倒在地上，車旁躺著一個頭發花白、穿著破舊汗衫的老頭。
老頭抱著右腿，在地上來回打滾，哀嚎聲震天響。
“哎喲——痛死我了！腿斷了！你不賠萬八千，今天別想走！”
被訛的是一個年輕女孩，穿著白色連衣裙，臉色嚇得慘白，眼眶通紅，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，都快哭了。
“我、我沒有撞你……是你自已突然沖出來的……”
“你胡說！就是你撞的！大家都看見了！”老頭躺在地上撒潑，聲音比女孩還大，“你想肇事逃逸！我告訴你，今天沒一萬塊，你別想走！我報警了！**來了你更麻煩！”
周圍的人議論紛紛。
“看著不像撞得多重啊……”
“這老頭我見過，好幾次了，專門訛電動車的。”
“唉，小姑娘倒霉，碰上碰瓷的了。”
可議論歸議論，卻沒人敢站出來作證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是大多數人的本能。
女孩急得渾身發抖，口袋里就幾百塊生活費，哪里拿得出一萬？
老頭見她軟弱，哀嚎得更兇了，甚至伸手要去拽女孩的包。
“給錢！快給錢！不然我躺你車前面不走了！”
女孩嚇得連連后退，一臉絕望。
就在這時——
林野的目光，落在了老頭身上。
瞬間，一行鮮紅刺眼的數字，直接浮現在老頭頭頂。
危險值：32
惡意：強烈
當前行為：蓄意碰瓷、敲詐勒索
真實威脅：無致命傷害
林野腳步一頓。
好高的數值。
比昨天那個肇事司機的惡意還要強一倍多！
而且，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“看”到，老頭抱著的右腿，骨骼位置沒有任何異常，危險值局部顯示為0，根本一點傷都沒有！
所謂的骨折、劇痛，全是裝出來的！
林野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以前跑外賣，最恨的就是這種碰瓷佬。多少外賣員為了趕時間，被訛一個月工資白干，甚至被逼得走投無路。
眼前這老頭，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職業碰瓷黨！
女孩已經被逼到了墻角，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
“我真的沒有錢……你放過我吧……”
“沒錢？沒錢就叫你家人送過來！”老頭得寸進尺，“今天不拿錢，你哪兒也別去！”
周圍的人看不下去，卻沒人敢出頭。
老頭就是吃準了這一點，越發囂張。
就在他準備再次打滾撒潑，往女孩車上靠的時候——
一道清冷平靜的聲音，忽然從人群外響了起來。
“別裝了，你根本沒受傷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異常清晰。
所有人都是一愣，轉頭看去。
林野緩步走了過來，穿著洗得發白的外賣制服，身上還帶著未消的傷痕，眼神平靜，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忽視的篤定。
老頭臉色一僵，隨即立刻哀嚎起來。
“你是誰啊？我都痛成這樣了，你還說我裝的？有沒有良心啊！哎喲——我的腿——”
“你的腿，一點事都沒有。”林野居高臨下，目光淡漠，“你從路口沖出來，故意往電動車上撲，就是為了碰瓷訛錢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！你血口噴人！”老頭瞬間急了，指著林野破口大罵，“你是她同伙是不是？我看你們就是一伙的！想聯合起來欺負我老頭子！”
他一邊罵，一邊就要往林野身上靠，想用同樣的方法訛上林野。
在老頭看來，林野就是個不起眼的外賣員，最好欺負。
可他剛一動，林野眼神一冷。
視野中，老頭頭頂的危險值，瞬間飆升到41！
意圖：栽贓陷害、反咬一口
林野早有預判，腳步微微一側，輕松避開。
老頭撲了個空，差點自已摔在地上，更加惱羞成怒。
“你還敢躲！我看你就是心虛！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跑！”
“我是不是胡說，你自已心里清楚。”
林野聲音平靜，卻字字清晰，傳入每一個人耳中。
“你剛才打滾的時候，右腿下意識撐了三次地，發力自然，根本不像骨折的人。你喊痛喊得最兇，但是額頭一點冷汗都沒有，臉色比正常人還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如刀，直刺老頭心底。
“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“你根本一點危險都沒有，全是裝的。”
最后一句話，林野加重了語氣。
眾人都是一愣。
這話聽著莫名其妙，可配合林野那篤定的眼神，卻莫名讓人信服。
老頭心里猛地一突。
眼前這個外賣員，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？
他強裝鎮定，繼續撒潑：“你放屁！我都快痛死了——”
“要不要等**來？”林野淡淡開口，“**來了，直接調路口監控，再去醫院拍片。你要是真傷了，醫藥費我出。你要是裝的，敲詐勒索，至少拘留十五天。”
一句話，直接戳中老頭的死穴！
他最怕的就是**和監控！
老頭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，眼神躲閃，剛才還撕心裂肺的哀嚎，不知不覺小了下去。
周圍的人一看這反應，哪里還不明白？
“真是碰瓷的啊！”
“我就說嘛，演技太假了！”
“這外賣員可以啊，一眼就看出來了！”
議論聲瞬間變了風向，看向老頭的目光充滿了鄙夷。
老頭臉上掛不住了，心里又慌又怒。
他惡狠狠地瞪了林野一眼，眼神陰鷙到了極點。
頭頂危險值，再次跳到45！
殺意：微弱報復心：強烈
林野面無表情。
就這點威脅，對他來說，連撓*都算不上。
“怎么不喊了？”林野步步緊逼，“要不要現在報警？”
老頭被他看得心里發毛，知道今天訛不成了，再鬧下去只會把**招來。
他狠狠啐了一口，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，右腿活動自如，哪里有半分受傷的樣子？
騙局，徹底被戳穿！
“小子，你給我等著！”
老頭放下一句狠話，一瘸一拐（裝的）地灰溜溜擠出人群，落荒而逃。
直到老頭跑遠，圍觀人群才爆發出一陣哄笑和議論。
“真的是碰瓷的！太不要臉了！”
“多虧了這個小伙子，不然小姑娘真要被坑慘了！”
“這外賣員可以啊，眼神**，一眼就看穿了！”
稱贊聲不絕于耳。
那個被碰瓷的女孩，這才回過神，一臉劫后余生，連忙走到林野面前，連連鞠躬。
“謝謝你！太謝謝你了！要是沒有你，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……”
女孩眼眶還是紅的，卻充滿了感激。
“舉手之勞。”林野淡淡一笑，沒多在意。
對他來說，這只是覺醒能力后，第一次小試牛刀。
可在周圍人看來，這個穿著外賣制服的年輕人，冷靜、果斷、一眼識破騙局，簡直太厲害了。
有人拿出手機，悄悄拍下剛才的畫面，發到了本地論壇。
#路口碰瓷佬囂張跋扈，外賣小哥一眼揭穿！#
標題簡單，卻很快吸引了不少點擊。
林野不知道，也不在意。
他扶起女孩倒在地上的電動車，檢查了一下，沒什么大問題。
“以后騎車小心點，避開這種人。”
“嗯！我知道了！”女孩用力點頭，從包里拿出幾百塊錢，要塞給林野，“這錢你拿著，算是我謝謝你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林野擺手拒絕，“我還要跑單，先走了。”
說完，他騎上自已的電動車，擰動油門，匯入車流之中。
陽光灑在身上，微風拂面。
林野嘴角，微微上揚。
第一次動用能力，就如此順利。
碰瓷？
在能看見危險值的眼睛面前，一切偽裝，都無所遁形。
剛才那32點、45點的危險數值，已經被他牢牢記在心里。
誰對他有惡意，誰想害他，誰心懷不軌……
從今往后，一目了然。
手機傳來訂單提示音，新的外賣單子派了過來。
林野目光一凝，看向導航路線。
視野之中，路線上某一段，忽然微微亮起一絲淡紅。
前方路段：潛在危險值6
林野眼神平靜，輕輕轉動車把，繞開了那一段路。
預知危險。
規避陷阱。
看破虛妄。
這雙能看見紅色數字的眼睛，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大。
以前，他是在底層掙扎求生，隨時可能被意外、惡意、陷阱吞噬的螻蟻。
現在，他握著一把可以洞穿一切黑暗的鑰匙。
電動車疾馳在江城的街道上。
林野的眼神，越來越堅定。
碰瓷佬只是開始。
那些藏在陰影里的惡意與危險……
你們的好日子，到頭了。
從今往后，我林野，不再任人宰割！
他目光銳利，望向遠方。
整個世界，在他眼中，清晰無比。
誰善，誰惡。
誰安，誰危。
一眼，即永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