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田伯光魂穿賈寶玉
,去得也快,像是一條小蛇在經脈里鉆了一下就不見了。,閉眼感應了片刻,再睜眼時,眼里的**更盛。“好家伙,這石頭里居然藏著一股至純的先天真氣?這賈寶玉的身體雖然是個被酒色掏空的殼子,但這經脈……居然是百年難遇的‘先天無漏體’?”。在江湖上,這種體質是練內功的絕佳鼎爐,只要有一本像樣的內功心法,不出三個月就能成為一流高手!“難怪這小子不用練功也能活得滋潤,光是這塊玉護著,就百病不侵。”田伯光摸了摸脖子上的玉,嘴角勾起一抹狂笑,“既然如此,這身體老子就不客氣地收下了!等老子練成了神功,別說這賈府,就是皇宮大內,老子也能來去自如!二哥哥,你傻笑什么呢?快走啊!”史湘云在前面催促,手里還拎著那半只燒鵝,像個女**。“來了!”田伯光應了一聲,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。,他現在的身手雖然還比不上巔峰時期,但在這賈府里,除了那個神秘的北靜王,恐怕沒人能治得住他。
……
榮慶堂。
賈母正歪在榻上,身邊圍著一群丫鬟捶腿,王夫人、薛姨媽在旁邊陪著說話。
“老祖宗,您嘗嘗這個,這是薛姨媽特意帶來的宮紗花,做衣裳最透氣。”王熙鳳在一旁張羅著,滿臉堆笑。
賈母瞇著眼,剛要開口,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,緊接著是一陣濃郁的肉香和酒香飄了進來。
“這是什么味兒?”賈母抽了抽鼻子,原本慵懶的眼神突然亮了,“怎么有股……肉鋪里的香氣?”
話音未落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大門被推開。
田伯光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,身上還沾著點竹葉,手里沒拿東西,但他身后的史湘云卻是懷里抱著個油紙包,滿臉通紅,顯然是剛偷喝了酒。
“老祖宗!”田伯光也不行禮,直接喊了一嗓子,聲音洪亮,中氣十足,“孫兒給您尋摸了個好東西!”
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。
王夫人臉色一沉,剛要喝罵“成何體統”,卻被賈母攔住了。
賈母看著田伯光這副精神抖擻、不像往日那般萎靡的樣子,竟然覺得有些新鮮,笑道:“你這猴兒,又闖什么禍了?這一身的野味兒。”
“哪能啊!”田伯光幾步走到榻前,也不嫌臟,一**坐在腳踏板上,指著史湘云懷里的油紙包,“孫兒知道老祖宗吃膩了那些精致的茄鲞、燕窩,特意讓云妹妹去弄了些市井的燒鵝鹵肉,還有一壺好燒酒!這才是人間煙火嘛!”
“燒鵝?”賈母眼睛瞪得老大,“那是下人吃的東西,我怎么能……”
“哎,老祖宗,話不能這么說。”田伯光不由分說,沖史湘云一招手,“云妹妹,打開!讓老祖宗嘗嘗!”
史湘云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,見寶玉都這么說了,索性把油紙包往桌上一攤。
一只油光锃亮的燒鵝,一包鹵牛肉,還有一壺沒喝完的竹葉青。
那股子粗獷的肉香味瞬間在精致的榮慶堂里炸開,混合著賈母房里的龍涎香,形成了一種極其荒誕的味道。
丫鬟們個個掩鼻,只有賈母,盯著那燒鵝,喉嚨居然不爭氣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老祖宗,您試試?”田伯光撕下一只鵝腿,也不用筷子,直接遞了過去,眼神真誠,“這玩意兒補身子,比那些苦藥湯子強多了!”
賈母猶豫了一下,看著田伯光那張期待的臉,又看了看旁邊目瞪口呆的王夫人和薛姨媽,突然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好!好個猴兒!既然你有這份孝心,我就嘗嘗!”
賈母接過鵝腿,也不顧儀態,輕輕咬了一口。
外酥里嫩,肉汁四溢,帶著一股子煙火氣和佐料的辛辣,瞬間喚醒了老人的味蕾。
“嗯——”賈母眼睛一亮,“好吃!雖有些油膩,但真香!比那些精致的點心有滋味多了!”
“我就說吧!”田伯光得意地一拍大腿,轉頭看向王夫人,“**,您也來口?別整天吃齋念佛的,人都要修成枯木了。”
王夫人氣得臉色發白,指著田伯光的手都在抖:“你……你這孽障!怎敢給老**吃這種污穢之物!若是吃壞了肚子……”
“行了,老二家的。”賈母不耐煩地擺擺手,嘴里還嚼著鵝肉,“我就愛吃這個味兒。寶玉這孩子雖然混賬,但這份孝心是真的。這肉,有勁兒!”
田伯光嘿嘿一笑,又倒了一碗酒,雙手捧給賈母:“老祖宗,再喝一口這個,這叫‘透瓶香’,一口下去,渾身舒坦!”
賈母接過碗,抿了一口,辣得直吸氣,卻大笑道:“痛快!痛快!今日我高興,把我的那壇陳年女兒紅拿來,大家都嘗嘗!”
滿屋子的人都傻了。
這還是那個只會吃齋念佛、講究規矩的老**嗎?這簡直是梁山好漢聚義啊!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一聲咳嗽。
“母親……”
賈政來了。
他換了一身衣服,但臉上還隱約能看到洗不掉的胭脂紅印,看起來滑稽又狼狽。他一進門,就看見賈母正抱著個鵝腿啃,旁邊寶玉正端著酒碗跟史湘云劃拳。
“這……這成何體統!!”
賈政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,差點當場昏厥。
“老爺來了?”田伯光斜眼瞥了他一下,非但沒害怕,反而端著酒碗走過去,笑嘻嘻地說道,“老爺來得正好,這燒鵝還有半只,您也嘗嘗?消消火,去去那一臉的胭脂氣!”
“你……”賈政看著田伯光那張無賴的臉,又想起剛才屋頂上的羞辱,新仇舊恨涌上心頭,舉起手就要打,“**!我打死你!”
田伯光眼神一冷,腳下微錯,用了一招“風擺荷葉”,輕飄飄地避開了賈政這一巴掌,順勢還在賈政的手腕上彈了一下。
“哎喲!”賈政只覺得手腕一陣酸麻,那一巴掌就偏到了天邊,差點閃了腰。
“老爺小心!”田伯光假惺惺地扶了一把,湊到賈政耳邊低聲笑道,“老東西,別給臉不要臉。老**正高興呢,你要是敢掃興,我就讓你再吃一次泥丸子,這次可不止是胭脂了,我給你加點料——巴豆!”
賈政渾身一僵,看著田伯光眼里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氣和戲謔,竟然真的被鎮住了。
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兒子嗎?這分明是個活**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賈政你了半天,硬是沒敢再動手。
“好了,政兒。”賈母發話了,她心情極好,也沒注意到這邊的暗流涌動,“寶玉今日懂事,知道孝順我,你就別板著個臉了。過來,也喝一口?”
賈政看著那只油膩膩的燒鵝,又看了看母親嘴角的油光,只覺得一陣反胃,但又不敢違逆,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母親……兒子不餓。只是雨村兄還在書房等著,想問問寶玉的功課……”
“功課個屁!”田伯光插嘴道,“今日老祖宗過壽……哦不,今日老祖宗高興,談什么功課!那是俗人干的事!老爺,你也太不懂事了!”
“你!”賈政氣得胡子都在抖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賈母擺擺手,“政兒你先去忙你的,寶玉留下陪我。鳳丫頭,去把那幾個小的也叫來,大家一起熱鬧熱鬧!”
王熙鳳在一旁看了半天戲,此時才回過神來,看著田伯光的眼神充滿了探究和忌憚。這個寶兄弟,今天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?這手段,這氣勢,簡直比賈珍那幫人還要野。
“是,老祖宗。”王熙鳳連忙應道,轉身時,悄悄給了平兒一個眼色,讓她去打聽打聽寶玉今天到底撞了什么邪。
不一會兒,林黛玉、薛寶釵、探春等人都來了。
黛玉一進門,就看見田伯光正跟史湘云搶酒喝,毫無吃相,眉頭頓時蹙了起來。
“寶玉,你又在胡鬧。”黛玉走到他身邊,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,低聲道,“身上一股酒氣,仔細老爺看見又要罵你。”
田伯光轉頭看向黛玉。
今日的黛玉穿著一件月白繡花小毛襖,加了件銀鼠坎肩,腰系宮絳,更顯得如弱柳扶風,清冷絕俗。
尤其是那雙似蹙非蹙含情目,看得田伯光心里**的。
他借著酒勁,也不管周圍有人,一把抓住黛玉的手,笑嘻嘻地說道:“林妹妹,你也來了?快坐!這燒鵝雖好,就是缺個美人下酒。妹妹今日這身打扮,真真是……秀色可餐!”
“你……”黛玉沒想到他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拉自已的手,還說出這種輕薄的話,頓時羞得滿臉通紅,用力想抽回手,“你放開!成何體統!”
“體統值幾個錢?”田伯光反而握得更緊了,感受著那柔若無骨的小手,心里暗爽:這林妹妹的手,比襲人的還滑,“妹妹別惱,哥哥我這是真性情。你若不喜歡這燒鵝味,哥哥帶你去個清凈地方,咱們只喝茶,不吃酒,如何?”
黛玉又羞又氣,心里卻隱隱覺得今天的寶玉有些不同。往日的寶玉雖然也混,但那是癡,是呆,是為了哄女孩開心而自甘下流。
今天的寶玉,眼里卻有一種讓她心慌的野性和霸道。
“誰要跟你去清凈地方!”黛玉掙脫不開,只能紅著臉嗔道,“你再不放手,我就告訴舅舅去!”
“告訴去唄!”田伯光滿不在乎地松開手,卻順手從桌上拿起一塊手帕,擦了擦手上的油,那正是黛玉剛才用來捂嘴的帕子。
黛玉看得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你拿我的帕子擦手?!”
田伯光嘿嘿一笑,把帕子往懷里一揣:“妹妹的帕子香,借哥哥用用。改天哥哥送你一塊更好的,上面繡個‘采花大盜’如何?”
“你……”黛玉氣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轉身跑到賈母身邊告狀去了。
田伯光看著她的背影,心里樂開了花。
這紅樓夢,有點意思。
而此時,沒人注意到,他懷里那塊通靈寶玉,在他體內那股微弱內力的激蕩下,又悄悄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光。
一場更大的風暴,正在賈府的上空醞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