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!”
一聲炸雷,震得耳膜嗡嗡作響。
“你又跟哥要什么了?你知不知道他壓力多大?”
“我下個月要送我女兒去洲域夏令營,團費十幾萬!”
“你別在這個時候給他添亂,就是給我添亂!”
質問聲像連珠的炮彈,沒有一絲喘息的空隙。
“還有,你那套老房子的拆遷款,到底藏哪兒了?”
“爸死前你倆嘀嘀咕咕的,別以為我不知道!”
“你給我句準話,那錢你到底放……”
話沒說完,被一個尖銳的童聲打斷。
是我那寶貝外孫女的聲音,清脆又惡毒。
“姥姥就是個老吸血鬼!”
“天天找我爸媽要錢,害得我新買的鋼琴都只能買二手的!”
“啪!”
電話被狠狠掛斷。
世界徹底安靜了。
只有心臟被放在石磨上,反復碾壓成泥的鈍痛。
我轉過頭,對著面無表情的****扯出一個慘烈的笑。
“這,算第二件嗎?”
黑無常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冰霜,第一次出現裂痕,籠罩起一層濃重煞氣。
半晌,一個字從他喉間沉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