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妄想將我當老婆,被我送進監(jiān)獄后悔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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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、
陳興文的大姐還在絮絮叨叨。
“小月,你聽姐說,女人賺那么多錢沒用,嫁人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等回了老家,咱們辦幾桌酒席,你就是陳家的人了,到時候把你那公司交出來,興文替你管著。”
二姐跟著附和,油膩的手在我新買的高定套裝上隨意抹了一把。
“就是,你一個女人家,拋頭露面做生意像什么樣子?”
“咱們村的女人,哪個不是在家伺候男人孩子?你這脾氣得改改,要不然可是要挨打的。”
緊急呼叫已經(jīng)接通了,但因為我靜音,所以聽不到那頭的聲音。
我強忍著惡心偏過頭,對著只能手表敲摩斯密碼。
就在這時,陳興文的三姐突然瞥見我手腕上的智能手表,眼神一凜,伸手就搶了過去。
她擺弄了兩下,看到屏幕上“緊急呼叫”,瞬間炸了鍋。
“好啊你個小**!居然敢報警?!”
這一聲喊,讓車里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大姐猛地轉(zhuǎn)過頭,臉上的假笑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怒火。
“我們興文對你掏心掏肺,把你當未來媳婦疼,你就是這么回報他的?”
她話音剛落,一巴掌就狠狠扇在我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我只覺得臉頰**辣地疼,嘴角瞬間滲出血絲,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“讓你報警!讓你不知好歹!”
大姐的火氣越來越盛,抓起車上的礦泉水瓶就往我頭上砸,瓶身撞在太陽穴上,疼得我眼前發(fā)黑。
“今天我們非得好好教訓你,省得你不安分!”
二姐也撲了過來,伸手死死揪住我的頭發(fā),用力往后扯,頭皮像是要被撕裂一般。
“你以為**來了能怎么樣?等興文把你辦了,生米煮成熟飯,你就是我們陳家的媳婦了!”
“就算**來了,這也是家務(wù)事,他們管不著!”
三姐則死死按住我的胳膊,不讓我掙扎,嘴里罵道。
“賤蹄子,給臉不要臉!今天就讓你徹底變成興文的人,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作妖!”
陳興文一開始還愣在原地,被三個姐姐一慫恿,眼神瞬間變得兇狠又貪婪。
他停下車,轉(zhuǎn)過頭,死死盯著我,像是在看一件囊中之物。
“小月,姐姐們說的對,你也太不知好歹了。”
“反正咱們也是要結(jié)婚的,早點讓你成為我的人也沒關(guān)系。”
他急不可耐的下了車,撲到后座開始撕扯我的衣服。
粗糙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膚,讓我一陣戰(zhàn)栗。
我拼命扭動身體,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衣領(lǐng)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用疼痛保持清醒。
陳興文的大姐立馬指揮道。
“二妹三妹,把她給我摁住!”
他的二姐三姐和摁豬仔一樣,把我死死摁在座位上。
陳興文興奮的跨坐上來,掙扎用臭襪子掉了,我絕望地尖叫,拼命反抗。
6、
可我一個女人的力氣,怎么敵得過三個中年婦女和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?
二姐按住我的腿,三姐鎖住我的胳膊,大姐則死死捂住我的嘴,不讓我發(fā)出聲音。
陳興文壓在我身上,惡臭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,我只覺得一陣眩暈,眼淚滑落。
“別掙扎了,沒用的!”
大姐惡狠狠地說“今天這事兒,由不得你!”
我不甘心!我不能就這么被他們毀掉!
我猛地偏頭,狠狠咬在大姐的手上,她疼得尖叫一聲,松開了我的嘴。
我趁機大喊。
“救命!救命啊!有人綁架!”
可這荒郊野嶺,我的呼救聲被風吹散,連一絲回音都沒有。
陳興文被我惹急了,抬手就往我肚子上捶了一拳,劇烈的疼痛讓我蜷縮起來,幾乎喘不過氣。
“給我閉嘴!”
他惡狠狠地罵道
“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就在這絕望的時刻,遠處突然傳來了警笛聲!一開始還很微弱,可越來越近,越來越清晰!
我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推開陳興文,大喊。
“**來了!救我!”
陳興文和他的三個姐姐都慌了神,臉上的囂張瞬間被驚慌取代。
“快開車!趕緊走!”
大姐急得跳腳,催促著陳興文。
他們手忙腳亂的還想把我塞上車。
可**就已經(jīng)趕到,刺眼的警燈照亮了整個車廂。
紅藍交替的光芒映在他們驚慌失措的臉上。
“不許動!”
**對著車內(nèi)大喊,聲音威嚴有力。
陳興文還想反抗,可**已經(jīng)圍了上來,把他摁在了地上。
大姐還在做最后的掙扎。
“**同志,誤會!這是家務(wù)事!我們是一家人!”
“誰跟你們是一家人?”
我趁著他們慌亂之際,用盡全身力氣推開車門,跌跌撞撞地沖了出去,對著**大喊。
“**同志,救我!他們綁架我,還想對我圖謀不軌!”
**立刻上前扶住我,看到我渾身是傷、衣衫不整、嘴角流血的樣子,臉色十分嚴肅。
“別怕,沒事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