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寡嫂告我治死了她丈夫,可我是法醫啊
只因我不愿讓老公懷孕的寡嫂搬進主臥。
他們便聯合起來將我告上了法庭。
當著眾人的面,寡嫂哭到崩潰。
“你個**,我老公都被你這個無良庸醫給治死了,我念及舊情沒有追究責任。”
“如今我懷著孕一個人不方便,只是想讓你們幫襯一把,你都不愿意,你還有良心嗎?”
老公也一臉失望的看著我。
“蘇清禾,你怎么能當白眼狼呢?這可是我們欠嫂子的,這輩子都還不清。”
那些出庭的人得知緣由后,紛紛對著我破口大罵。
“廢什么話,這種喪心病狂的人直接判她**好了。”
而我全程一臉懵的看著眾人。
不是,我一個法醫不治死人治什么?
……
寡嫂錢心瀾一只手扶著肚子,柔弱無骨的靠在我老公懷里。
她臉上滿是淚珠,通紅的眼光讓人心疼不已。
“阿嶼,我當初做的決定是不是錯了?”
“我念在你和大哥從小相依為命長大的情分上,含淚寫下了那份諒解書。”
“誰知,我現在還懷著孕,這么小個要求弟妹都不能滿足…”
“要不是為了留下這個遺腹子,我早就跟著你大哥一起去了,泉下我還有什么臉面見他?”
錢心瀾說著說著整個人都抽了起來。
楊志嶼一只手緊緊的摟著她,看向我的眼神越發的狠厲。
“心瀾你放心,就算蘇清禾是我妻子,今天在法庭上我也絕對不會包庇她一分。”
“她欠你的這條人命,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。”
楊志嶼說這句話的時候,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個嫉惡如仇的罪人。
恨不得當場把我扒皮抽筋。
我冷冷的看著他差點沒被氣笑。
“楊志嶼,你腦子被驢踢了?”
“要不要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我的職業到底是什么?”
可我剛說完這句話,男人更氣了。
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咬牙沖我吼。
“你個害死人的庸醫,你還好意思跟我提職業。”
“你對得起**這么多年來對你兢兢業業的教導嗎?”
巧了,我爸也是法醫。
自我有記憶起就一直在跟死人打交道。
我還真不知道,我是怎么把一個已死之人又害死的?
懶得跟沒腦子的人廢話,我索性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證,準備給大家好好看看。
誰知東西才剛拿出來。
錢心瀾又如同發了瘋一般,將我的工作證撕得粉碎。
她一邊撕一邊大叫著打斷我:
“你個**,別讓我看見你的工作證。”
“當初你就是帶著這個東西告訴我,我老公死了的噩耗。”
“他一個好端端的人怎么會突然就沒了呢?你這個庸醫,你根本就不配當醫生。”
我被她給氣笑了。
半個月前我確實接到了一起案例。
死者是從水里撈起來的。
經過家屬同意后我們開始解剖,確定死亡時間以及是他殺還是**。
或許是**泡的太久了,有些面目全非。
我并沒有第一時間就認出是大哥。
長達三個小時的解剖結束后。
我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,又緊接著又去趕報告了。
錢心瀾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闖進我辦公室的。
她端起一杯熱茶潑得我滿臉都是。
嘴里還對著我破口大罵。
“你個**,害人精,你把我老公給害死了,我賠我老公。”
“哎呦,我命怎么這么苦,才剛懷上孩子,老公就被妯娌這個喪心病狂的庸醫給害死了。”
我一聽瞬間就懵了。
反應過來后連忙跟她解釋,我這職業也不算是醫生。
更不可能把人給治死。
可錢心瀾***也聽不進去,一口咬定就是我把人給害死。
就連楊志嶼也站在她那邊,說這一切都是我欠大哥一家的。
他不僅把錢心瀾接回了家,命令我像舊時代的**一樣,寸步不離的照顧。
甚至還說,孩子到十八歲的所有開支都由我出。
可我很清楚,大哥的死和我無關。
所以,我拒絕了這筆敲詐勒索。